第32章(2 / 2)新新点灯男
要是数目不大,她打算先垫上,赶紧把人打发走。
“放屁,傻柱,你哪来的八百?有那钱还娶不上媳妇?”娄晓娥一见何雨柱张嘴就要八百,火气直接上头。
“就是,傻柱,这八百是不是偷的吧?”许大茂立马接话,嘴比刀子还快。
“我偷个腿啊,懒得跟你们废话。”何雨柱甩脸就骂,专往人疼处戳。
“你连老婆都没影儿,也配说我们?要真有本事,先抱个孩子回来再说。”许大茂一句话把人钉在原地。
赵卫东本想把车停胡同口,大过年的,人来人往,占道不好看。旁边中艺学院门卫还在值班,他顺手递根烟过去,说了句情况,门卫二话不说开门放行。
刚进屋,眼前一愣——三个人杵在那儿,谁也不说话,空气都快结冰了。
许大茂一看赵卫东回来,立马挺直腰杆:“沈主任,这傻柱一进门就咬你,说你拿他八百块,他要是真有那钱,早该偷去换媳妇了。”
“许大茂,你是找打?”何雨柱眯眼,声音压得低,“有没有,沈主任心里最清楚。”
“娥子,去叫雨水过来。”赵卫东根本不理他们,直接吩咐娄晓娥。
不一会儿,何雨水跟着来了,脸色有点沉。
“沈大哥,你去哪儿了?找了好久都找不到。”她语气里带着点委屈。
“去机修厂见老伙计了,年还没过完,提前走动走动。”赵卫东笑着解释。
娄晓娥早就把何雨柱要钱的事告诉妹妹了。
“哥,这钱是爸给我的生活费,一大爷从没提过。要不是你犯事交罚款,我根本不知道爸一直往这儿汇钱。你要真用,我全给你也没啥,但现在……明天就得还回去。”她声音发颤,眼里带火。
“我能给谁?”何雨柱急了,脖子一梗。
“秦寡妇,你这些年没少给她吧?”许大茂冷不丁补一句。
“滚!”何雨柱怒吼,拳头捏得咯吱响。
“傻柱,咱们不是说你,”娄晓娥站出来,语气带刺,“你帮秦淮茹多少?你自己心里有数。饿着亲妹子,给贾东旭养婆娘娃,还管他妈,图啥?最后呢?还是光棍一条。”
何雨柱一愣,手还捏着那张纸钱。
“你爸给雨水的补贴,公安和街道都查过了,易忠海能作证。”
“她都成年了,自己事自己拿主意。你还想当那个爹?信不信我让你喝西北风?”
许大茂在旁边冷笑:“傻柱,这钱是你给秦寡妇的,花的是妹妹的钱,养外人一家子,真该让你吃点花生米。”
赵卫东声音压低,眼神却亮得吓人:“我在机修厂找你帮忙,你二话没说就来。这份情我记着。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想想自己的事。要是真中意秦淮茹,让易忠海去说亲。为了你,雨水婚事黄了,你还有脸在这儿装大哥?”
何雨柱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屋外雪地里,烟花炸开,红光一闪。
“正好碰一块儿不容易,今天除夕,喝两口?”
赵卫东看气氛松了,赶紧接上。他可不想独留娄晓娥一人,院里闲话多了去了。
“好啊!”许大茂眼睛一亮,“我从乡下带了山货,过年就图个热闹,傻柱,你上!”
何雨柱肚子早就咕噜叫了,忙点头。总比啃白菜强。
几人动起来。娄晓娥和何雨水洗菜,何雨柱掌勺,许大茂跑回屋拿酒。
赵卫东溜进里屋,手一抖,掏出一只乌骨鸡,一条鲤鱼,一只文昌鸡,瓜子花生糖,苹果香蕉草莓,还有两瓶红酒。
全都是刚从空间里取的。
娄晓娥在厨房翻箱倒柜,愣了神:这地方怎么突然冒出这么多东西?
赵卫东笑着把草莓塞进两个姑娘嘴里。冬天吃鲜果,那叫一个过瘾。
“沈大哥,这草莓哪儿买的?我咋没见过?”何雨水含糊着问。
“战友送的,说是冷库保鲜的,我也没细问。就这么点,你们俩分了。”
嘴一动,两人各咬一口,立马没了。
何雨柱闻到香味,舔了舔嘴唇,没敢伸手。
许大茂拎着酒回来,瞅一眼,也咽口水。
老阎家收音机搁在柜上,过年了也不敢放太大声。
“老阎,发花生啦!”阎解成催。
阎埠贵瞪眼:“吵什么吵,费电!”
还是三大妈出面,他才慢悠悠舀了一小铲。
阎解放一把抓了大半,他立马补了每人一个。
院子里,笑声堆成山。
于莉嘴角扯了扯,笑得比哭还难看。心里直骂自己瞎了眼,怎么就找了这么个铁公鸡当主子。脑子里却突然飘过中院沈主任那张俊脸,人家家里的饭菜香,馋得她半夜都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