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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刚把菜端上桌,嘴还没张开,何雨水一巴掌就拍回去。

赵卫东低头喝酒,装没看见。心里门儿清——何雨柱八成是想叫秦淮茹一家来蹭饭。可这女人有顾忌,怕他职务在身,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开了口,往后怎么收场?

何雨柱和许大茂真是天生一对,喝点酒就能掐起来。何雨水冷着脸撂下狠话:三十不治你,初一也得收拾你。

酒散了,何雨柱踉跄着往秦淮茹屋走,嘴里嘀咕着什么,门一关,屋里静得吓人。

赵卫东拎起许大茂,直接塞回床上。回来时何雨水已经走了。

门一关,屋里暖得冒汗。炉火烧得正旺,热气腾腾。他俩腻歪了一阵,就这么熬过了旧年。

外面雪下了整夜。

第二天清晨,大年初一,雪还在飘。赵卫东搂着娄晓娥没起身,秦淮茹早就掀被出门了。

何雨柱半夜被冻醒,炉子早灭了,被窝凉得像冰窖,翻来覆去睡不着。

“傻柱!你这屋比外头还冷!”棒梗推门冲进来。

“火……灭了。”何雨柱牙齿打颤,“你要是真疼我,赶紧帮我 。”

“行啊,先说好,干完正事再点。”棒梗趴床边,手撑着下巴。

“啥事?”

“昨儿你说的,大年三十你不理我,初一我就要治你,是不是真话?”

“对对对,这事儿记得!你妈走了没?”

“早走了,去接小姨去了。”

“那行,三十过去了,该找三大爷、许大茂谈谈了。快去叫小当和槐花,昨晚教她们的那套,你都教会了没?”

“放心,早教完了。”

何雨柱带着棒梗他们,猫着腰摸到许大茂门口。没见槐花跟来。

他掏出根小钢条, 门缝,轻轻一拨,门闩开了。手一推,门吱呀一声。

冲棒梗使了个眼色。

棒梗和小当悄无声息地钻进去,跪在床前,才发现槐花不在。

管不了了,动手。

掀被子,一瞅——许大茂光溜溜躺着,娄晓娥根本没在屋里。

“大茂叔!大茂叔!”

许大茂酒还没醒,耳朵一炸,被棒梗吵得睁了眼。

棒梗瞅见他坐起来,立马冲小当使了个眼色。俩人抄起空碗,咚咚咚敲得像打鼓。

“大茂叔,叔大茂,年都到门口啦!一块少,两块少,三块四块正正好。你不给,我不要,娃儿可就抱不走啦!”

“谁教你们这破词儿的?今天非得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厉害!”许大茂吼完就跳下床,一把薅住棒梗往死里捶。

棒梗疼得直叫,眼泪鼻涕一起冒,一边的小当吓坏了,哇哇大哭。

门外的何雨柱听见动静,门都没敲直接踹开。屋里正看见许大茂压着棒梗猛揍,衣服都快扯烂了。

何雨柱二话不说从后头拽住他后脖颈,一个甩手,许大茂直接摔在地上,脑袋磕出响声。

小槐花还记得那天,骑着自行车把她送回来的叔叔。那可是她头一回坐车,风呼呼地吹脸,心都飞起来了。

她本想先去给那位叔叔拜个年,再上许大茂家。可刚开口,那几个大人早就走得没影了。

她站在赵卫东门前,轻轻拍了两下。门没开,是插上的。

屋里传来窸窣声,炉子风门“哗”地拉开,煤球噼啪响。赵卫东刚起床,顺手披上军大衣,嘴里嘀咕:“谁啊?”

开门看见小槐花,手里还攥着个碗、一根筷子。

小槐花一见门开,立刻跪下,声音脆亮:“叔叔,过年好。”

赵卫东愣了半秒,随即咧嘴笑了。穿越几年,头一次真过上人日子。新年第一顿饭,竟有个小丫头给他磕头。

他赶紧弯腰把她捞起来,抱进屋。

以前在原世界,他对秦淮茹那仨孩子没好感。觉得白眼狼,不懂事,都是何雨柱惯出来的。

后来才明白,问题不在孩子,而在背后那个总挑拨的贾张氏。

秦淮茹自己也糊涂,只知宠,不知管,连自己都没带好。

小孩哪懂什么对错?全是照着爹妈学的。

父母就是孩子的第一面镜子。

贾东旭早死了,贾张氏顶上去,当娘当爹,棒梗自然跟她学得最像。

院里这些娃,一个个歪得离谱。易忠海没娃,倒清静。

刘海中三个娃,老大一结婚就搬得没影儿,背地里早把爹妈当外人。老二老三从小在拳头底下长大,能孝顺那才叫怪事。

阎埠贵大儿子成家后,连儿媳妇那份钱都追着要,剩下的几个全是他手把手教出来的算计精,一根柴火都能掰扯出三斤利来,想靠他们养老?做梦去吧。

棒梗这偷门高手,是何雨柱一手带出来的。说白了,何雨柱就是他师父。

溜门 那一套,何雨柱玩得跟吃饭似的。棒梗嘴上喊他傻柱,心里却早就把他当成了标杆。偷了东西还知道分妹妹一口,何雨柱不但不骂,反而拍着肩膀夸:有良心,不独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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