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1 / 2)新新点灯男
鞭炮零星响起来,天快黑了,何雨柱还没影。
秦淮茹没再洗衣服,站在门口 。
许大茂咧嘴笑着回来,一眼瞧见她在门口,凑过去笑嘻嘻:“秦姐,等我呢?”
秦淮茹冷笑:“嘴皮子利索得很,不怕娄晓娥出来拧你耳朵?对了,这几天你家那口子老往赵卫东屋里钻,图啥?”
“哎哟,别瞎说,她帮沈主任看炉子嘛。你是不是在等傻柱?今天甭想了,明年再等吧。他偷厂里肉,现在被关在保卫科,得在厂里过新年。”
许大茂不想提离婚的事,见傻柱倒霉,乐得合不拢嘴,蹦跶进屋。
秦淮茹心里一沉,想追上去问清楚,可人影早没了。
她拔腿就往易忠海屋里冲。
“一大爷,出事了,傻柱被抓了!”
秦淮茹耳朵一竖,许大茂那张嘴可真能编。她心里嘀咕,这事儿八成是李副厂长被打后翻脸不认人,可又不敢吭声。
易忠海一声吼,何雨水立马跟上,俩人直奔后院。动静闹得大,刘海中和阎埠贵也蹭过来了。
“大茂,说好好的,柱子咋被关保卫科了?到底咋回事?”
许大茂讲得头头是道,说傻柱偷肉、鸡腿,门卫逮个正着,巡逻队顺手就送到了厂办。
大妈斜眼扫了秦淮茹一眼,啧了一声:“这柱子,饿得慌?干这种事?”
刘海中挠头:“五零零保卫科不是沈主任管吗?他咋不知道?”
易忠海一愣,脑子嗡地一下——对啊,赵卫东兼着技术科和保卫科,可人影都没见着。
两人去保卫科查证据,铁证如山。何雨水抿着嘴,眼神飘忽,易忠海叹气,嗓子都快哑了。
又往办公楼跑,空荡荡的楼道没人影。碰上保卫科科长,一听苏主任开着厂长车出去了,心凉半截。
秦淮茹光顾着惦记傻柱,饭没做,贾张氏骂得狗血喷头,棒梗也跟着添乱。
易忠海回不了家,带不走人。腊月刚到,霉运连着来:聋老太太被抓,傻柱被扣,过年的心全没了。只能应付着吃顿饭,草草了事。
赵卫东在丁秋楠家,喝得满脸通红。丁父戴帽子坐墙角,单位不要他,一家全靠丁秋楠那点工资撑着,日子紧巴巴。
赵卫东提前拜年,酒水一顿灌,丁父当场躺倒。丁秋楠眼睛亮了,想跟赵卫东去四合院,可忽然又收了心,没说话。
赵卫东只好自己开车走人。
车子刚拐进四合院巷口,屋里灯亮了。
杨厂长坐不住,电话打到保卫科:“放人!过年也得给人留条活路,地主老财还给长工放天假呢,咱们新社会还能不如旧账?”
何雨柱回来时,脚底发沉。没敢去找秦淮茹,直接冲易忠海屋子去了。
没多久,秦淮茹也来了,还是靠一大妈通知的。
见何雨水进门,他火往上撞:“钱明明是一大爷管的,为啥非得交赵卫东手上?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等他回来,把钱要过来,交给我或者一大爷,谁都不能动。”
秦淮茹在旁边嘀咕,老邻居不等于铁关系,人家干部说走就走,分了房立马搬人,哪会真跟咱们这些平头百姓拉近乎。
易忠海一听,脑子一转,还真这么回事。赵卫东来了这么久,谁见他送过一包烟、一块糖?工资高得吓人,连个招呼都不打,心根本没在这院里。
这年头,工人一辈子干到退休,干部可不一样,调岗换地,说走就走。
何雨水低头捏着衣角,耳朵一动不动,装聋作哑,爱咋说咋说,反正我不出声。
何雨柱火气蹭地往上窜,话没说完就想掀桌子,被门口的大妈一把推开,还骂了几句脏话,直接撵回屋。
回屋时他顺眼一扫,赵卫东房里灯亮着,肯定是回来了。二话不说推门就进。
屋里坐着俩人,他愣了两秒,脑袋发懵。
“你们俩不回家待着,跑这儿干啥?”
“关你屁事,你也不回去,来这儿图啥?”娄晓娥立马顶回来。
许大茂瞪眼:“傻柱?这么快就放出来啦?不是说关到年后才处理吗?”
“嘿嘿,爷爷我是正经回来过年,李副厂长算个啥?也就你这狗腿子天天跪着舔他,让他来抓我试试,看我不抽他俩耳光。”
“吹吧你。”许大茂翻白眼。
“你们俩在这儿鬼鬼祟祟的,到底想干啥?赵卫东呢?”
“傻柱,叫主任也得有规矩,你找他干啥?”娄晓娥皱眉。
“我要钱!他拿了我八百块!”
“你还有钱?你那点钱不都给了那个……”许大茂一看他拳头攥紧,话赶紧卡住。
“沈主任还没回来。”娄晓娥压低声音,“你真被拿走了八百?”
她心里犯嘀咕,不信赵卫东会干这种事,可何雨柱脸都红了,不像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