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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 ,钱放她手里多好,娃们也能乐呵过个年,现在倒好,是看上沈主任了?主动往上贴?”

刚进门,贾张氏就骂开了。

秦淮如低头抿嘴,心里乱,何雨水怎么变成这样?一大爷这么多年接济他们,人品咋能垮成这样?

“赵卫东能看得上她?我看是怕傻柱回来要钱。”

“八百块够买多少肉?咱这些年没少帮衬,她咋就不懂感恩?”

秦淮茹瞥她一眼,没吭声。你帮个啥?每次都是傻柱带东西来,他咬一口,你都能骂到天亮,何雨水连口热乎饭都轮不上。

她利索收拾挎包,对贾张氏说去厂里找傻柱,转身就走了。

轧钢厂厨房,何雨柱和徒弟马华正忙活,刘岚一脚踹进来,脸臭得像欠了债。

“别人全放假,就咱们仨在这儿干,倒霉透顶,我还急着办点事!”

何雨柱抬头:“就剩一道菜一个汤,你先走,我让马华送过去。”

刘岚道了声谢,转身就溜。

门帘还没落,秦淮茹已经冲了进来。

“傻柱!”

何雨柱抬头,看见是她,笑着招手。

秦淮茹小跑过来,脚后跟都快蹭地上了。

他早备好两个饭盒,递过去:“给你。”

“傻柱,有件事得跟你讲。一大爷给了何雨水八百,她转手交给赵卫东保管,你压根不知道吧?”

何雨柱愣住:“为啥给钱?”

“说是你爹这些年的生活费,一大爷怕她乱花,一直替她存着。现在你要交罚金,她找上门,还带着公安和街道的人,吓得一大爷都不敢不给。”

“你说,这孩子,咋就变了味?”

那个老的,有事回家说,你先走,一会儿人进来不好。何雨柱话没说完,一把将她往外推。

秦淮茹点头,心里想着回去再说也来得及,钱又不会飞。

刚转身,李副厂长就进厨房了,说是找刘岚。

“秦淮茹?你怎么在这儿?”李副厂长眼睛一眯,有点纳闷。

“厂长,您喝多了吧?”她问。

“没几口,三瓶都不带喘气的。对了,看见刘岚没?”

他盯着秦淮茹,眼神发飘。

秦淮茹摇头,说没见。李副厂长扫了眼何雨柱和马华,冲她招手:“来,我有事跟你说。”

秦淮茹心头一紧。这人名声差得很,好几个女工都传过他不清不楚的事,连厨房的刘岚都躲着他。现在点名找自己……她怕得要死,可又不敢顶撞,只好硬着头皮跟上。

一路往小仓库走,门一关,屋里闷得慌。

“包里装啥?拿出来。”李副厂长语气一沉。

秦淮茹嘴一咧,想糊弄过去。

“别装傻,让保卫科查你,你不乐意吧?”他冷笑。

她笑出声:“大过年的,您真干得出来?再说了,我帮爱人顶班,不就是您点头的?我一直敬着您呢。”

李副厂长嘿嘿一笑:“果然机灵。来,亲一口。”

“你疯了吧,李厂长!”她往后退。

他一把搂住她,嗓音发黏:“跑啥?宝贝,让我亲一下。”

她拼命挣扎,嗓子都喊哑了:“救命啊!”

何雨柱耳朵尖,一声救命炸进脑子里,撒腿就冲。

几步冲到小仓库,一脚踹开门,眼前一幕让他火冒三丈。

李副厂长正死死抱着秦淮茹,嘴巴撅得像只鸭子,在她脸上乱蹭。秦淮茹东躲西闪,满脸惊恐,还在喊。

听见动静,李副厂长松手转身,一看是何雨柱,脸色立马变了。秦淮茹趁机扑到他背后,抓着衣角直抖。

“傻柱,你敢来这儿?滚!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你想干什么?”

何雨柱一步跨上前,嗓门低得发狠:“干 。”

“你敢动我?”李副厂长抬手就要甩。

“我他妈还怕你?”他直接抡起右拳,一记重勾拳砸过去。

李副厂长脸歪成麻花,鼻血哗地喷了出来。

还没反应过来,何雨柱揪住他肩膀,一个翻身,整个人腾空而起,转了三百六十度,重重摔在地上。

架子上的簸箩哗啦砸下,正砸在他肚子上。

何雨柱骑在李副厂长身上,拳头像雨点一样砸下去。一拳接一拳,不带半点虚招。

手上的劲儿全开了,恨不得把这人骨头都打散。

秦淮茹在旁边捂嘴,眼睛瞪得溜圆。

马华风风火火冲过来,一把抱住何雨柱腰,差点被他甩出去。

“师父!别打了!他是副厂长,管咱们的!”

“管 副厂长,就是个狗东西,不揍他留着过年?”

李副厂长赶紧爬起来,脸白得像纸。

马华拽着他袖子:“要是沈主任带人来了,你这辈子都甭想出这门。”

一提赵卫东,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

秦淮茹那张嘴,钱全塞给赵卫东了,自己连根葱都没捞着。

眼看李副厂长站直了,何雨柱猛地一脚扫过去。

腿影一闪,直奔命根子。

那一瞬间,痛得李副厂长浑身一抽,惨叫一声,双手死死护住裆部,倒地翻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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