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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华和秦淮茹俩人傻了眼,下巴差点掉地上。

何雨柱喘着粗气,挠了挠头:“刚才脑子一热,下手太狠。”

李副厂长撑着地爬起来,手指哆嗦指着何雨柱:

“你……你等着!”

秦淮茹见人走了,情绪崩了,突然哭出来。

何雨柱烦得直搓手:“别哭了,姑奶奶,都是你惹的祸,把副厂长干趴下了。”

“关我啥事?”她抽着鼻子。

“行行好,我错了,别嚎了,再哭真把保卫科招来了。”

“大过年的,谁倒霉碰上这事儿,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马华摇头:“李副厂长那人心眼小,肯定要报复你。”

何雨柱冷笑:“他报复我?那我先收拾他。”

“马华,去把那十斤猪肉给我拿回来。”

马华转身就走。

何雨柱问秦淮茹:“十斤肉,二十斤面,能搬回去吗?”

秦淮茹心花怒放,嘴角压得死紧,使劲点头。

“行,让他也尝尝代价。”

菜汤让马华端上去,何雨柱顺手把厨房一擦,拎起两个饭盒往门口走。

门卫拦住他,手里拿着棍子:“里面装啥?打开看看。”

何雨柱正烦,以前没人管,现在刚揍完人就卡脖子。

“干什么?”

门卫指饭盒:“说清楚,不然别想走。”

何雨柱拎着网兜在门卫眼前晃了下,随手一放。

“就一个空饭盒,能有啥看头?爱看看,不看拉倒。”

门卫咧嘴一笑:“何师傅,麻烦开一下盖子,就瞅一眼。”

他一愣,咋回事?赵卫东刚来那会儿倒是严查过,可谁没带点剩饭回去?往常一瞄就放人。

可今天不行。

饭盒里藏着的是给领导们留的五花肉和鸡腿,他特意提前留的。

“你瞅啥?以前那么多人都带,你管得过来?”

“何师傅,咱也不为难你,李副厂长说了,要是你往外拿东西,必须查。”

他心里咯噔一下,冷笑:“你们保卫科不是归赵卫东管?我跟他住对门,你敢查我?”

话音还没落,许大茂扛着机器进来,顺手塞了包土特产,见这架势,立马停住脚。

“傻柱,饭盒里装的啥?赶紧打开看看,大过年的闹腾啥?不会是偷了厂里的东西吧?”

这话一出,何雨柱脑门冒火。

“许大茂! 瞎嚷嚷个屁!”

一把甩开网兜,直接扑上去抓人。

许大茂哪肯站着挨打?从小打到大,打得少,躲得多。

撒腿就跑。

何雨柱追两步,忽然听见身后“啪”一声——

回头一看,门卫正掀饭盒盖子。

“哎!谁让你动我盒子的!”

冲过去抢,晚了。

一股浓香扑出来,巡夜的人刚好路过,鼻子一抽,全仰起脸,使劲吸。

肚皮都跟着颤了。

“何雨柱!这叫剩饭?这是偷吃公家肉!”

门卫脸色发白,手抖得差点拿不住盖子。

他们原以为是冷饭剩菜,压根没想到——

这厨子倒会过日子,全是肉。

食堂天天吃素,谁见过鸡腿?五花肉?

巡逻队彻底炸了。

谁家不是精打细算过日子?天天啃白水煮菜,厨子倒好,油光满面,一盘红烧肉香得人直流口水。这不明显是偷了大家的口粮?

“走,带他去见厂长!”

巡逻队的人二话不说扑上去,一把揪住何雨柱胳膊,拽着就往厂长办公室走。

大伙儿把人押到杨厂长面前,他一脸懵,正想问怎么回事,门卫赶紧上前汇报:何雨柱偷肉,饭盒里还藏得明明白白。

杨厂长看着那半块炖得冒油的猪肉,气得直拍桌子:“傻柱,你又犯浑了?贵宾招待用的肉你也敢动?简直无法无天!”

李副厂长站在旁边弯着腰,慢悠悠说:“先关保卫科,让他在那儿过年吧。年后查清楚再按规矩办。”

几个队员跟着起哄,杨厂长也不好护着,摆摆手,让人把他拖走了。

四合院里,小当抱着小槐花在床上翻滚,贾张氏坐在桌前低头纳鞋底,秦淮茹提着一堆袋子回来。

看见桌上那堆肉,她瞪大眼:“这么多?哪来的?这回能吃上顿好的了,谁给的?”

“李副厂长。”

“就是办我儿子丧事那位?从第一眼见他就觉得靠谱。十斤肉啊,省着点,够咱们啃仨月。”

贾张氏抱着肉出门剁,秦淮茹小声嘀咕:“真是好人,一看就不是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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