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90章 盛大的战斗(2)(2 / 2)是谁半夜吃闪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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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书珏的身体和精神状态都到达了边缘,当她下意识抬起头的那一刻,虽然她的眼睛已经睁不开了,但她从这片笼罩着她、光芒缭绕透过她糊烂一片的眼皮和破碎的视觉透过来的力量上清晰的感觉到了一样东西——灵力。

这不是魔法界的东西,是她的自己人,她的自己人出现了……此时此刻她没有精力去思考为什么这里会额外出现灵力驱动的东西,也许是轮回?也许是她的家里人?她的家里人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些她统统没办法思考了,她能感觉到体内那份借来的力量已经所剩无几,身体承受并积累的侵蚀、疼痛和伤势早已超过了界限,她的意识也悬挂在了迷失边缘,她现在只能感觉到一件事——自己人来了。

久违到甚至已经变得陌生的安心感在那个瞬间像一朵从海面上突然浮上来的浪花,然后在顷刻间展开成了一场猛烈的海啸,摧枯拉朽般彻底冲垮了她仅剩的意识。

她与黑暗相拥。

几个人影迅速从围墙的上头,那些尖刺旁边跳了下来——围墙上面装饰用的尖刺又高又大,斯内普刚才追出来的时候注意力全在地上的人身上,没有注意到尖刺旁边什么时候来了人,不过也可能是刚刚来的?他们比他的动作更快、也更理所当然,他们轻灵迅捷的就从墙上跳到了她的身边,把她围在了中间……其中一个人似乎还弯下腰、蹲下身,从地上抱起了她。

“你们是什么人?放开她!”斯内普的魔杖指着他们,愤怒的喊道。

剧场坍塌了,观众散场了,导演宣布了他的清白。西弗勒斯·斯内普此刻不再是个扮演恶徒的演员,他不需要再扮演一个食死徒或者叛徒,不再需要扮演一个被憎恶的校长。他半生都在藏匿、都在演绎一些套在他身上的角色,这是他的生存之道,也是他习惯的自我保护。但是在这一刻,“演员”的身份失去了作用,他面对的是无法用任何方法抵抗的事实,是一场惨烈、悲壮但堪称圆满的战斗,更是毫无准备的、真实的他自己。

他只知道此刻心中充斥的是一些他曾经避之不及的东西、是他毕生竭力隐藏的情绪、是他半生都需要埋葬的真情实感,现在却在剧烈的冲击下失去了掌控——他绝望、恐慌、甚至想要哀求……不要死,不要再伤害她。

那些人穿着麻瓜的衣服,装束倒是得体利落,脸上还戴着口罩,除了抱着她的那一个以外都齐刷刷的看了过来——全都是一样的黑头发、黑眼睛。

邓布利多的手搭上了斯内普的肩膀,他从斯内普的身后走上前,但同样警惕的看着这些人。没等他开口,其中一个人扯下了自己的口罩,那是个跟邓布利多看上去差不多年纪的老人。那个老人长得不像英国人,更像洛书珏的族系,他开口说了一句话,其他人没听懂,邓布利多听懂了。

“——您是她的校长?”

旁边另一个人站起来,也扯下了口罩,是个年轻男人。他拿手背拍了一下前面那个老人,老人恍然大悟,摆了摆手,蹲下去查看她。那个男人转而面对着他们说话了,这下所有人都能听懂了。

“我们是她的家人,听说她这边出事了,请问你们是霍格沃茨的……?”

男人的英文带着明显的异国口音,语法和用词组合成的表述也更偏书面,但好歹算得上流畅,不难理解。

邓布利多上前一步:“我是阿不思·邓布利多,我曾经确实是她的校长。”

“哦——”那个男人露出了然的神色,“我听说过您。”他转头看了看地上,那个老人抬头跟这个男人说了什么,男人点了点头。

于是老人直接对邓布利多说话了:“劳驾,这位校长,这里有医生吗?另外我们需要一间安静的房间,可以吧?”

很奇怪,老人说的话应该并不是英文,甚至他们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的口型是对不上的,但是话语从老人嘴里传出来,再落到他们耳朵里,自动就变成了英文……只不过比起年轻男人偏书面的表达,这个老人的表达更是显得僵硬。

但结合词汇和语境,还是不难理解的。

“当然!”邓布利多立刻答应,“我们这里有专业的治疗师,至于房间,医疗翼……”

“不行,”斯内普突然打断了邓布利多,“医疗翼并不能满足‘安静’的条件。”他的下颌紧绷着,看着被那个陌生人——那是个女人——抱在怀里、人事不知的那个家伙,一种难言的酸涩、冲动,混合着焦虑和轻微的屈辱在他的胃里游荡……他难道只能站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吗?

“医疗翼那一层的下面几层里有空房间,可以改造成病房——医疗翼要收治所有的病人,马上就会非常吵闹。”

斯内普转头看了一眼邓布利多,有理有据的说道。他的眼神中还压抑着愤怒、不甘、迷茫和一丝恐惧。他不知道今天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不知道邓布利多在和这个家伙玩什么把戏,他也不知道在他们的计划中自己究竟算是什么样的存在……不,其实他能看出来,今天的计划至少有一半是她的手笔,邓布利多……邓布利多是不可能主动公开他的身份的。

只能是她。

她把“双面间谍”这个他背了十几年的身份从他身上撕了下去。那个始于一场错误和罪孽、在他的人生中持续了漫长岁月,让他不得不在两个立场间艰难平衡、压抑一切情绪以求生存和最终解脱的身份。

那是他为了这场战争而将自己彻底化为工具的最重要、最残忍、最冷酷的身份,是他原本应该用生命去扮演的“角色”。

紧绷了十几年的弦突然断开,无数复杂又激烈的情绪像是被割破的血管里的血一样从他的心里涌了出来,温热的、大片的、汹涌的……他为了完成使命死死压抑的情感此刻终于不受控制的决堤了,在清晰的事实面前,在牺牲和真相面前,他不得不痛苦的承认自己从一件“工具”被允许变回一个“人”——哪怕他已经不习惯让自己只是作为一个“人”而活着,他这一刻也正在真切的感受痛苦、恐惧、关切和绝望,并无法抑制的想要回应它们。

是她,绝对是这个人……这个可以理解他,从没有用恶意的眼神看过他,把他从弑君和弑师的罪孽中拉住、强硬的拽了出来,拼着一条命跟伏地魔厮杀至此,最终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的人……是她做的。

没有人告诉他这一切,没有人说今天的这一切有哪些是为他做的,但是……还要多明显呢?还需要有人专程一字一句的告诉他吗?她站在他的面前,她挡下了伏地魔的咒语,她推他离开核心战场,她自己面对那个最危险的敌手……他的身份公开了,他的清白昭示了,他的重负减轻了,他……还要更明显吗?

在深渊的边缘,她拉住了他。

——别站在那么靠边的位置,你要掉下去了。

竟然是这个意思吗?

这似乎已经不是她第一次伸手拉住他了,从更早……更早,从1995年的夏天,她的手掌就扣在了他的手臂上。

此时此刻,西弗勒斯·斯内普不再是一个必死的亡灵,不再是一件为了终点注定牺牲的工具,他成了一个幸存者,甚至有了一生中从未得到过的机会可以选择去做一个守护者。

他卸下了一份沉重的罪孽,却背上了一份同样沉重的、无法偿还的“债务”。

有人用近乎牺牲的方式,为他创造了在光明中战斗、弥补、守护的机会。没有人要求他偿还,甚至没有人说过这是为了他做的,但他自己知道这一切都已经落在了他的肩上……他欠下的不再是几瓶魔药、几本书可以偿还的人情,他欠下了一条人命,一次灵魂的重生。

她不能死,她还活着,她伤得很重,也许在战斗中她有某种方法保住了自己的命,但显然这种方法已经耗尽了她的能量。她昏迷了,鲜血淋漓、生死未卜——他得救她。

她绝不能死。

他还不清。

“我带你们去,我是药剂师,如果有需要的材料、药剂——我也可以提供,。”他转头看向邓布利多,“波比那里……”

庞弗雷夫人的职业要求她需要守在医疗翼,一般是不出去的,今天的“集会”她也没有参加。

礼堂离医疗翼足够远,她或许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西弗勒斯·斯内普已经不是“叛徒”了。

邓布利多点点头:“你尽管去吧,西弗勒斯,我来安排剩下的事情,还有波比,我会尽快让她去找你们。”

斯内普点了点头,看着这几个人——一共有四个人,一个老人,三个年轻人,从能观察到的长相上看……这些人应该是她的同族。

朋友?家人?还是什么?他恍惚间第一次注意到她还有他不知道的另一面、他完全未知的一面,那一面是一个完整的世界,就生长在她的背后,隔着遥远的距离、隔着陌生的时光、隔着他无法衡量的力量。

他不了解她。

完全不。

这个认知突然让他心中空空的向下一坠,好像一颗他原本以为稳稳的握在手里的苹果在他没注意的时候从手里坠落了下去,掌心里一瞬间空荡荡的。

确认这些人——尤其是抱着她的那个人跟在身后以后,斯内普几乎是用一种粗暴的速度和沉默为这支怪异的队伍开路。抱着她的那个女性从出现起没有说过一句话,最多只是点了一下头或者摇头。也许是怀里抱着人的缘故,她始终没有摘下口罩。

斯内普选择的那个地方确实是少有人出入的位置,原本这个房间没有被启用,在他稍微动一动手之后,旧有的布局就被迅速改变成了合适的样子。没过多久庞弗雷夫人也过来了,她神色复杂的看了斯内普一眼,感慨的叹了口气,然后迅速走到了床边,放下了手中的医疗箱。

他们窃窃私语的声音围着病床响了起来,斯内普安静的、笔直的站在门边,像是在监视这些突然出现的可疑陌生人,又像是在掌控大局……总之就是没有人提,他就理所当然的不出去。

然后那三个年轻人中的男人和其中一个女人——就是把她抱过来的那个,从病床边站起身,走近了他。

“先生,我们去外面等吧,他们二位说要开始治疗了。”那个男人说。

斯内普沉郁的视线落在了那个老人和他旁边正在说话的另一个女人身上,那个女人看上去活泼一些,眼睛很灵动,一直在跟身边的两位治疗者来回交流着。

“哦,他们都是专业医师,放心吧。”男人笑了笑,和身边的那个沉默的女人迅速又隐晦的对视了一眼,看着他说,“可能需要花费一些时间,我们最好在外面等。”

斯内普点了下头,率先打开门出去了——好像刚才即便沉默无声、无事可做也站在门边不打算出去的那个人不是他似的。

云惊困惑的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身边的陵君。

陵君垂了下眼睛,把口罩扯下来,低声说了句:“先出去。”

云惊无奈的听从,拉开门,先让陵君出去,然后自己带上了门。

门外的斯内普正在和刚过来的邓布利多讲话。在庞弗雷夫人过来以后没多久,邓布利多也抽了个空过来看一看情况。于是云惊顺势和邓布利多聊了起来,陵君则在旁边安静的听。

斯内普没有和人攀谈的爱好,一时间在这些人身边又陷入了沉默,但也没有走。

他站在走廊的窗边,脸朝向走廊外侧的方向,似乎专心在透过窗户看外面乌漆麻黑的夜空,一点谈话的兴致都没有,整个人安静得像一座原本就生长在这里的石像似的。

【【【【【【【【【【

有几个小剧场我丢在这。

因为这三章三万字其实是一个白天+一个通宵一气呵成的【那天晚上11点我估摸了一下状态和进度觉得必须一鼓作气写完,那就得通宵,然后直接一口气干了两倍量的咖啡。写完之后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十点了,整个人直接嘎巴躺床上病了一周,然后稍微好了一点以后又修了两天才大致修完,给我命干没半条,哈哈!本来就有点上火这下直接一转急性鼻咽炎】,为了让你们追更的时候这一整个流程不被卡着难受所以三万字我分成了三章一万的来发。

所以有几个中间的小剧场没法分开了,我就直接丢在这里吧。

1.老伏:你为啥上来就肘我啊!在邓布利多那不是这样的啊!你应该先感到忌惮无比,然后跟我讲爱与正义,偶尔和我的手下们发生几次阶段性冲突,让我们逐渐认识你,最后在某次大型冲突后决定成为我的宿敌,你为啥上来就肘我啊!在邓布利多那根本不是这样!我不接受!

2.老伏的心情:今日天晴,万事已毕。走在路上,风光得意。满怀激情,突然被一辆大运创倒在地。

3. 经常修仙的朋友们都知道,我们修士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则。

——打了小的,来老的。

4.死而复生的事:

洛书珏:【大方承认】是我。

老伏:我不信!

洛书珏:【死不承认】不是我。

老伏:就是你!

5.伏地魔:这,是个软柿子【指魔法部】;这,是个硬柿子【指霍格沃茨】。那这——又是个什么?【指洛书珏】

先生您好,这是个冻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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