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八章 题跋(2 / 2)旅游小王子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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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略威慑。”司清纠正道,眼中恢复了些许神采,“让赵行长知道,我的靠山不止陈副总一个。另外我已经掌握了赵行长的很多问题,如今就要看总行那边的态度。”

苏寒大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苏太太学坏了。”

他的吻落在她颈间,“不过我喜欢。”

感受到苏寒身体变化的司清突然推开他:“等等,我大姨妈还没走……”

“该死!”苏寒懊恼地倒回枕头,“怎么偏偏这时候来?”

司清狡黠一笑,手指顺着他的腹肌下滑:“不过……我可以像上次那样帮你……”

苏寒喉结滚动,眸色深得惊人:“你确定?”

回答他的是司清滑入被子的动作。

当她的唇覆上来时,苏寒倒吸一口气,手指插入她的发间。

窗外,新年的第一场雪悄然飘落,覆盖了城市所有的喧嚣与不堪。

在这个寒冷的冬夜,两颗孤独的心终于找到了归处。

……

景琛突然接到了爷爷不见的消息,急忙跑到医院,爷爷近期脑子很不清楚,经常认错人,所以景琛很担心。

等到景琛冲进医院急诊大厅时,白大褂们正推着一张轮床匆匆而过。

他瞥见床单下露出的枯瘦手腕——那枚墨玉扳指他再熟悉不过。

“爷爷!”景琛拦住护士,“我是景阳山的家属,他怎么样?”

护士翻看记录:“低血糖加轻微脱水,已经稳定了。您是他……”

“孙子。”景琛松了口气,“他什么时候走丢的?”

“两小时前。”护士指向走廊尽头,“3号观察室,不过老人家意识不太清醒,一直喊什么‘画’……”

观察室里,景爷爷蜷缩在轮椅上,像片枯黄的落叶。

听到脚步声,老人浑浊的眼睛突然亮起来:“阿柽!你找到画了?”

景琛蹲下身,握住爷爷冰凉的双手:“是我,景琛。我不是阿柽。”

“阿柽……”爷爷的眼神又涣散了,“你去哪了……那半幅画丢了……”

护士悄声解释:“今早护工发现老爷子不见了,监控显示他自己摇着轮椅出了医院。好在有位卖早点的摊主认识他,打电话通知了我们。”

景琛道过谢,轻轻推起轮椅:“爷爷,我们回家。”

“不回!”老人突然激动起来,“画还没找到!”

寒风中的回家路格外漫长。

景琛把外套裹在爷爷身上,老人却一直嘟囔着“冷”,像极了景琛小时候发烧时的样子。

那时爷爷会把他背在背上,走三里地去镇上看大夫。

“琛儿……”爷爷突然清醒了一瞬,“我是不是又给你添麻烦了?”

景琛鼻子一酸:“没有的事。您饿不饿?回家给您煮糖水。”

……

景园的工作室里,景琛一边熬药一边翻看爷爷的手机。

最近老爷子加了不少古董微信群,整天在里面发寻画启事。

突然,一条三天前的未读消息引起他的注意:

「景老,您看看这半幅是不是您找的?(图片)」

图片上是一角泛黄的绢本山水,题跋处赫然是“延福寺”二字。

景琛的手微微发抖——这正是他们家丢失的那半幅画,几乎是他们这一脉修复延福寺的传承。

他立刻联系对方。

头像是个中年男人,微信名叫“清风徐来”,说话很客气:

「这画是我二十年前在潘家园收的,一直不知道来历。前几天看到景老的寻画启事才想起来。」

景琛急切地约对方见面。

“清风徐来”却说要先让女儿把关:

「明天我女儿会带着画去南商银行附近的咖啡厅,您可以直接找她谈。穿灰色西装拿《古董鉴赏》杂志的就是她。」

南商银行?

景琛想起司清就在那里工作。

他发了条信息给苏寒:

「明天我要见个人,可能和南商行有关。」

苏寒秒回:「巧了,我太太明天也要见个‘古董贩子’。」

景琛盯着“我太太”三个字,挑了挑眉。

……

“蓝山咖啡,不加糖。”

司清将画筒放在桌上,看了眼手表。

父亲说对方会拿《古董鉴赏》杂志,可咖啡厅里根本没有这样的顾客。

正当她准备离开时,门铃轻响,景琛走了进来。

“司行长。”景琛在她对面坐下,“你真的是‘清风徐来’的女儿??”

司清瞪大眼睛:“你就是……那个古董商?”

景琛从包里取出杂志,“没错!我就是那个买画的人。”

司清扶额:“我爸说怕遇到骗子,非要我先来把关……”

她突然反应过来,“等等,那半幅画是你家丢的?”

景琛点点头,简单解释了来龙去脉。

司清听完,直接将画筒推过去:“拿去吧。”

“多少钱?”景琛惊讶地问。

司清抿了口咖啡,“算了!虽然是你们家的技艺传承,但对于我们来说却是不太值钱。”

景琛小心地展开画作。

绢本已经泛黄,但笔墨依然清晰——正是历代匠师对延福寺修复的题跋。

他的手指微微发抖:“真的是它……”

“司女士,您还是开个价吧。”景琛正色道。

司清摆摆手:“这画对我爸来说就是个……对我更没什么意义。就当送给你的礼物吧。”

“这怎么行……”

“真要感谢,等我和苏寒办婚礼时包个大红包。”司清晃了晃左手,婚戒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景琛恍然大悟:“原来苏寒说的‘太太’是您!恭喜!”

他郑重地收好画筒,“这份恩情,景家记下了。”

……

景园的年夜饭一向简单。

景琛熬了八宝粥,蒸了条鲈鱼,又按爷爷口味做了碗甜汤圆。

老爷子近来精神越发不济,大多数时间都在昏睡。

“爷爷,看我把什么找回来了。”景琛轻轻唤醒老人,展开那半幅题跋。

爷爷浑浊的眼睛突然有了神采。

他颤抖的手抚过绢本:“是它……真的是它……”

“咳咳咳……”老人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一口鲜血溅在画上。

救护车的鸣笛划破跨年夜的宁静。

急诊室里,医生把景琛叫到走廊:“多器官衰竭,家属要做好准备。”

病床上,爷爷却异常清醒:“琛儿,把两半幅画都拿来……拼在一起……”

景琛飞奔回家取来家传的另半幅画。

当两半画卷在病床上拼合时,一幅完整的《溪山清远图》重现世间……

远山近水,亭台楼阁,题跋处米芾的印章清晰可见。

“完整了……终于完整了……”爷爷长舒一口气,“阿柽也要回来了……”

零点钟声响起时,爷爷在春晚的欢呼声中闭上了眼睛。

他的手还放在画上,嘴角带着释然的微笑。

窗外,新年的第一场雪悄然落下。

景琛握着爷爷渐渐冰凉的手,泪如雨下却无声。

两半幅画静静躺在老人胸前,如同一个轮回的句点。

此时苏寒这边却是听到了系统的机械声音∶

【叮!隐藏任务“画缘”完成】

【获得奖励:传统书画精通】

【提示:此段缘分将影响主线剧情发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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