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日月所照 皆为大乾(1 / 2)旅游小王子
承天四年春,江南省松江府学。
晨钟刚响过三声,三千名幼童已在操场列队。
七岁的张小山低头盯着自己布鞋和脚,生怕会被教习发现他又把新发的练功服穿反了。
“气沉丹田!”教习王教头声如洪钟。
他曾经是丐帮八袋长老,如今左胸佩戴着“从七品武学教谕”的铜徽。
张小山跟着同学们摆出《养气诀》起手式,突然听见围墙外传来惊呼。
他偷眼瞥去,只见几个江湖打扮的汉子趴在墙头,脸色煞白……
其中一人他认识,是镇上威远镖局的副总镖头。
“这……这不可能!”那副总镖头声音发颤,“‘白鹤亮翅’后面接‘黑虎掏心’,这是我们镖局秘传的连环……”
王教头冷笑一声,突然变招。
学生们随之转换的招式组合,让墙头几人差点摔下来……
那正是威远镖局压箱底的“八方风雨”二十四式。
下课铃响,张小山冲向饭堂时,被墙角的闪光吸引。
草丛里躺着一枚威远镖局的铜镖,上面沾着新鲜血迹。
他想起昨夜父亲说过,有镖师夜闯学府却是被国防军给射伤……
“小山!快来看!”同窗阿青拽着他奔向告示栏。
红榜上贴着“首届武课大比”结果,阿青的名字赫然在列。
这个渔家女孩因为能徒手抓住飞过的蜻蜓,被教习发现拥有罕见的“听风辨位”天赋。
“高等武堂包食宿,每月还有二钱银子补贴……”阿青念着录取文书,突然哭了。
她爹去年出海遇难,就是因为交不起渔霸的“护船费”……
就因为那群人会“水上漂”的功夫。
如今她也可以学习这些武学,再也没有人可以随便欺负她了。
三个月后,京师高等武堂。
阿青摸着石壁上冰凉的刻字,每个笔画都深达寸许。
她还不认识这些字,但知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九阴真经》。
身旁富商之子正小声抱怨:“朝廷太小气,只给看总纲……”
“闭嘴!”教习突然现身,腰间“天工院”的玉牌叮当作响,“今日陛下特许,展示《九阳神功》第一卷!”
全场哗然。
阿青看到几个锦衣少年突然跪下……
他们是落魄的武林世家子弟,祖上曾为这部秘籍血流成河。
石壁翻转,露出新的刻文。
阿青不懂“他强由他强”的深意,但发现每看一遍,早上学的“绵掌”招式就在脑中清晰一分。
“明日试剑阁开放。”教习的话让所有人屏息,“优胜者可入藏经阁三日。”
当夜,阿青被窸窣声惊醒。
一个黑衣人正在翻同学的行囊,胸前露出半块华山派玉佩。
她刚要喊,却见那人突然扑向《九阳神功》石壁,以指代剑在壁上疾书。
“华山心法在此!”黑衣人扯下面罩,竟是位白发老者,“老夫闭关三十年所悟……竟不及这壁上十分之一!”
他突然口吐鲜血,“苏寒……你好狠……让武学沦为……草芥。”
晨光熹微时,学生们发现老者已气绝,但石壁上多了篇精妙剑诀。
更令人震惊的是,国防军在老者身上搜出一封给苏寒的信:“……陛下破千年陈规,老朽愿以死谢天下武林……”
消息传到皇宫时,苏寒正在批阅水师奏折。
他看了眼跪地汇报的密探:“把华山心法编入下期教材。”
朱笔在“铁甲舰建造进度”上画了个圈,“告诉工部,新一代的蒸汽机要装在战船上。”
“是!陛下。”
窗外,新一批蒙学堂幼童正在参观皇宫。
他们穿着统一的藏青学服,胸前绣着“大乾”二字,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
承天四年冬至,大乾中宫。
皇后小龙女素手按在皓腕上,三根金丝线从太医指间延伸而出,在晨光中微微颤动。
殿内落针可闻,连熏香青烟都凝滞不动。
苏寒独臂撑着龙纹案几,案角已被捏出裂痕。
“恭喜陛下!”老太医突然伏地,“娘娘脉如走珠,确为喜脉!”
“咔——”苏寒腰间承天剑自行出鞘三寸,剑气将鎏金烛台拦腰斩断。
“皇后辛苦了。”他扶起小龙女时,指尖竟有些发抖……
这个南征北战创大乾的一代帝王,此刻像个初为人夫的毛头小子。
消息如野火传遍九重宫阙。
未时三刻,十二匹插着赤羽信的快马同时冲出午门,将喜讯传往边疆十二卫所。
而此刻的御膳房内,三名太监正被按在砧板上……
他们负责的燕窝里验出了红花粉。
“从今日起,朕的膳食与皇后同锅而食。”
果然有了苏寒的下场,那些阴谋诡计少了许多。
此刻的东六宫却如冰窖。
郭芙盯着案上《孕产录》——那是李莫愁“不小心”遗落的。
书页间夹着张泛黄纸条:“玉女心法逆行三周天,可致胎息紊乱……”
字迹竟与她娘亲黄蓉有七分相似。
“娘娘!”宫女突然闯入,“兵部张大人在殿外跪候多时了……”
郭芙冷笑。
这位曾被她爹救过的兵部尚书,如今带头劝谏立她为贵妃,打的什么算盘她一清二楚。
梳妆时,她故意在右腕系上红绳……
那里藏着从桃花岛带来的“黯然销魂散”。
朝堂上,苏寒指尖燃起幽蓝火焰,将联名奏折烧成灰烬。
“再有妄议后宫者,诛九族。”
退朝后,苏寒独自登上观星台。
北方天际隐约有血光浮动,他怀中玉蜂金铃突然自鸣示警。
几乎同时,影卫呈上密报:蒙古萨满教倾巢而出,正在祭天。
“传令天工院。”苏寒摩挲着承天剑上的一道裂痕——那是十六年前小龙女留下的,“把新研制的加农炮和坦克运往北疆。”
“是!陛下,有了坦克和加农炮,蒙古鞑子不足为虑。”
“哼!朕要把蒙古蛮夷彻底征服。”
“吾皇威武。”
……
承天五年春,漠北斡难河畔,如今的这里已经建造了一座大城。
第一缕阳光照在坦克车的炮管上时,蒙古哨兵还以为看到了腾格里天神降下的神迹。
直到那钢铁巨兽喷出黑烟,三十门“霹雳炮”齐射的轰鸣震碎了草原千年寂静。
“长生天啊!”百夫长卓尔不丹的祈祷被爆炸声淹没。
他眼睁睁看着三丈高的可汗金帐被火球吞没,珍藏的《武穆遗书》抄本在气浪中化为蝴蝶般的纸灰……
那是多年前从中原叛徒手中购得的,然而这些在绝对的力量下都是笑话。
紧接着,蒙元政权便是明白大乾军队不可敌,为今之计,只能是尽可能的向西逃窜。
……
大乾中军帐内,苏寒正在沙盘上移动铁铸战船模型。
当斥候报来蒙古可汗北逃的消息时,他指尖一顿:“追。把蛮族赶出阿尔泰山。”
案头摊开的《欧罗巴舆地图》上,朱砂笔已划到多瑙河流域。
三日后,战报如雪片飞来:
“左路军克哈拉和林,获蒙古传国玉玺!”
“右路军焚毁乃蛮部圣地,蒙古人举族西迁!”
紧接着另一个惊人的消息传来,竟然是水师提督的密奏:“新型蒸汽铁甲舰试航成功,可直捣中东的君士坦丁堡!”
“陛下,是否修整部队?”老将岳霆看着沙盘上拉得过长的补给线。
苏寒摇头,突然抛出一物。
岳霆接住,发现是块镶嵌齿轮的金表……
天工院最新发明,能精确计时。
“蒙元残部逃到哪,大乾龙旗就插到哪。”他敲了敲沙盘边缘,“这里,需要新的长城。”
此时西逃的蒙古败军已如滚雪球般膨胀。
钦察草原上,幸存的万夫长巴特尔用刀逼着粟特商人带路:“往西!继续往西!”
他身后是十五万残兵败将,更远处尘烟蔽日……
三十多个游牧部落正拖家带口逃亡,生怕被那支“喷火铁军”追上。
盛夏,波兰边境。
城堡守军亨利克最先发现异常。
那天清晨,护城河突然泛起涟漪……
不是风吹的,而是东方传来的持续震动。
当他眯眼望向地平线时,手中圣经啪嗒落地。
“上帝啊……蒙古人怎么又来了!”
但与祖父描述的不同,这次蒙古人不是在劫掠,而是在逃命。
他们马匹嘴角泛着白沫,箭囊空空如也。
更可怕的是溃兵中间的传言:东方来了更可怕的敌人,他们的战车不吃草料,只“喝”黑色的猛火油。
深秋,维也纳城下。
蒙古可汗阿速台看着城墙上的十字架,突然狂笑:“告诉欧洲人,我们只是第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