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日月所照 皆为大乾(2 / 2)旅游小王子
他折断祖传的狼头杖,“后面还有真正的恶魔!所以他们必须要顺从我们的统治。”
话音刚落,东方的天空亮起诡异红光。
难民中爆发出尖叫……
那是他们沿途散播的恐怖传说:大乾军队的“加农炮”能炸毁整座城池。
与此同时,君士坦丁堡金角湾。
拜占庭海军统帅米海尔五世颤抖着放下望远镜。
海平线上,三艘没有帆桨的黑色巨舰正喷吐浓烟。
最前方那艘的撞角上,黄金浇铸的龙头在阳光下森然生辉。
“准备圣油!”他绝望地下令,“至少让希腊火……”
话音未落,对面舰首突然闪过火光。
一秒后,皇宫穹顶的青铜十字架被炮弹击中,在漫天金粉中轰然倒塌。
冬雪初降时,罗马教廷收到件东方包裹。
羊皮信笺上是苏寒亲笔汉字,旁边画着个古怪装置:青铜炮管与《易经》八卦图的结合体。
精通阿拉伯语的枢机主教翻译到一半就昏厥过去……
信中精确预言了明年复活节当天的月食。
信使临走前留下句话:“陛下说,汉朝有丝绸之路,大乾会有钢铁之路。”
他拍了拍腰间会自鸣的铜钟,“用这个计时,误差不超过一盏茶。”
当夜,教皇乌尔班四世在密室彻夜祈祷。
烛光映照着墙上的《末日审判》壁画,其中恶魔的相貌不知何时被改成了东方武将模样。
……
承天七年春,御花园。
苏寒双臂轻推,掌风过处,满园桃树无风自动。
不是花瓣飘落,而是成千上万片桃花悬浮空中,在三丈方圆内形成绚烂的漩涡。
小龙女抱着刚满周岁的二皇子坐在亭中,忽然发现怀中婴孩伸出小手,那些桃花便如获敕令,在幼儿面前排列成八卦图形。
“陛下看到了吗?”小龙女素来清冷的嗓音难得带着惊喜,“晟儿他……”
苏寒收势转身,发梢还残留着未散的真气荧光。
他走近细看,发现幼子眼眸深处有星河般的流光转动……
这是《乾元道经》中记载的“先天道体”征兆。
“看来朕的推演没错。”苏寒指尖轻点儿子眉心,一缕金芒没入,“武学之上,确有长生大道。”
“陛下,你所推演的《乾元道经》真的是修仙功法?”
“当然!朕可是集合了天下武学的大成。”
当夜,观星台。
七盏青铜灯按北斗方位排列,灯油是用终南山千年松脂混合玉蜂浆特制。
苏寒盘坐中央,面前摊开着三部典籍:《九阴真经》全本、《九阳神功》孤本,以及天工院最新绘制的《人体经脉循环图》。
子时更鼓响起时,苏寒突然睁眼。
瞳孔中阴阳二气流转,左目如烈日灼灼,右眼似皓月清清。
他挥袖震碎三部典籍,纸屑在空中重组为全新图文……
正是《乾元道经》雏形。
“哈哈哈,原来如此!”长笑声响彻皇城,惊起满庭宿鸟。
侍卫们目睹一道金光自观星台冲天而起,云层中隐约现出龙虎交泰的异象。
七日后的黎明,紧闭的观星台大门轰然洞开。
文武百官只见他们的皇帝踏着晨露而来,发梢已染霜色,眸中似有星河沉浮。
更神奇的是,苏寒经过御苑那株枯死多年的老梅时,随手拂过枝头,顷刻间红梅怒放,幽香满庭。
“恭贺陛下神功大成!”百官跪拜时,苏寒却转身望向宫学方向……
那里传来孩童们晨读《乾元道经》入门篇的清朗声音。
半月后,皇家演武场。
三岁的皇长子苏昊扎着马步,小脸憋得通红。
突然他双掌平推,十八条金龙形气劲呼啸而出,将百步外的靶阵轰得粉碎。
观礼台上一片哗然——这分明是郭靖的“降龙十八掌”,却已脱胎换骨!
“皇弟看我的!”八岁的长公主苏瑶(母妃是陆无双)娇喝一声,背后机械翼“咔嗒”展开。
这由天工院特制的精钢翼翅,在她运转古墓派轻功时竟如活物般扇动,带着小公主在十丈高空盘旋三周,最后稳稳落在苏寒膝前。
“哈哈,好!”苏寒抚掌大笑,随手摘下一片落叶。
只见他轻轻一吹,那叶子便化作翠玉雕琢的飞鸟,绕着苏瑶欢快鸣叫。
百官这才发现,皇帝呼吸间已有淡淡清香,如初春新雪般澄澈。
秋分这日,太极殿前竖起九丈高的玄玉碑。
苏寒亲自以指代笔,在碑上刻下《乾元道经》基础篇。
令人称奇的是,每当阳光照射,碑文就会投射到广场地面上,形成动态的运气图谱。
“自今日起,凡我大乾子民,皆可参悟此道。”苏寒的声音不大,却清晰传遍每个角落。
有老臣注意到,皇帝说话时口吐金霞,映得身旁小龙女怀中的三公主发梢都泛起淡淡金芒。
最惊喜的是民间变化。
老农夫张大山修炼三个月后,扛着三百斤粮袋如履平地;绣娘李王氏发现穿针引线时,丝线会随心意自行编织;甚至患痨病多年的书生,在碑前静坐百日竟咳出淤血而愈。
在苏寒的推广武学之下,整个华夏都是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已经向着仙武世界大阔步行进。
除夕夜宴上,苏寒望着满堂儿孙……
长公主正在给弟弟妹妹演示新悟的“御气术”,让糕点自行飞入每个孩子口中;小龙女则与郭芙所出的四皇子逗趣,那孩子手中把玩的小木偶,竟能自行演练全套全真剑法。
“陛下在想什么?”小龙女轻声问。
苏寒望向星空:“在想武道无止境。”
他指尖凝聚一点金光,化作流萤飞向孩子们,“他们会比我们走得更远。”
此刻的钦天监,监正突然惊呼出声。
观星仪显示,紫微星旁新现一颗璀璨辅星,其光煌煌,正在改变整个星图格局……
而这变化,恰恰始于承天七年春。
……
承天二十五年春,京城太庙。
二十岁的皇长子苏昊赤足踏过九十九级白玉阶,每步都在石板上留下寸许深的脚印……
不是用力,而是《乾元道经》修至大成后,周身灵气自然外溢的结果。
当他跪接册宝时,腰间玉佩突然迸发青光,在祭坛上空凝成巨大的秋海棠叶地图虚影。
“封皇长子苏昊为镇海王,赐南洋万里波涛!”礼部尚书唱诵声中,三十艘铁甲舰在东海同时鸣炮。
旗舰“开拓者号”的蒸汽轮机轰鸣声甚至传到太庙,那尊船首像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正是承天帝苏寒的雄姿。
苏昊重重叩首:“儿臣必让大乾龙旗插遍星洲!”
起身时袖中飞出一卷海图,在空中自动展开,显示出他规划的三十六处港口。
其中马六甲的位置标着个金色龙纹——那里已建成第一座海外“蒙学堂”。
观礼台上的小龙女微微颔首。
她身侧悬浮着水晶球,里面映出万里之外的情景:二十五岁的长公主苏瑶正在白令海峡演练冰上轻功,精钢机械翼在极光中舒展,宛如天神羽翼。
在大乾,男女都一样,尤其是皇族子弟,都是能者上庸者下。
最令人意外的是三皇子苏琰。
这个从小痴迷机械的年轻皇子,竟用齿轮组拼出个会自动演练剑法的铜人。
“父皇请看!”铜人突然分解重组,变成微缩的悉尼湾模型,其中灯塔正投射出星空图谱,“这是儿臣设计的‘’星象武经塔’,能同时传授武学和航海术!”
苏寒抚须大笑,发间一缕银丝无风自动。
他指尖轻点模型,那铜灯塔立刻活了过来,将《九阴真经》总纲投射在太庙穹顶。
百官这才发现,经文与星图竟完美契合。
“父皇偏心!”十六岁的五公主苏玥突然跃上祭坛。
她继承了母亲小龙女的绝世容颜,此刻却像个赌气的孩子,“儿臣虽小,但《玉女心经》已练到第九重!”
说着素手轻挥,满园桃花突然逆季节绽放,在空中组成“四海臣服”四个大字。
苏寒与小龙女相视一笑。
下一刻,五公主惊觉自己被无形之力托到半空,怀中多了枚雕着海龙的金印。
“封苏玥为探星公主,赐远洋舰队。”苏寒袖中飞出一卷泛着蓝光的海图,“这上面标记着太平洋灵脉节点,你每至一处,便建一座‘华夏界碑’。”
大典最高潮,苏寒携全体皇族登上通天台。
当他的手按在中央玉璧上时,整块玉石突然透明起来,显现出地球全貌。
各皇子封国的位置亮起金光,逐渐连成环绕世界的网络。
“欧阳氏子孙听着。”苏寒声音如黄钟大吕,“你们镇守的不是疆土,而是文明火种。”
他忽然并指为剑,一道金光直冲霄汉,云层中顿时显现出未来百年的盛景:各封国发展出独具特色的武学流派,却又同根同源。
波斯使节团中的星象师突然跪地惊呼:“这是……这是天轨交汇之象!”
他颤抖着展开羊皮卷,上面古预言写着:“当东方龙脉连接四海,黄金时代将延续千年……”
夜幕降临时,苏寒独自站在观星台。
小龙女悄然现身,手中捧着个发光的水晶球……
里面是各封国实时景象:苏昊正在马六甲治理当地的土著和华夏移民;苏瑶的机械翼在极光中闪烁;苏琰的海军舰队已开始测绘澳洲海岸线……
“担心他们吗?”小龙女轻声问。
苏寒笑而不答,只是对着星空伸出手。
只见万千星光突然流动起来,在两人头顶形成旋转的银河……
每颗明星都对应着一个欧阳氏子孙的位置。
欧阳氏虽然是大乾的皇族,但是只有苏寒的这一脉才是嫡系。
而苏寒也是兑现了自己的承诺,让欧阳这个姓氏名流千古。
在更遥远的未来史书上,这一夜被称为“星火纪元”的开端。
而那幅随皇室血脉不断扩展的星空图,最终将覆盖整个人类已知的宇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