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大乾皇后(1 / 2)旅游小王子
承天三年春,京郊工业区。
天还未亮,工部侍郎林墨轩已经站在三丈高的蒸汽锻锤前。
这位年仅二十八岁的技术官僚眼窝深陷,官袍下摆沾满油污,手中捧着最新绘制的《联动机床图说》。
当晨钟敲响第六下时,他猛地挥手:“开闸!”
随着齿轮咬合的巨响,黄河水通过新修的引水渠冲击水轮,带动传动轴将动力分配给十二个作坊。
最令人震撼的是中央那座两层楼高的钢铁怪物——
“承天型”蒸汽机活塞开始往复运动,通过连杆带动锻锤起落,每一次砸下都让大地微微震颤。
当然,来自于海外东南亚的橡胶很重要,解决了大乾工业革命的技术难题。
“成了!”满眼血丝的工匠们相拥而泣。
林墨轩却已蹲在地上,用炭笔修改图纸:“蒸汽效率还是太低,传令煤矿,再送三百吨优质燃煤来。”
“是!大人。”
……
“皇上驾到。”
突然,所有机械停止运转。
工匠们齐刷刷跪倒……
玄色龙袍的苏寒不知何时已站在车间门口,正用手帕擦拭被煤灰熏黑的承天剑剑鞘。
“陛……陛下!”林墨轩慌忙要跪,却被苏寒一把扶住。
“爱卿的手是用来画图的,不是用来磕头的。”苏寒目光扫过车间,在蒸汽机上停留片刻,“压力表显示多少?”
“回陛下,最高到零点七个大气压。”林墨轩声音发颤,“臣无能……”
“已经比朕预计的好。”苏寒突然挽起袖子,亲自检查锅炉焊缝,“这里再加一道加固箍,压力可提到一个大气压。”
他转身时,所有工匠都瞪大了眼睛……
皇帝的手掌竟然精准地比划出三寸七分的间距。
正午时分,当第一炉合格的钢铁溶液流入模具时,一匹快马冲入工业区。
“报!江南急奏!”传令兵滚鞍下马,“陆氏联合十八家士绅抗税,打死三名税吏!”
苏寒眼皮都没抬一下:“按《新田政令》处置。”
“诺。”
三日后,太湖之滨。
陆家庄园的黑漆大门被野战炮轰成碎片。
三百名装备“承天三式”后膛枪的国防军士兵列阵推进,枪口硝烟还未散尽。
庄园内,白发苍苍的陆老太爷被拖到晒谷场,身下金丝楠木太师椅沾满血迹。
“尔等……尔等这是大逆不道!“陆老太爷哆嗦着指向带队军官,“我陆家自东晋南迁……”
“砰!”
枪声过后,陆老太爷眉心多了个血洞。
青年军官收枪入套,展开诏书朗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陆氏抗税谋逆,罪证确凿,着即抄没家产,田亩分与佃户……”
他环视噤若寒蝉的村民,“十五岁以下孩童,明日必须到乡学报到,一切花费由朝廷负责,七岁以上孩童不就学者,父母判刑入狱。”
……
同一时刻,终南山脚下。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稚嫩的读书声从新建的蒙学堂传出。
老秀才周颐却对着《新算学》课本发愁……
这些阿拉伯数字和竖式算法,比他考了半辈子的八股文难多了。
“周先生。”扎着羊角辫的陈二丫举起小手,“第三题得数不对,应该是十五又四分之三。”
“哈哈哈……”
满堂哄笑中,周颐涨红了脸。
更让他震惊的是下课铃……
那是个精巧的铜制机械,到点就会自动敲响,据说是“天工院”的最新发明。
“女子无才便是德……”周颐嘟囔着收拾戒尺,却见县令带着一队女官走进学堂:“奉旨遴选算术优异者入女学,将来可任户部账房……”
他眼睁睁看着陈二丫被选中,那丫头的父亲……
一个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的佃农,正搓着手不知所措。
夜幕降临时,长安城国子监却是一片混乱。
数百名士子焚烧《机械图说》,高喊“奇技淫巧,坏人心术”。
而在三条街外的格物院开学典礼上,苏寒正将录取文书交给一个满手老茧的铁匠之子。
“陛下,这不合礼制……”礼部尚书刚要劝阻,就被苏寒打断。
“知道朕为什么能造出蒸汽机吗?”苏寒指着远处火光冲天的国子监,“因为朕宁愿要十个懂齿轮咬合的铁匠,也不要一百个只会之乎者也的酸儒。”
“可是……”
“哼!没有可是!礼部只需要按照朕吩咐的做就行了。”
“是!陛下。”
是夜,皇宫秘阁。
苏寒用木棍指着沙盘上的铁路模型:“五年内,这条大动脉要从京城直通广州。”
木棍移到沿海,“十艘铁甲舰组成的第一舰队必须在下水……”
铁奴突然闯入:“陛下!国子监生冲击格物院和科学院、天工院,打伤了三名匠师!”
陆无双急忙劝谏:“是否派兵……”
“不。”苏寒冷笑,“把领头的押到工业区,让他亲手操作蒸汽机三个月。”
他转向墙上巨幅世界地图,“等他们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力量……”
“是!陛下。”
窗外,第一台实用蒸汽机车正在试运行,喷出的白雾遮住了半边月亮。
而在更远的黑暗中,漠北草原上,蒙古可汗铁穆尔正抚摸着中原叛徒献上的火枪图纸,露出狰狞的笑容。
然而铁穆尔根本不懂工业体系的魅力,一两把火器根本改变不了天下大势。
如今的大乾已经向着工业文明大阔步行进,华夏的崛起已经是势不可挡的局面。
……
承天三年夏,大乾皇宫清凉殿。
苏寒推开鎏金木匣,十二幅仕女图在龙案上依次排开。
画中女子或娇媚或清丽,都是各地选送的秀女。
他的手指在最后一幅图上停留……
那女子杏眼桃腮,与小龙女有三分相似。
“庸脂俗粉。”苏寒袖袍一挥,画轴滚落满地。
侍立一旁的太监总管浑身发抖,这已是本月第三次选妃被拒。
殿外忽然传来环佩叮当之声。
李莫愁一袭绛紫宫装迤逦而来,发间九凤钗在宫灯下熠熠生辉。
她瞥了眼满地画轴,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
“陛下还在为古墓派的事烦心?”她挥退左右,素手轻抚苏寒肩头,“其实要让玉女下凡,未必需要强攻硬取……”
苏寒独臂猛地攥紧龙椅扶手:“莫愁你有良策?”
李莫愁从袖中取出一方丝帕,上面绣着终南山地形图:“古墓派看似与世隔绝,实则……”
她指尖点在一处隐蔽洞口,“这里有条暗渠,是当年王重阳为防蒙古兵所建。”
烛火噼啪作响,将苏寒半边脸映得阴晴不定。
小龙女自然是自己最心仪的女人,可惜自己和她的接触并不多,一时很难征服这个冰清玉洁的女主角。
三日后,终南山古墓。
李莫愁踩着金丝履踏入幽暗墓道,华服上的孔雀纹在夜明珠下泛着诡异青光。
十六年了,她终于以胜利者姿态回到这个曾驱逐她的地方。
“师妹别来无恙?”她望着寒玉床上白衣如雪的身影,声音甜得像浸了蜜的刀。
小龙女缓缓睁眼,古井无波的眸子闪过一丝讶异。
她目光掠过李莫愁腰间赤金令牌……
“如朕亲临”四个篆字刺得人眼疼。
“师姐如今已贵为大乾道妃,何苦来扰清净?”
李莫愁突然大笑,笑声震得墓顶蛛网簌簌掉落:“清净?”
她甩出一卷画轴,“看看全真教现在的‘清净’!”
画轴展开,赫然是重阳宫惨象:殿宇焚毁,道士们的头颅被垒成京观。
小龙女指尖微颤……
那里有她熟悉的经书阁,当年杨过常偷偷跑去……
“大乾火炮射程三里,破甲箭专克金钟罩。”李莫愁逼近一步,香粉气息混着杀意,“陛下念旧情才容古墓派至今,但下月军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