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侠以武乱禁(1 / 2)旅游小王子
承天元年夏,襄阳城头。
郭靖一掌震飞攀上城楼的大乾士兵,看着如潮水般退去的敌军,眉头紧锁。
这已是本月第三次击退进攻,但每次敌军退却时都井然有序,丝毫不像溃败。
然而郭靖并不知道,大乾军队并没有使用全力,最多也就是用了三成而已。
要知道真正的坚船利炮并没有拉出来,要不然襄阳城早就已经被攻破了。
“靖哥哥,你看这个。”黄蓉提着个古怪的铁筒走来,“从敌军尸体上找到的。”
郭靖接过一看,铁筒尾部有个精巧的机关,筒内残留着火药味。
他试着按动机关,“咔嗒”一声,筒口弹出三根细针。
“连环弩的缩小版?”郭靖脸色骤变,“不,这更像是……”
“过儿小时候画的‘暗器’。”黄蓉轻声道,指向针尖,“看这凹槽,明显是喂毒用的。”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震惊。
当年那个在嘉兴破窑遇到的那个孩童,如今竟成为了他们南宋军队的梦魇。
城外突然传来号角声,新一轮进攻开始了。
这次敌军阵中推出十几辆怪车,形似棺材,外包铁皮。
“放箭!”守城将领高喊。
箭雨落在铁皮车上叮当作响,却无法阻止其逼近城墙。
距城百步时,车顶突然打开,露出黑洞洞的炮口!
“趴下!”郭靖本能地扑倒黄蓉。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城墙剧烈摇晃。
砖石飞溅,一段女墙直接坍塌,露出丈余宽的缺口。
“降龙十八掌!”郭靖跃至缺口处,双掌翻飞间气劲如龙,将首批冲进来的敌军轰飞出去。
黄蓉则指挥百姓用沙袋和门板临时堵漏。
硝烟渐散,郭靖看着城外那些训练有素的大乾军队,心中升起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这些士兵装填火器的速度,比蒙古射手搭箭还快;那些铁皮车更是刀枪不入……
“靖哥哥,守不住了。”黄蓉突然拉住他的手,“刚收到飞鸽传书,建康……已经陷落。陛下也是已经准备南迁。”
“……”
……
同日黄昏,建康城。
岳霆踩着满是血污的台阶,走进南宋行宫。
殿内一片狼藉,地上散落着奏折、官印和撕碎的龙袍。
最显眼处,建康留守杜杲的尸身挂在梁上,脚下是打翻的烛台。
“厚葬。”岳霆捡起地上半幅未烧完的奏折,上面依稀可见“臣请死守……以待王师……”的字样。
“报——”亲兵飞奔入殿,“宋主已从临安出逃,走的是浙闽官道!”
岳霆冷笑一声:“追。白帝有令,务必要拿到传国玉玺。”
他走出行宫,建康街道上已贴满安民告示。
大乾士兵在街头巡逻,商铺却照常营业。
最热闹的反倒是新设的“招贤馆”,不少南宋低阶官吏正在排队登记。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临安皇宫。
“快!把内库宝藏装车!”杨太后尖声指挥着太监,“玉玺、金印由哀家亲自保管!”
年近六旬的宋理宗瘫坐在龙椅上,呆滞地看着宫人们哄抢珍宝。
殿外,宰相吴潜正与文天祥激烈争执:
“应从海路走!经明州去琉球!”
“糊涂!当务之急是西入荆楚,联合孟珙合兵抗敌!”
争吵声被突然闯入的禁军打断:“报!大乾水师已破镇江,距临安不足百里!”
“什么?”
最终,南宋朝廷选择了最屈辱的路线——向南。
经衢州、过梅岭,一路丢弃辎重妃嫔,直奔广南西路。
那里有张世杰率领的三万残兵,再往南……
便是化外之地交趾。
……
承天二年春,大理边境。
连绵的雨季让南逃队伍举步维艰。
宋理宗的龙辇深陷泥沼,随行的三千禁军只剩八百。
文天祥拄着竹杖,看着前方瘴气弥漫的山路,突然跪地痛哭:
“陛下!过了此山便是蛮夷之地!我大宋三百年社稷,真要……”
“爱卿……理宗掀开车帘,面容枯槁如鬼,“朕……朕要活着……”
队伍最后方,杨太后马车里传出清脆的算盘声……
这位垂帘听政的妇人,竟在清点带出来的金银细软。
忽然,后方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一队白袍骑兵如幽灵般出现,为首的将领手持奇异火器,一枪打碎了龙辇车辕!
“保护陛下!”
最后的忠臣们用身体筑成人墙,却敌不过火器齐射。
文天祥肩头中弹,仍死死抱着装有玉玺的锦盒。
就在他要被生擒时,一队大理武士突然从林中杀出……
原来大理段氏念及旧情,特派兵来接应。
这场追击战的结局颇具戏剧性:大乾骑兵缴获了大部分典籍珍宝,但传国玉玺被大理人救走;宋理宗虽逃入缅甸,但杨太后因马车太重被俘。
这位曾权倾朝野的女人,最终在战俘营里用一根金钗结束了性命。
……
襄阳城,依旧是最后的坚守着。
郭靖看着手中密信,五指不自觉收紧。
信是潜入临安的丐帮弟子所写,详细描述了大乾的种种新政:废除贱籍、平分田地、兴办学堂……
这些政策每一条都令他心惊。
“过儿他……究竟要做什么?”黄蓉轻声问。
“不知道。”郭靖望向南方,“但大宋……已经亡了。”
城下突然响起整齐的脚步声。
大乾军队没有进攻,而是在射程外列队。
一个白衣文官独自走到城门前,展开明黄圣旨:
“大乾皇帝诏曰:襄阳军民听着,朕知尔等忠义。开城投降者,一律免死;愿归乡者,发放路费;愿从军者,编入新军。”
郭靖怔住了。
这声音……
虽然通过铜喇叭有些失真,但确实是……
“过儿!”他不由自主上前两步,“是你吗?”
城下一片寂静。
片刻后,那文官继续道:“郭大侠,陛下说……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要不然大军必定会屠尽桃花岛。”
黄蓉猛地抓住丈夫的手臂……
她第一次开始对苏寒感受到了恐惧。
而在遥远的云南边境,一队衣衫褴褛的宋军残部,正护送着装有玉玺的木匣,艰难地向缅北丛林行进。
他们不知道,这个木匣将在将来会引发怎样的历史纷争……
……
承天二年秋,襄阳城外。
五十门红衣大炮在黎明薄雾中露出狰狞炮口,这些经过墨工卫改良的火器,射程可达三里之遥。
欧阳寒一身玄甲立于观测台上,铜制望远镜中映出襄阳城头的斑驳血迹。
“陛下,三通鼓已过。”铁奴低声道,“郭靖仍不肯降。”
欧阳寒放下望远镜,指尖轻抚腰间承天剑。
这把由天外陨石重铸的宝剑,至今未曾出鞘。
“传令,午时攻城。”
号角声响彻三军。
随着令旗挥下,第一轮炮火撕裂了清晨的宁静。
重达二十斤的实心铁弹呼啸着砸向城墙,其中三发精准命中城门楼……
那里是郭靖惯常督战的位置。
砖石飞溅中,一道青色身影腾空而起,正是郭靖!
他足尖在坠落的梁木上轻点,竟借着爆炸气浪跃至半空。
降龙十八掌的雄浑掌风隔空拍来,竟将两枚炮弹凌空击偏!
“好一个郭大侠。”欧阳寒轻笑,“换霰弹。”
第二轮炮击截然不同。
炮弹在城墙上空炸开,数千枚铁蒺藜如暴雨倾泻。
郭靖急运金雁功闪避,却见守城士兵成片倒下,惨叫连连。
“靖哥哥!”黄蓉的打狗棒舞成光幕,护住几名小丐帮弟子,“退到藏兵洞!”
正午时分,襄阳南墙轰然倒塌。
大乾“锐士营”踩着瓦砾冲入缺口,他们三人一组,一人持火铳,一人执钩镰枪,一人背毒弩……
正是专门针对武林高手的“屠龙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