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枚铁珠呈扇形覆盖三清殿广场，那些苦练数十年的全真弟子如割麦般倒下。

有人试图纵身跃起，却被第二轮射击凌空打爆；有人举剑格挡，精钢剑身竟被铅弹生生击断！

硝烟散尽，广场上只剩满地哀嚎。

丘处机道袍破碎，倚着石碑勉强站立，身下血流如注。

“为什么……”老道咳着血问，“就因为我全真教……不臣服于你？”

欧阳寒踏过满地残肢，剑尖抵住丘处机咽喉：“不！因为你们把《九阴真经》藏在古墓，害得多少武林同道自相残杀；因为你们一边喊着清静无为，一边勾结蒙古；最重要的是——”

他俯身凑到老道耳边，声音陡然转冷：“我要灭了整个武林。”

丘处机瞪大眼睛，突然狂笑起来：“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欧阳寒，你休想得逞……”

白帝剑光一闪，笑声戛然而止。

全真掌教的人头滚落台阶，恰好停在王重阳亲手所立的“清静无为”石碑前。

残存的几十名道士退守藏经阁，王处一、郝大通等全真七子背靠背围成一圈。

他们看着步步逼近的白袍军，相视一笑。

“全真弟子听令。”王处一抹去嘴角鲜血，“运转《先天功》，送诸位师兄弟……兵解！”

数十道血箭同时喷出，这些曾经名震江湖的高手，竟集体自断经脉而亡。

他们倒下的方向都朝着三清殿，至死不离道统。

欧阳寒沉默地看着这一切，突然下令：“灭火，保留藏经阁。”

他转身走向山门，“其余……烧了吧。”

重阳宫的大火映红了半边天空，百里外都看得分明。

山脚下，一个白衣少女静静立于树梢，金铃索在火光中泛着血色。

“姑娘……”重伤未愈的孙婆婆坐在树下，“要回古墓吗？”

小龙女望着那个走下山的黑色身影，轻轻摇头：“再等等……”

她想知道，这个为了她一句“盗经贼”的误会就灭掉千年大派的男人，究竟还会给这个江湖，带来怎样天翻地覆的变化。

……

如今的蒙古骑兵已经被赶出了长城，而南宋朝廷也是龟缩在江南之地。

于是苏寒正式在大都称帝，改为京城，建国号为大乾，定年号为承天。

承天元年春，燕山脚下。

欧阳寒抚摸着冰冷的城墙砖石，身后是绵延千里的新型防线……

三尺高的带刺铁丝网后，每隔百步就有一座棱形堡垒，上面架设着改良版的“神威大将军炮”。

更远处，骑兵巡逻队扬起阵阵尘土。

“陛下，蒙古人又来了。”铁奴如今已是一品龙骧将军，铁甲外罩着锦袍，“这次是蒙元新大汗忽必烈亲率八万铁骑。”

现在已经是大乾开国皇帝的欧阳寒嘴角微扬：“让他来。正好试试新到的‘连环弩车’。”

远处地平线上烟尘滚滚，蒙古骑兵如潮水般涌来。

他们这次学乖了，分散成数百个小队，试图用机动性突破防线。

“放！”

随着令旗挥下，城墙后突然竖起三百架特制弩车。

每架可同时发射二十支火箭，箭头上绑着墨工卫最新研制的“霹雳火”……

这种火药遇风不灭，沾肉即燃。

漫天火雨倾泻而下，草原勇士的惨叫与战马哀鸣混成一片。

忽必烈的帅旗在三百步外不断后退，最终消失在硝烟中。

“要追吗？”铁奴跃跃欲试。

“不必。”欧阳寒转身走向行营，“传令水师，按计划南下。”

“遵旨。”

……

长江北岸，战云密布。

三百艘改良战船在江面列阵，这些船只包裹铁皮，船头装有冲角，两侧则是可旋转的炮台。

旗舰“白帝号”上，岳霆抚摸着新蓄的短须，看着对岸慌乱的南宋水师。

“放浮桥！”他一声令下，数十艘平底船开始拼接浮动平台。

南宋水师试图火攻，却发现火箭根本无法引燃涂了防火涂料的铁皮船。

“开炮！”

大乾水师的舰炮齐声怒吼，对岸堡垒瞬间砖石横飞。

更可怕的是随后登陆的“火器营”，他们手持改良燧发枪，三轮齐射就击溃了守军精锐。

建康府的城门在第三天清晨洞开。

当岳霆骑马入城时，街道两侧跪满了士绅百姓。

有人偷偷抬头，发现这位传说中的“阎罗将军”竟在翻阅一本名为《城市接管手册》的小册子。

……

大乾京城（大都），蒙元皇宫旧址。

这座融合了汉蒙风格的宏伟建筑群，如今挂满了白底金边的“乾”字旗。

九千九百九十九级台阶上，欧阳寒缓步走向祭天台。

他今日头戴十二旒冕冠，身着玄衣纁裳，腰佩白帝剑改制的“承天剑”，每走一步都有钟磬和鸣。

“朕，欧阳寒，今日告祭天地……”

浑厚的内力将誓言传遍全场。

十万将士、文武百官、各国使节同时跪伏，包括那位从西域昼夜兼程赶来的花剌子模王子。

“……驱逐胡虏，恢复中华，立国大乾，年号承天！”

随着玉玺盖在明黄诏书上，一系列石破天惊的改革措施公诸于世：

废除丞相，设内阁九部；

改州为府，官吏由朝廷直派；

推行《大乾通宝》，禁用金银；

建立“皇家科学院”，广纳百家……

最令人震惊的是最后一条：“凡大乾子民，不论士农工商，皆可应试入学。”

祭天台下，小龙女一袭白衣站在角落。

她看着那个曾经被她当作“盗经贼”的男人，如今黄袍加身君临天下，眼中情绪复杂难明。

“姑娘……”孙婆婆低声道，“该回古墓了。”

“再等等。”小龙女轻抚袖中那卷《玉女心经》。

这是欧阳寒上月派人送还的，上面还多了许多朱批注解，“我想看看……他到底要带这个天下去哪。”

“姑娘，你的心乱了。”

“……”

登基大典结束后，欧阳寒在偏殿召见了几位特殊客人：岳霆、李莫愁、铁奴，以及……

躲在柱子后的陆无双。

“岳爱卿继续南下，三月内拿下临安。”他在地图上画了个圈，“记住，不杀降卒，不扰百姓。”

“臣遵旨。”

“李道长。”欧阳寒突然转向李莫愁，“西域都护府交给你了。我要丝绸之路三年内畅通无阻。”

李莫愁红唇微张……

她本以为欧阳寒称帝后会疏远自己，没想到……

远处，一队工匠正在拆除蒙元皇宫的穹顶，准备建造全新的“承天殿”。

更远处，农人们在《均田令》分到的土地上播种，商队沿着官道络绎不绝。

这个由现代灵魂缔造的帝国，才刚刚开始书写它的传奇，至于金庸的武林世界已经逐渐面目全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