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小龙女(1 / 2)旅游小王子
天统二年春,河套平原。
黎明前的薄雾中,欧阳寒踏过潮湿的草地,靴底碾碎了一朵刚开的野花。
他身后跟着三十六名墨工卫,每人肩扛两卷带刺的铁丝……
这是按照他图纸特制的“拒马铁蒺藜网”,每根铁刺都淬了蛇长老调配的麻痹毒药。
“每隔五步打一根木桩。”欧阳寒用白帝令在地上划出痕迹,“铁丝要交错成三重,高度到马腹。”
远处传来闷雷般的声响,地平线上尘土飞扬。
墨工卫统领程默擦了擦汗:“白帝,蒙古人比预计的来得早……”
“来得及。”欧阳寒眯起眼睛,“让雷火营在前方三百步列阵,给哲别准备点‘惊喜’。”
当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时,草原上已立起三道死亡防线:最前方是绵延十里的铁丝网,其后是由五千燧发枪手组成的三个方阵,最后方则是岳霆率领的重骑兵与“锐士营”……
那些都是投奔白袍军的江湖好手。
“来了!”瞭望塔上的哨兵突然吹响号角。
地平线上,黑压压的骑兵如潮水般涌来。
为首的将领手持巨弓,正是蒙古第一神箭手哲别。
他身后五万铁骑展开经典的“两翼包抄”阵型,马蹄声震得大地微微颤抖。
欧阳寒登上木质指挥台,举起铜制望远镜。
镜片中,他能清晰看到哲别脸上狰狞的刀疤,甚至能数清对方箭囊里的雕翎箭。
“传令,等前锋进入两百步再……”
话音未落,一支利箭突然破空而至!
欧阳寒偏头闪避,箭矢擦过脸颊,带出一线血珠。
指挥台下,掌旗官喉头插着同样的箭,无声倒地。
“好个哲别。”欧阳寒抹去血迹,这箭竟是从三百步外射来!
他猛地挥动白帝令:“雷火营——预备!”
五千支燧发枪同时抬起,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冲锋的骑兵。
蒙古人显然没见过这种武器,速度丝毫不减。
“放!”
震耳欲聋的轰鸣响彻草原。
第一排枪口喷出火焰,铅弹如暴雨般倾泻。
冲在最前的骑兵如割麦子般倒下,战马嘶鸣着栽进铁丝网,被毒刺划得血肉模糊。
“第二排,放!”
又是一轮齐射。
这次蒙古人终于意识到危险,但冲锋的惯性让他们根本无法停下。
前排的尸体成了后排的障碍,混乱如涟漪般扩散。
“震天雷!”欧阳寒第三次挥令。
数百个黑铁球从方阵后方抛射而出……
这是墨工卫特制的手榴弹,内装碎铁片与砒霜。
爆炸声连绵不绝,草原上腾起一朵朵死亡之花。
哲别在亲卫掩护下终于冲到铁丝网前。
他暴喝一声,竟纵马跃起,战马腹部被刮得鲜血淋漓,却成功突破了第一道防线!
“杀!!”蒙古勇士们见状,纷纷效仿。
有的用弯刀砍断铁丝,有的直接以人命填平道路。
付出惨重代价后,约两万骑兵突破至燧发枪方阵前。
“锐士营!”欧阳寒长剑出鞘。
三百名武林高手从枪阵后方掠出。
他们或使轻功腾跃,或运内劲震飞箭矢,如尖刀般插入蒙古骑兵队伍。
其中最显眼的是个使双刀的红衣女子,所过之处人马俱碎……
正是投奔白袍军的李莫愁!
哲别连珠箭发,十二名火枪手应弦而倒。
他正要射杀第十三目标时,突然感到毛骨悚然……
本能地侧身,一道白影已扑至面前!
“欧阳寒!”哲别弃弓拔刀,两人战作一团。
欧阳寒的九阴神爪与哲别的弯刀碰撞出刺目火花。
蒙古勇士力大无穷,刀法狠辣;白袍之主则招式精妙,时不时从诡异角度刺出蛤蟆功杀招。
“你们汉人……就会用妖术!”哲别喘着粗气,肩头多了个血洞。
欧阳寒冷笑:“这叫科技。”
说话间突然张口,一道酒箭激射而出……
正是欧阳锋亲传的“毒蟾喷”!
哲别闪避不及,眼睛顿时灼痛难当。
“结束了。”欧阳寒一掌拍在哲别胸口,蛤蟆功劲力透体而入,震碎了对方心脉。
蒙古神箭手跪倒在地,最后看到的景象是白袍军铁骑从两翼包抄而来……
正是蒙古人最擅长的战术,如今却被用来屠杀蒙古勇士。
日落时分,草原上尸横遍野。
幸存的蒙古骑兵改用散兵战术,三三两两游弋射击。
但白袍军早已准备好应对之策……
五百个“蜂窝小队”撒网般散开,每个小队由火枪手、弩手、钩镰枪兵和两名武林人士组成,如同微型绞肉机收割着溃散的敌人。
“报——”铁奴浑身是血地跑来,“歼敌三万七,俘虏八千!我军伤亡不足五千!”
欧阳寒站在哲别的尸体旁,望着远处逃窜的蒙古残兵。
他知道,这场胜利将改变整个亚欧大陆的战争模式……
从今天起,个人勇武在钢铁与火药面前,将变得微不足道。
“把哲别的尸体送还铁木真。”欧阳寒解下白袍,盖在死者身上,“告诉他,河套平原从此姓欧阳了。”
夜风拂过草原,带来远方狼群的嚎叫。
白袍军的士兵们开始打扫战场,他们捡起蒙古人丢弃的弯刀,发现不少刀刃上刻着“天下无敌”的字样。
而今夜过后,“无敌”二字将永远从蒙古人的词典里抹去。
……
白帝城,将军府后院。
李莫愁倚在朱漆廊柱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拂尘玉柄。
月光穿过雕花窗棂,在她姣好的面容上投下斑驳光影。
三十步外的书房灯火通明,透过宣纸窗纱,能看到欧阳寒伏案的剪影。
“师傅,您已经看了半个时辰了。”陆无双捧着茶盘走近,声音带着几分揶揄,“要送茶进去吗?”
李莫愁如梦初醒,拂尘“啪”地打在徒弟手背上:“多嘴!”
茶盘应声落地,瓷盏碎成数片。
陆无双也不恼,蹲下身慢慢收拾碎片。
自从半年前欧阳寒从金军大营救下她,这个古墓派弟子就刻意留在白帝城,成了白袍军中的女医官。
“师傅其实很在意白帝吧?”陆无双突然抬头,眼中闪着狡黠的光,“每次他召集将领议事,您总站在最远又能看清他的位置。”
“放肆!”李莫愁袖中银针寒光乍现,却在听到书房门响时迅速收起。
欧阳寒推门而出,白色锦袍松松垮垮地披着,露出锁骨处一道尚未痊愈的箭伤。
他手里拿着刚批完的军报,看到院中师徒二人,眉头微挑。
“深夜扰攘,所为何事?”
李莫愁不自觉地整了整衣襟:“管教劣徒罢了。”
她目光扫过欧阳寒敞开的领口,又迅速移开,“白帝伤势未愈,不该熬夜。”
欧阳寒轻笑一声,走到石桌前自顾自倒了杯冷茶:“李道长何时这般关心在下了?”
他仰头饮茶时,喉结上下滚动,月光将那道伤疤照得格外清晰。
陆无双看看师傅微红的耳尖,又看看欧阳寒玩味的笑容,突然插话:“白帝,师傅她——”
“无双!”李莫愁厉声打断,“去取《古墓派秘籍》来!白帝既已履约解毒,为师也该兑现承诺了。”
待陆无双不情不愿地离开,院中只剩两人。
夜风拂过,带来远处军营的马嘶声。
“你留她在身边,很危险。”李莫愁突然道。
欧阳寒把玩着茶杯:“比起赤练仙子,陆姑娘简直像只小白兔,而且更年轻更润。”
“她是我徒弟……”
“也是我的女人。”欧阳寒抬眼,目光如刀,“记得吗?她和你其实没有太多差别。”
“……”
李莫愁拂尘微颤,那段记忆如毒蛇般啃噬着她。
因为和苏寒在一起既然她感到羞耻,又是感觉特别的刺激和开心。
“所以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声音陡然尖锐。
欧阳寒却笑了:“你这样漂亮的女人孤寡一生也太可惜了。”
他向前一步,身上淡淡的金疮药味混着男性气息扑面而来,“今晚我要让你享受真正的欢愉。”
这句话像根针,精准刺中李莫愁最敏感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