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一战定北(1 / 2)旅游小王子
靖安二年秋,长江北岸。
黎明前的雾气笼罩着江面,金国水师上千艘战船如幽灵般排开。
中军楼船上,纥石烈执中抚摸着佩刀,眺望对岸若隐若现的南宋军营。
“报——白袍军信使到!”
一个白衣少年单膝跪地,呈上鎏金战书:“枢相,我家白帝已按约让出庐州防线,请枢相即刻发兵渡江。”
纥石烈执中咧嘴一笑,露出镶金的牙齿:“哈哈,好!回去告诉你家主子,待本相拿下建康,自会分他淮南三州!”
“多谢枢相。”
待信使退下,副将低声问:“大人您真信那个狗屁的白帝欧阳寒?”
“信?”纥石烈执中嗤笑,“等灭了南宋,下一个就是他!传令——前锋营先行渡江,中军押后,留三万精锐防备白袍军!”
“是!大人。”
晨雾中,金军战船开始横渡长江。
对岸南宋军队发现敌情时,前锋已抵江心。
“放箭!”南宋将领颤抖着身体嘶吼着。
箭雨落入江中,却见金军船队突然升起铁皮盾牌,箭矢叮叮当当被弹开大半。
这是欧阳寒“进献”给金国的“避箭船”设计图。
“哈哈哈!”纥石烈执中在楼船上大笑,“看来宋人不过如……”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江底突然传来闷雷般的爆炸声,数十道水柱冲天而起。
预先埋设的“水底龙王炮”——这是白袍军墨工卫特制的延时引爆装置……
将金军船队拦腰炸断。
“起信号!”北岸芦苇荡中,铁奴狞笑着拉开一面赤红旗帜。
刹那间,长江两岸山崖上亮起无数火把。
白袍军“朱雀旗”的士兵两人一组,架起改良过的“霹雳火箭”。
这种箭矢尾部绑着竹筒火药,射程达三百步。
“放!”
随着岳霆一声令下,数千支火箭呼啸着划破长空,如流星雨般落入金军船队。
更可怕的是,这些火箭在触碰到船体后并未爆炸,而是迸溅出粘稠的黑油……
欧阳寒根据现代燃烧弹原理改良的“猛火油”。
江面瞬间变成火海。
金兵惨叫着跳入水中,却发现连江水都在燃烧……
水面上漂浮的油脂让火焰经久不灭。
“撤!快撤!”纥石烈执中声嘶力竭。
但为时已晚。
南岸密林中突然杀出大队白袍军步兵,正是辛弃疾训练的“白虎旗”。
这些士兵手持特制的长柄钩镰枪,专钩马腿,将仓促登岸的金国骑兵扯得人仰马翻。
“枢相!我们中计了!”副将满脸是血地跑来,“白袍军根本没撤,他们在……”
一支羽箭突然穿透他的咽喉。
纥石烈执中惊恐回头,只见北岸高崖上,一道白影迎风而立。
那人手中长弓如满月,又是一箭破空而来!
“保护大人!”
亲卫们举盾相迎,却见那箭在半空突然炸开,洒下一片绿色粉末。
微风拂过,粉末飘入人群,中者立刻浑身抽搐、口吐白沫——特种营最新研制的“断魂散”。
“欧阳寒!!!”纥石烈执中仰天怒吼,声音却淹没在震耳欲聋的喊杀声中。
此时江心战局已定,白袍军水师突然从支流杀出。
这些船只造型奇特,船头装有铁锥,正是按照欧阳寒图纸打造的“冲角舰”。
残存的金国战船被撞得七零八落,长江之水尽赤。
南岸的南宋军队见势不妙,急忙鸣金收兵。
但为时已晚,大地突然开始震颤……
白袍军最精锐的“铁山营”重骑兵从预先挖好的地道中杀出,如钢铁洪流般碾向宋军侧翼。
“岳”字大旗下,岳霆手持陌刀,所向披靡:“驱除鞑虏!复我河山!”
这声怒吼成了压垮联军的最后一根稻草。
金兵溃不成军,宋军丢盔弃甲,争相逃往浮桥。
而浮桥另一端,不知何时已升起白袍军的旗帜……
……
三日后,庐州城头。
欧阳寒一袭白衣纤尘不染,俯视着城外绵延数十里的俘虏队伍。
此役歼灭金军八万,俘获三万;击溃宋军十二万,长江以北七州二十八县尽归白袍军。
“白帝。”辛弃疾坐在轮椅上,捧着一卷竹简,“刚统计完战果:缴获战船四百艘,战马两万匹,粮草足够我军用三年。”
欧阳寒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众将。
铁奴断了条胳膊,草草包扎着还在渗血;蛇长老面色灰白,显然真气透支;岳霆脸上新添一道刀疤,却笑得畅快淋漓。
“伤亡如何?”
“阵亡八千,伤两万。”辛弃疾声音低沉,“但值得。此战后,天下再无人敢小觑我白袍军!”
正说着,亲卫急步上前:“报!抓获金国枢密使纥石烈执中!”
众人精神一振。
只见几个士兵押着个披头散发的老者走来,哪还有昔日权倾朝野的威风?
纥石烈执中看到欧阳寒,突然挣脱束缚,扑通跪下:
“白帝饶命!我愿献上汴梁布防图!”
欧阳寒俯身,用白帝令挑起他的下巴:“还记得两个月前,你在密室对我说过什么?”不等回答,他突然用金国语说了一句话。
纥石烈执中如遭雷击——这正是当日密谈时,他声称要“先灭白袍,再取临安”的原话!
“你……你早就……”
“拖下去。”欧阳寒转身,“祭旗。”
“啊……”凄厉的惨叫中,欧阳寒展开地图。
如今白袍军控制区北至大名府,南抵长江,东临大海,西接潼关,俨然已是与南宋、金国鼎足而立的第三势力。
“传令三军。”他白袍翻飞,如鹰隼展翅,“即日起,改元‘天统’。各州府张贴《均田令》,废除人头税,十五税一。”
辛弃疾闻言,颤抖着从轮椅上挣扎起身,老泪纵横:“老臣……老臣替天下百姓,谢白帝恩典!”
众将轰然跪倒,声震云霄:“天统万岁!白帝万岁!”
这声浪传至江边,惊起一群白鹭。
它们振翅高飞,掠过满是战船残骸的江面,掠过插满白旗的城郭,向着更辽阔的中原飞去。
……
而在襄阳城头,郭靖望着北岸新升起的白色旗帜,手中望远镜缓缓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