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一战定北(2 / 2)旅游小王子
这具欧阳寒多年前送给他的“千里眼”,此刻却是重若千钧,意识到自己是真的小看苏寒了。
“靖哥哥……”黄蓉担忧地握住他的手。
“蓉儿,我们错了。”郭靖声音沙哑,“过儿不是在复仇...他是在改天换地。”
江风呼啸,卷走了未尽的话语。
历史的车轮,正向着无人预料的方向轰然驶去……
……
天统元年冬,燕山脚下。
欧阳寒的白裘大氅上落满雪花,他站在居庸关残破的城楼上,望着远处溃逃的金国残兵。
关外朔风怒号,将“白”字大旗扯得猎猎作响。
“报——”铁奴踏着积雪奔来,断臂处缠着的绷带已被鲜血浸透,“前锋营已攻克古北口,金主完颜珣带着亲卫往辽东逃了!”
欧阳寒摩挲着腰间的白帝令,目光投向更远的北方:“传令岳霆,不必追击残兵。全军掉头向西,三个月内,我要河套平原插满白旗!”
“得令!”铁奴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那些党项人怎么办?”
“告诉西夏遗老,”欧阳寒指尖凝结出一朵冰花,又瞬间捏碎,“要么臣服,要么灭亡。”
随着号角声响彻山谷,白袍军最精锐的“铁山营”开始变阵。
这些身着冷锻鱼鳞甲的重骑兵,每人配备三匹战马,采用欧阳寒设计的“三三制”轮换战术,可日行三百里而不疲。
大雪纷飞中,一支白色洪流向着西北方向席卷而去。
……
三个月后,贺兰山下。
岳霆抹了把脸上的血污,将陌刀从金国万夫长尸体上拔出。
四周横七竖八躺着数千具尸体,大部分是金国引以为傲的“铁浮屠”重骑……
这些全身覆甲的怪物,最终败给了白袍军的“钩镰枪方阵”。
“清点战损!”岳霆沙哑着嗓子吼道。
他的铁甲上布满凹痕,座下战马已经换了第三匹。
亲兵匆匆跑来:“将军,伤亡四千,歼敌三万!缴获战马五万匹!”
说着递上一卷羊皮地图,“斥候找到了金国的秘密马场!”
岳霆展开地图,突然仰天大笑。
图上标注的正是河套平原最丰美的敕勒川牧场,那里圈养着十万匹战马,是金国骑兵力量的根基。
“全军休整一日。”岳霆收起笑容,“明日兵分三路,按白帝教的‘蜂窝战术’清扫残敌。”
“是!将军。”
所谓“蜂窝战术”,是欧阳寒将现代装甲集群作战理念与古代骑兵结合的产物。
以百人为“蜂群”,六群为一“蜂窝”,各单元既能独立作战,又可快速集结。
配合改良的“神臂弩”与毒烟箭,简直无往不利。
至于燧发枪和手榴弹那就是降维打击了,金国骑兵根本不是什么对手。
短短半月,白袍军如梳篦般扫过河套平原。
金国守军要么投降,要么被毒烟熏出堡垒,再被机动骑兵收割。
当春风吹绿草原时,这片丢失近百年的养马胜地,终于重新插上了汉家旗帜。
……
太原城,墨工卫大营。
欧阳寒检阅着最新列装的“雷火营”。
三千名士兵肩扛奇特长管,正是改良后的燧发火枪……
去除了现代枪械的复杂构造,保留最基础的击发装置,虽然射程仅百步,但齐射时威力惊人。
“试射。”欧阳寒抬手示意。
“预备——放!”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三百步外的木靶被打得千疮百孔。
更可怕的是某些弹头炸开后溅射的毒粉,将后方草人腐蚀得嘶嘶作响。
“好!却是进步了不少。”欧阳寒难得露出笑容,“月产多少?”
墨工卫统领程默躬身答道:“现有水力锤锻机十台,每月可产枪管两千支。但燧石和火药……”
“陇西有燧石矿,已经派人去采了。”欧阳寒打断他,“至于火药,按我给的配方,硝七硫二炭一,再加入半钱砒霜。”
正说着,蛇长老匆匆赶来:“白帝,西域急报!蒙古铁木真派哲别率五万铁骑南下,已过阴山!”
营中众将面色骤变。
唯有欧阳寒镇定自若:“比预计的晚了半个月。”
他转向亲卫,“去请辛老将军。”
当辛弃疾的轮椅推入军帐时,这位老英雄已经病骨支离,但眼神依然锐利如剑。
他听完军报,突然挣扎着要站起来:“给老夫……备马……”
“老将军不必着急。”欧阳寒按住他肩膀,“我已有对策。”
他展开一幅巨大的沙盘,上面插满各色小旗。
随着他的讲解,一个宏大的战略布局逐渐清晰:在河套平原构筑棱堡链迟滞蒙古骑兵,同时派使者联络花剌子模东西夹击,甚至秘密资助草原上的塔塔尔部作乱……
“最关键的,”欧阳寒指向雁门关,“这里的地道网已经挖通。只要蒙古主力进入河套,岳霆就从背后截断其退路。”
辛弃疾听罢,浑浊的眼中迸发出惊人光彩。
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吐出的鲜血染红了白须。
“拿……纸笔来……”
老将军颤抖着写下一首《贺新郎》,最后一句尤为遒劲:
【“看试手,补天裂!”】
当夜,辛弃疾溘然长逝,怀中紧抱着那幅标满战术的沙盘图。
……
一个月后,敕勒川。
欧阳寒立于新建的棱堡之上,望着远处腾起的烟尘。
地平线上,蒙古铁骑如黑潮般涌来,马蹄声震得大地微微颤抖。
“雷火营准备。”他平静地下令。
三千火枪手在垛口后列阵,每人身旁站着一名手持盾牌的“锐士”……
这些都是投奔白袍军的武林好手,专门负责近战保护。
哲别的先锋骑兵进入三百步射程时,欧阳寒突然举起白帝令:“放狼烟!”
刹那间,数十道血色烟柱冲天而起。
这是给潜伏在蒙古后方的岳霆的信号,也是向天下宣告……
这场决定华夏命运的决战,正式打响。
第一排燧发枪齐射的轰鸣声中,欧阳寒仿佛听见辛弃疾的吟诵随风传来。
他握紧腰间令牌,那上面不知何时多了一行小字:
“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
只是这一次,不会再是“可怜白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