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尤三姐白送,敏探春觉事(1 / 2)善解人颐
是夜,贾苮招来了尤氏,尤二姐和秦可卿她们,准备大家一起研究研究打坐歌修行如何。
却也没曾想到,他们还给自己来了个意外之喜。
寻他们之时,一个个的都在找借口,或是身体不适,或是要休息几天,关键是还把丫鬟也给带走了。
她们笑嘻嘻,丫鬟却是眼神幽怨,觉得自家主子一点都不体恤人,你们倒是吃饱了,我们呢?
贾苮心中奇怪,却也没有追究。
直到回屋子之后,发现外边站着尤老娘。
当时可是让贾苮心中一跳,还以为尤二姐她们思想工作找错人了呢。
好在尤老娘讨好的开口,解了他心中疑惑尴尬。
“大爷,这些日子下来,三姐儿早就已经想通了。
但她这个人吧,就是有些拧巴,实在是抹不开脸面。
您大人有大量,多少担待着她些。”
尤老娘说的一番话没头没尾,贾苮一时是没听明白。
不过等进了卧室之后,看着轻纱幔帐之下,大热天还将自己裹成蚕蛹似的尤三姐,贾苮顿时就明白了。
茜雪和香菱已经在尤老娘的请求之下待在了隔壁,并没有跟着进来,贾苮没人服侍,自己在那儿宽衣解带。
他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是什么坏人。
顶多吓唬吓唬尤三姐,可没想着用威逼利诱的方式拿下她。
见尤三姐闭着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贾苮换了睡衣也不说话,就到面前盯着她。
尤家女个个是尤物,也各有气质。
大姐丰腴诱人,锯嘴葫芦似的身材傲视后院。
二姐天生媚骨,温柔乖顺,全心全意服侍男人,实在是极好的情人小妾。
三姐就是眉目带着英气,偏偏也是身段风流,紧紧裹着的蚕被并不怎么厚,反倒显出她的前凸后翘来。
而且论颜值,尤三姐也是不差,柳叶细长,容貌精致,是十足的美人胚子。
配合着她那让人第一时间注意到的锋锐刚烈气质,还真是有几分侠气。
也难怪在原文当中,配套的是有任侠之气的柳湘莲。
不过现在嘛,她闭着眼睛不去看贾苮,却能感受到有目光注视着自己,忍不住紧张得小嘴微起,呼吸急促,眼珠子在眼皮子底下乱转。
她等待着贾苮下面的行动,结果半天愣是没有反应。
实在脸红的不行,霍然睁开眼,有些委屈的看着坏笑的贾苮:“你!你一直盯着人家做甚?!”
“好看啊,长得好看,难道还不让人看?”
贾苮笑呵呵的,倒是觉得她这模样有些可爱。
有时候贾宝玉也说的对,像这些钟灵毓秀的女子,若是香消玉殒或者失了颜色,那是一件多么令人扼腕的事情。
“虽说有些煞风景,但我还是要问一问,现在你可还牵挂着那个柳湘莲?”
尤三姐脑海当中,顿时闪过大姐二姐以及老娘的各种教导话语。
她们都是会揣摩男人心理,更是跟贾苮待的久,明白他的喜好。
所以交给尤三姐的,自然也是贾苮喜欢听的,讨好他的话语。
然而话到嘴边,尤三姐却觉羞耻,怎么也说不出来。
把头往旁边一侧,带着些许哭腔斗气:“你,你是不是觉得我下贱?!”
“这怎么还急眼了呢?”贾苮也没想到自己只是稍微一问。
尤三姐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会问出这句话来。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她巴巴地送上门来,人家还嫌弃她的。
总之就是脱口而出了。
可她向来性子执拗,真认准的事情,除非自己想通,别人可拉不回来。
这会儿更不肯服软,只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声音闷闷的:“你要是觉得我不值当,我这就走。”
说着便要掀被子起身。
不过她浑然忘了,大姐和二姐可是嬉笑着把她剥成小白羊送过来的。
掀开一角,就已经露出了如玉美足。
嘿,你还别说,这无意间的风情流露,真不差尤二姐。
贾苮伸手按住尤三姐肩膀,她顿时动弹不得。
尤三姐也是身子一抖,想起自己的溜光状态。
“走什么走?”贾苮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你二姐和大姐花了多少心思把你哄来,你要是就这么走了,她们明天不得找我闹?”
再说了,上了这张床,岂有让你逃脱的道理!
尤三姐听他提起尤二姐和尤氏,更是羞恼:“谁、谁要她们哄了!”
“那就是你自己想来的。”贾苮故意逗她。
尤三姐:“……”
这话她没法接。
说不是吧,那她为什么躺在这里?
说是吧,又显得她多上赶着似的,成了他以前最看不起的模样。
她索性不说话了,只拿那双带着英气的眼睛瞪着贾苮,眼角微微泛红。
贾苮看着这样的尤三姐,倒是觉得有趣。
他见过的女子不少,自己也有不少女人。
有温柔乖顺如尤二姐的,有丰腴妩媚如尤氏的,也有端庄持重如宝钗的,清冷文青如黛玉的。
可像尤三姐这般,明明已经躺到了他床上,却还梗着脖子不肯服软的,倒真是头一回见。
那股子宁折不弯的劲儿,活像一只被人拎住了后颈却还要龇牙的野猫。
难怪今天尤氏和尤二姐她们拒绝侍寝时,嘴角还带着笑,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行了,不逗你了。”贾苮松开手,往后靠了靠,与她拉开一点距离,“你大姐二姐费了这么大功夫,总该不只是为了让你来跟我置气的吧?”
尤三姐听他语气放缓,也稍稍松了些劲儿,却还是不肯先开口。
她当然知道自己今天为什么来。
大姐二姐还有老娘,轮番上阵劝说。
她也就是性子烈了些,真正见识能有多少?
时间一久,再加上舒适的生活腐蚀,难免心思动摇。
回想之前那些犟嘴、那些“非柳郎不嫁”的狠话,幻想当中的完美良人。
都在今天柳湘莲来拜访贾苮而滤镜破碎。
他怎么能收了大爷的钱呢?
不应该秉持傲骨,婉言谢绝,再怎么挽留也不同意吗?
还是说柳湘莲果然已经和一般男人没什么两样,无非是长得俊俏了些?
有了这点意识之后,尤三姐就越发体会到了衔珠府和贾苮的好。
从她住进衔珠府那天起,就从没受过半分委屈。
锦衣玉食、前呼后拥,连院子里洒扫的丫鬟都比她以前见过的小姐穿得体面。
自己想看戏了,就请戏班到院子里来。
觉得人太吵了,又把丫鬟打发走,让她一个人住大院子。
真是要论起来,衔珠府里,还真就她一人有这般待遇。
她也不是没良心的人,如何体会不到贾苮暗中对她的好。
她嘴上从来不肯承认,可心里清楚得很。
比起那个只见过一面、连话都没说上句的柳湘莲,贾苮才是实实在在能看见、能碰着的。
种种之下,尤三姐以前总觉得自己有骨气,可这会儿她忽然觉得,那些骨气好像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如果守着一堆虚无缥缈的幻想过日子,换来的只是冷饭和白眼,那......不如和二姐学学,做个没骨气的聪明人。
嗯,如今看来,二姐才是真正的大智若愚。
“......你以前见过我?”脑海中有的没的,想了一通,尤三姐夹着被子,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贾苮微微一怔:“见过啊,你刚来衔珠府那会儿,还瞪我来着,还不想二姐跟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