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51章 民国著名表演艺术家(1 / 2)周末食光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得知林砚之的身份之后,老冯旁边的贴身护卫异常激动:“你就是石见?”

“正是在下。”

“陈真和李连杰都是您写的?霍家拳、无影脚也是您写的?”

林砚之有些意外,没想到对方竟是自己的读者,颔首笑道:“确是拙作。”

护卫脱下帽子,摩拳擦掌:“那可得讨教一二!我觉得书里写的不对,我怎么就不能腾空跳踢那么多脚呢?”

林砚之:……

这不是书粉,这是武术粉丝。

“我本人并不会拳脚功夫。若想切磋,不妨与我的护卫一试,他凌空连踢五脚不在话下。”

护卫满脸惊诧:“五脚?我拼尽全力也只能踢出四脚,他究竟是如何练就的?”

丁一思想单纯,心无旁骛,至于是怎么从小说中领悟出佛山无影脚的精髓,反正林砚之是无法理解他的脑回路。电影里面的七脚完全是为了视觉冲击,现实中没人能踢得出来,不然牛顿老爷子得爬出来瞧一瞧这还是不是自己熟悉的地球。

“不知林先生的护卫在哪?我真想亲眼见识一番。”小伙子跃跃欲试。

冯玉祥见状,出声制止:“登禹,不得无礼,退下。”

“是,营长。”赵登宇乖乖收势站回一旁。

“登禹年纪还小,刚入军营不久,性子活泼,又练过几年拳脚,我瞧他机敏便带在身边随行,还望林先生不要见怪。”

林砚之摆摆手:“没有的事,他看过我写的小说,就是我的书粉……”

等会,老冯手底下叫登禹?

“小兄弟贵姓?”

小护卫挠挠头:“我姓赵。”

换做是旁人,林砚之肯定得玩一个“你也配姓赵”的梗。这位可不同,他此时还是个十五六岁的小伙,二十年后就是条汉子,林砚之心绪难平。

“天下名士空寂寞,谁解美酒消愁颜。可惜了,此处没酒,不然定要和你们喝一杯。”

老冯军伍出身,仅读过一年零三个月私塾,早年因识字少在军中受挫,连上级的命令都看不懂,所以平时非常尊重文人。发迹之后,他还强制部队建图书馆、设课程,并高薪聘请陶行知、李达等学者讲学,也难怪部下冒出一大堆人才。

见北平赫赫有名的作家居然主动想要同自己把酒言欢,冯玉祥心中又惊又喜。他看得出来,对方并非畏惧自己手中兵权,而是真心相待,当即朗声吩咐:“来人,备酒备菜!”

酒菜很快齐备,林砚之端起酒杯,招手示意赵登宇一同入座:“一起来吧,改日我便安排护卫,陪你好好切磋切磋。”

林砚之希望他能够多从丁一手中学两招,多砍几个鬼子的脑袋!

赵登宇看了看冯玉祥,老冯一瞪眼:“先生让你喝,你便喝,也算沾了我的光。”

其实老冯有些自作多情了,赵登宇13岁开始习武,掌握刀枪剑棍和太极拳、八卦掌等功夫。15岁时步行数百里投奔冯玉祥的军队,从一名“只管饭、不发饷“的副兵做起,因身手不凡被冯玉祥招为随身护卫。

后来长城抗战,赵登宇率部驰援喜峰口,左腿受伤仍坚持指挥。夜晚组织敢死队夜袭日军炮兵阵地,击杀日军500余人,摧毁敌炮18门,此战后大刀队名震天下。

1937年,日军集中三个步兵联队、一个炮兵联队和30多架飞机进攻南苑,赵登宇率部血战六小时,伤亡惨重,受重伤撤出战场的时候,被伏兵击中胸部,临终前对传令兵说“忠孝不能两全,儿子为国而死,也算对得起祖宗“。

现代北平只有三处用现代人物姓名命名的街道,西城区的佟麟阁路、赵登宇路,东城区的张自忠路,这三位都是冯玉祥部下。

第一杯,敬的是相逢即是缘分。

老冯见林砚之又端起酒,便问道:“这一杯是敬什么?”

林砚之不能说实话,只能说:“敬焕章兄滦州起义首功,辛亥光复,发轫于武昌,而滦州一役,实促其成!”

林砚之这话是说到冯玉祥心坎里了,作为著名表演艺术家,他可是非常在乎自己的名声。

“当不得,起义非我一人之功劳,何况最终还是失败了。”冯玉祥有些遗憾地说道。

实促其成的评价真不是林砚之拍马屁,而是以后国党政府给的评价。

林砚之夹了一点牛肉垫了垫肚子:“焕章兄,你低估了起义的重要性,对于历史来说,成功或失败都是阶段性的。在孙先生没有推翻满清之前,历次起义都被写成了叛乱,成功之后,这些所谓的叛乱就成为了可歌可泣的革命。”

“成功就是革命,失败就是叛乱!”

“话虽如此,可我们终究败了。”冯玉祥神色低落,“诸多同道志士血洒当场,我自己也险些丢了性命。”

镇压起义的正是老袁,老冯也不好明说,陆建章可是以人头担保保住了他一命,要是老袁知道冯玉祥还向着革命党,十个脑袋也不够掉的。

“焕章兄,你只看到了起义失败,却没有看清它撼动清廷根基的真正力量。武昌距离北平足足一千多里,中间隔着北洋主力,清廷起初笃定,短期内便能将其镇压。彼时南方十余省接连独立,可北方大半疆土,依旧牢牢掌控在清廷手中。真正让紫禁城里的统治者惶惶不可终日的,是滦州。”

其实在滦州起义之前,还有一次滦州兵谏。

1911年10月27日,梁启超秘密联络了张绍曾、蓝天蔚、卢永祥等多位北洋将领向清政府提出类似最后通牒的“十二条政纲”,要求清廷开国会,立宪法,组织责任内阁等,不然就派兵打进北平。史称“滦州兵谏”。

“为什么滦州兵谏之后,宣统皇帝慌忙下《罪己诏》,重新颁布《宪法》,还非要把大总统请出山?”

冯玉祥不太确定:“因为参与兵谏的多是大总统的旧部,只有他才能够出来收拾局面。”

北洋军差不多一半都处于半倒戈状态,不是老袁过来谁能够收拾这样的局面。

“是,但不全是,因为滦州位置太关键了,这里是京畿要冲。”林砚之手指沾酒,在桌子上画了几个圈,“滦州距北平仅四百余里,位于山海关与津门之间,是连接东北与华北的咽喉。若滦州新军倒戈,可迅速沿铁路西进,数日内兵临北平城下。”

“最要命的还是交通要道,京奉铁路的重要节点,所以吴禄贞就在这卡住了铁路枢纽,既不让出山后的大总统进京夺权,也不让清廷军火物资南运,同时主谋山西、辽东、冀南三面包围北平。”

吴禄贞是兵谏的发起者之一,是兴中会、同盟会元老,革命资历比黄先生、章炳麟还老,潜伏在清廷军队最高层的革命党。他是北洋嫡系第六镇师长,内阁总理庆亲王扶持他取代老袁掌握北洋,辛亥革命时,他奉命南征,便在这里联合立宪派一起发起兵谏。

只可惜老袁棋高一着,大业未成,于军营中被暗杀。

历史评价是:滦州迫在京畿,起义大大动摇清朝军心,大长南方士气。

清廷紧急让还在老家的老袁出任内阁总理,并采取释放革命党刺客老汪等一系列放低姿态的措施。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