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你能来,我很高兴(1 / 2)日更过万不言愁
战火之中,郑毅停留在北侧掩体群的最前端,塔沃尔架在一处双层沙袋掩体上方的缺口处,持续向东南方向正在推进的武装分子射击。
他在约一分半钟内打了两个弹匣,共二十八发弹药,其中至少六发命中了有效目标。
两发压制了一处正在架设轻机枪的射击位置,使其在架设过程中被迫中断了三次;
一发命中了正在指挥推进方向的一名小头目的左臂外侧,迫使他从推进位置后退了约十米;
另外三发分别命中了三个不同方向试图建立新射击点的人员的前方地面和掩体边缘,迫使他们放弃架设动作。
当最后一名巴基斯坦士兵通过东侧破口后,郑毅从沙袋掩体后方站起来,以低姿快速向破口方向后退。
他在退到中段时,东南方向那处被列昂尼德压制过的迫击炮阵地发射了一发炮弹。
弹着点偏离了北侧掩体群方向约二十米,落在破口外侧约十米处,掀起的碎屑和沙土飞溅到郑毅的右侧肩背上,在作战服布料表面留下了一层细密的沙土颗粒。
郑毅在冲击中向左侧偏转半步,避开了最密集的碎屑覆盖,然后继续后退最后几米,穿过破口,到达了围网外侧。
空中,希琳的无人机编队在郑毅完成地面撤退的同时,正在执行对敌方无人机编队的全面清除。
格里沙在地面站屏幕上,看着那六架正在从约一百二十米高度俯冲的敌方无人机的轨迹。
它们的编队,形态松散,间距不均,飞行姿态有明显的起伏,说明它们的飞控系统在经过了持续约三十分钟的作战飞行后,已经出现了轻微的疲劳性偏差。
希琳站在格里沙旁边,战术平板上的实时空域态势图中,攻击型一号到四号正在从高位做同步俯冲切入。
“攻击型一号到四号,从高位俯冲拦截,不要跟它们缠斗,用交错弹道打散它们的编队。
攻击型五号到八号,在它们编队被打散后从侧翼切入,逐架锁定清除。
斯瓦洛格一号到四号,保持高空警戒,封锁它们的撤退路线和爬升高度。不要让它有重新建立编队的机会。”
格里沙在希琳指令下达的同时,手指在操控杆上完成了攻击型一号到四号的航线输入。
四架攻击型无人机从约一百五十米高度俯冲切入,以两两编队的形态从敌方编队的东西两侧同时逼近。
每架攻击型无人机在俯冲末段,各自释放了一枚微型破片弹头,四枚弹头的弹着点以交叉散布的方式,覆盖了敌方六架无人机的编队中段和两翼。
但敌方编队在攻击型无人机接近的前一秒,做了一次突然的编队分散。
原本松散的六架编队在不到两秒内向六个不同方向快速散开,其中三架向下俯冲利用高度差规避弹道覆盖,两架向上爬升试图越过弹道平面,一架向左侧急转脱离。
四枚弹头有三枚在敌方编队的原定路径上炸开,只有一枚命中了正在向上爬升中的两架无人机中的一架。
破片散布面覆盖了那架无人机的机腹和右前机臂,把它从爬升姿态打成了偏航坠落。
其余五架,全部躲过了第一轮覆盖。
“操,它们分散了!比预期反应快!”
格里沙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骤然绷紧,手指在操控杆上快速敲击了一组修正指令,攻击型一号到四号从俯冲姿态改为水平巡航,开始重新锁定分散的敌方无人机目标。
“它们的飞控反应比之前那批苍鹭快,至少快了零点二秒。”
希琳在看到敌方编队分散后的实时空域分布时,迅速调整了打击方案。
“攻击型五号到八号,不要等待侧翼切入,直接升入中段空域做区域封锁。
把它们向低空方向压缩,别让它们有机会重新编组。斯瓦洛格一号到四号,下降高度到一百八十米,封锁敌方两架正在爬升的无人机的撤退路线……它们想跑!”
格里沙在希琳重新分配的指令下,快速完成了攻击型五号到八号的航线输入。
四架攻击型无人机从待命高度快速拉升到约一百二十米,然后以扇形编队向敌方分散后的五个方向同时展开覆盖。
它们在展开过程中各自释放了一枚破片弹头,四枚弹头以约零点三秒的间隔先后在不同的空域位置引爆,破片散布面在约两百米宽的空域范围内形成了一道断续的弹幕幕墙。
这一次,敌方分散的五架无人机中,有两架在穿越那道弹幕幕墙时被破片命中。
一架的左侧旋翼组件被破片击中,旋翼叶片断裂后机身在偏航中撞上了另一架正在规避的无人机,两架在碰撞中同时失控坠落。
另一架被破片击穿了机腹挂载架,挂载的弹药在半空中殉爆,爆炸把那架无人机的前半截机身在火光中撕碎,燃烧的碎片呈放射状向四周飞散。
而剩余的敌方无人机,有两架试图向低空俯冲以利用地形遮挡摆脱追踪。
但攻击型七号和八号提前锁定了它们的俯冲路径,在它们下降到约四十米高度时各自释放了一枚弹药。
两枚弹头在接近地面约十五米的高度先后引爆,破片散布面把两架已经贴近地面的无人机同时覆盖。
其中一架撞在了一棵枯树的树冠上,另一架在坠地后拖着燃烧的尾迹滑行了约十米才停住。
最后一架敌方无人机在编队被完全打散后,放弃了继续作战的尝试,以最大速度向东南方向脱离,试图利用夜间地形和低空飞行逃出交战空域。
然而,斯瓦洛格二号在确认了它的脱离方向后,从约一百八十米高度切入追击航线,在连续追踪了约四公里后,那架敌方无人机因燃料消耗和持续低空飞行导致的电机过热而开始减速。
接着,斯瓦洛格二号在接近到约一百米距离时,释放了一枚破片弹头,命中了那架无人机的机尾与机身连接处,把它从巡航姿态打成了不规则的翻滚,最终坠毁在一段干涸的河床边缘。
“报告,空中清理完毕。”
格里沙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响起,带着刚完成一轮精准打击后的短促呼吸和一丝被压住但压不完的兴奋。
“六架无人机全部清除。刚才它们分散那一下还真吓了我一跳,但咱们编队调整也快。
攻击型一号到四号消耗四枚,五号到八号消耗四枚,斯瓦洛格二号消耗一枚。
攻击型七号旋翼被碎屑擦了一下,有小损伤但不影响飞行,其他状态完好。”
紧接着,希琳在确认空中清理完成后,重新分配了无人机编队的打击方向。
“攻击型五号到八号,转换为地面支援模式,锁定东南方向迫击炮阵地和重火力点,逐点清除。
攻击型一号到四号,保持中段空域巡航,做全域威胁警戒。斯瓦洛格一号到四号,做全域监控,确认没有新的空中力量从外部接近。”
郑毅在听到无人机空中战斗结束的通报后,从越野车侧面向守军撤退的集结方向快速移动。
他穿过围网东侧破口外的那片开阔区域时,东南方向的夜色中还有几个正在试图重新组织推进的武装分子轮廓。
但他们在听到空中无人机编队的旋翼声接近时,推进的节奏明显放慢了。
其中两个人停下了脚步,抬头向空中扫了一眼,然后向侧后方退缩了约十米,退入了低洼地的阴影中。
郑毅没有理会那些正在退缩的轮廓,他快速穿越最后一段开阔地面,到达了越野车停车的位置。
纳迪亚正靠在后排车门旁边,正在用一块纱布按压左臂外侧那道破片伤,伤口大约三厘米长,深度较浅,没有伤及肌肉层。
她看到郑毅走过来时把纱布从伤口上移开看了一下,伤口已经停止大量渗血,然后重新按压上去。
右小腿外侧的擦伤在裤腿的撕裂处露出一道约一指宽的红痕,表皮破损,正在渗出一层极薄的血清。
郑毅走到纳迪亚面前蹲下来,低头看了一眼她的左臂外侧伤口和右小腿外侧的擦伤,没有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