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云端绞杀!十爷真牛逼(1 / 2)日更过万不言愁
视野里,夏尔马看到,自己发射的第一枚“流星”在飞向目标的过程中,那个被锁定的光点在雷达屏幕上突然做了剧烈的横向机动。
幅度极大,过载极高,超过了普通战机在这种高度层应该能做出来的动作范围。
夏尔马的眼睛眯了一下,下巴微微绷紧。
“对面在规避,”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度,“但那个机动速度不对劲……太干净了。仿制的破飞机,机动速度这么快?”
夏尔马顿时觉得不妙。
越境空袭之前,他已经被告知,巴基斯坦空军装备的F-16被美国人从后台锁了,无法起飞作战!
因此,巴基斯坦空军不得不使用歼10CE和JF-17战机升空迎战他们的阵风和幻影2000战机!
就在夏尔马愣神的时候,拉吉夫的声音从后座传来,比之前更快。
“对方电子战系统在干预……对面的飞行员释放了干扰模式,我们的导弹导引头在最后阶段丢失了锁定。第二枚也在规避,正在重新尝试获取……”
夏尔马皱皱眉,迅速按下导引头重新搜索的按钮,但屏幕上那个目标光点已经在做第二轮规避了。
屏幕上的轨迹线画出一个不规则但极其有效的高过载蛇形机动,每一段转向都刚好踩在“流星”导引头扫描周期的间隙上。
夏尔马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当然听说过华夏产的歼-10CE,但他对这种机型的了解仅仅停留在纸面数据上。
还因为夏尔马甚至整个印度空军,他们不相信那种东西能比法国“阵风”的机动性能更好。
可刚才那个规避动作的干净程度,确实不是他预想中那种笨拙的尝试。
对面巴基斯坦飞行员的反应速度和过载耐受力,不像是飞仿制机型的人能做出来的。
就在这时,他的通讯频道里紧接着传来了僚机的报警声:“美洲豹三号,我被锁定了!正在抛洒干扰,锁定没有消失……”
那声音的尾音还没落下去,频道里就响起了一声短促的惊呼,然后是一声撕裂音的杂讯,持续了两秒,断了。
夏尔马没有转头去看僚机的位置。
他的眼睛盯着雷达屏幕,看到那个代表僚机的光点从绿色变成了灰色,然后消失了。
夏尔马知道那意味着什么……要么被击落,要么彻底失去了通讯和雷达回波。
他攥紧操纵杆的手指关节微微颤抖,指腹在握把的纹理上压出了深深的痕迹。
“所有人注意,”
夏尔马的声音比刚才压低了一度,尾音处的紧绷已经被他强行压平了,
“对方不止十二架。前方出现了新的接触信号,从低空爬升上来的,至少还有八架。他们做了分梯队的战术配置。”
阵风的RBE2雷达性能确实出色,在对抗条件下依然保持了稳定的目标锁定能力。
但夏尔马发现,他无法在同一时间内同时压制住这么多方向上的威胁。
对方的分组明显是有目的的,有人在高空压制他编队的注意力,有人在低空爬升接近他的侧翼,还有人从更偏的方向做了大半径迂回,正在试图切断他编队的退路……
这种战术配合的节奏不像是一支临时编组的防御部队,更像是一支演练过多次的精锐力量在按部就班地执行预定方案。
随后不久,他的后座传回了第二次数据链延迟的告警,拉吉夫的声音带着越来越明显的急促。
“延迟扩大到二点五秒了,他们还在增强干扰功率。”
夏尔马的心头瞬间一片阴霾,他知道自己碰倒了硬茬子!
而齐亚那边,她刚刚在数据链上确认了第一个战果。
她发射的第一枚PL-15命中了目标,屏幕上那个被分配给她的红色三角从红色的实心变成了灰色的空心,然后熄灭。
齐亚没有在那一刻产生任何额外的情绪波动,只是把注意力转到了下一个目标上。
她的雷达正在以每秒数次的速率刷新目标列表,新的优先排序在几毫秒内就完成了重新计算。
齐亚抓住了一次机会。
一架幻影2000在她左前方大约二十五公里处正在做低空转向,大概是对方的飞行员可能在尝试利用地形遮蔽雷达视野,但那个转向动作让它的机身上表面暴露在了齐亚的雷达波束下。
AESA雷达的扫描速率让它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内完成了重新锁定。
齐亚在确认锁定后立即发射了一枚PL-15,然后做了小幅度的侧向机动,为可能到来的反击创造空间。
导弹在飞行的末段做了两次横向修正,最终在距离目标大约四米处引爆破片战斗部。
那架幻影2000的右侧机翼从翼根处开始断裂,然后整架飞机进入了一个不可恢复的滚转螺旋。
而另一边,在印军编队的后翼,苏-30MKI的飞行员拉杰什·维尔马少校在几秒钟内经历了一个从困惑到警觉再到恐慌的完整过程。
他一开始注意到前方编队的通讯频道正在变得嘈杂,各小组之间的呼叫间隔越来越短,语调越来越高。
有人喊出了“脱离”的指令,有人在报“我被锁定了”之后,信号就中断了……
维尔马尝试发射了一枚R-77中距弹进行远程压制,但那枚导弹在飞出大约二十公里后失去了数据链的中继修正,转而进入了自导模式,但目标已经不在那个空域了。
他试图重新锁定目标,但雷达显示器上那些光点在电子干扰的影响下跳动得厉害,他无法获得稳定的追踪弧。
维尔马做了一次加速俯冲,想重新获取目标方位,但数据链告警声突然响了起来。
那个短促而持续的音调在密闭座舱里格外尖锐,刺得耳膜发麻,紧接着是一声更紧的提示音:他被锁定了。
维尔马没有犹豫,立刻俯冲并释放箔条干扰弹,同时做了一个急转机动试图脱离锁定窗口。
可他不知道的是,锁定他的那架歼-10CE的飞行员,也就是齐亚,在他做俯冲机动之前已经发射了PL-15。
那枚导弹在末段采用了复合导引模式,维尔马释放的干扰诱饵骗过了红外端,但雷达导引头依然锁定了他的发动机段热源和雷达截面的交叉特征。
维尔马感觉到机身猛地一震,仪表板上的告警灯亮了三盏,然后他的右发动机转速读数开始急剧下跌。
从百分之九十五跌到了百分之三十,然后归零。
他没有时间做更详细的判断,只是本能地拉了弹射座椅的手柄。
弹射炸药的冲击波在座椅下方传上来,座舱盖被高速气流吹飞时发出砰的一声脆响,然后整个人已经在空中翻滚了,降落伞的拉绳在膝盖上方晃荡。
下方是一片黑漆漆的山地轮廓,看不清会在哪里落地,但至少还活着。
而在更高空域,阿斯拉德中校的编队正在进行最后的收尾清理。
他在数据链态势图上看到了那些逐次消失的红色光点,以标准的战术频率报出了清点:“击落印军战机六架,四架阵风,一架幻影2000,一架苏-30。我方……无损失!”
他的声音平稳得像在核对一份运输清单,但那个报数的间隔中,他换了一口气,很轻,只有熟悉他的人才能听到。
阿斯拉德在那口气的时间里抬了一下头,透过座舱盖看了前面那一片正在慢慢变亮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