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文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从那之后，每天晚上都有女生找我帮忙。一开始是那个女生的朋友，然后是朋友的朋友，然后是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她们会在派对门口等我……我也不知道她们怎么知道我会出现在哪里。或者给我打电话……问我能不能护送她们回宿舍。”

他从自己手机相册里翻出一张截图，是某个女生给他发的私信。

里昂扫了一眼，大意是【凯文，今晚我在Kappa姐妹会的派对上，你能十一点来接我吗？我一个人不敢走回去，谢谢你】。

“我现在每天晚上至少要送三四个女生回宿舍，”凯文语气里带着一种压不住的骄傲，“有时候更多。派对高峰期，周五周六晚上，十多个。我从晚上十点开始送，送到凌晨两三点，来回走，一天能走两万多步。”

“她们会给你好处吗？”曹明坏笑着提问。

凯文挠了挠头，“好处倒是不少。有的女生给十块二十块小费，有的给零食……我有整整一抽屉的巧克力棒和能量棒。有的女生……”

他顿了一下，“呃……很热情，会给一些特殊的礼物。”

曹明露出羡慕的笑容，他转向里昂，压低了声音，“特殊礼物就是激情的双人运动。凯文不好意思跟你明说。有许多女生，为了感谢他，主动跟他上床……你懂的。”

“那是她们自愿的，”凯文的脸微微泛红。“我又没有主动要求。”

曹明哈哈大笑，“里昂，你看，这就是差距。我们普通人在夜店泡妞，要请喝酒、要聊天、要跳舞、要使出浑身解数，还不一定成功。凯文倒好，他只需要穿着他那件洗得发白的绿卫衣，站在派对门口，女生们就排着队来找他。”

曹明说着，凑近凯文的卫衣领口闻了一下。“Lanc?me、Victoria‘s Secret、Dior……你昨天晚上又送了多少个女生？”

凯文往后缩了缩，“就……五六个吧。”

“卧槽，就五六个，”

曹明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摊开双手，“里昂，你听到了吗？五六个。一个卖大麻的中年大叔，每天晚上被五六个年轻漂亮的女生包围。你说这个世界公平吗？”

里昂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拿起可乐喝了一口。

他凝神内视。

0.3单位魔气，从凯文身上飘出来。

虚荣，满足，欲望，以及一些对自己老婆的愧疚。

体内魔气总量：78.0→78.3。

“不过，”曹明的语气突然转了个弯，“凯文的‘防奸使者’业务也不是没有代价的。”

他拉开一罐可乐，“要知道，你护送一个女生，就等于断了至少三到五个男生的‘机会’。”

曹明竖起三根手指，“第一，想捡尸她的男生；第二，想趁她喝醉占便宜的男生；第三，想借送她回宿舍的机会搭讪的男生。你一出手，所有人的‘念想’都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