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文的笑容收敛了一些。

“前几天，有一群男生把凯文骗到一个宿舍里。”曹明叙述，“大概七八个人，围着他。领头的是一个兄弟会的副会长，叫什么来着……？”

“泰勒。”凯文回答。

“对，泰勒。”曹明拍了一下大腿，“泰勒跟凯文说：‘你把所有女生都护走了，我们怎么办？’凯文当时愣了一下，说：‘什么怎么办？她们需要帮助。’泰勒说：‘我们也有需要啊。’凯文说：‘什么需要？’泰勒说：‘你知道什么需要。’”

曹明模仿着泰勒的语气，把“你知道什么需要”这几个字说得又暧昧又理直气壮。

里昂继续当个好的听众。

“然后有人问我：‘你既然这么尊重女性，怎么不赶紧找个女人结婚？’”凯文接过话茬，“我就从钱包里掏出维罗妮卡的照片给他们看。我说：‘我有老婆，现在只是分居。’”

曹明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你知道这句话的杀伤力有多大吗？‘我有老婆’……注意，不是‘我有女朋友’，是‘我有老婆’。对一群连女朋友都找不到的大学生来说，‘老婆’这个词就像一记重拳打在脸上。”

“当时他们的表情，”凯文自己也忍不住笑了一下，“像吃了好几个柠檬一样。”

里昂也微微一笑。

曹明从冰箱里又拿出三瓶啤酒，在每人面前摆了一瓶。

“说个正经的事，里昂，凯文。”

曹明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凯文的‘防奸使者’业务，听起来是个好事，但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的好事都有好结果。我要跟你说一件更重要的事……关于男女运动和诬告陷阱。”

他用启瓶器撬开自己那瓶啤酒。“你们知道美国从女拳运动兴起以后，就有一种特殊产业链，专门靠诬告男人赚钱吗？”

里昂和凯文都摇摇头。

曹明从手机里翻出一个保存的帖子，递给两人。

帖子的标题是“我在美国约炮二十年，总结的防诬告指南”，发帖人的网名叫“银趴哥”。

内容极其详细，从男女事前筛选到事中留证到事后应对，每一步都写得清清楚楚。

“这个人，”曹明用手指点了点“银趴哥”三个字，“就是牢A曾经提到的那个银趴哥，男女经验丰富得可以去开培训班。他总结的核心经验就是……美国女人利用上床敲诈男人的案例太多了，不防不行。”

里昂快速扫了一遍帖子内容，然后把手机递给凯文。

“曹明，你遇到过？”里昂也打开面前的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