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明在旁边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哼笑。

“里昂，让我来给你讲这个故事，”

曹明带着一种混合着羡慕嫉妒恨的复杂情绪，“这个故事的主题叫……一个卖大麻的中年大叔，是怎么变成明大女生宿舍的夜间守护神。”

凯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低头喝了一口饺子汤。

曹明双手比划着，“里昂，你知道美国大学派对什么样吧？啤酒、烈酒、大麻、强化剂、音乐、灯光一关，满屋子都是荷尔蒙。”

他的语速带着一种说书人的节奏感，“派对散场的时候，凌晨两三点，校园里到处都是喝到断片、走路打晃、连自己住哪儿都记不清的女大学生。”

曹明顿了顿，“这时候就有一种人出现了。校园里管他们叫‘校园猎手’……专门盯着喝醉的女生，搭讪、灌酒、然后‘捡尸’。你懂什么叫‘捡尸’吧？就是把喝到不省人事的女生带回宿舍或者汽车里，发生关系。“

“有些女生第二天醒来什么都不记得，有些记得但不敢报警，有些报警了但证据不足。这是美国大学校园里最恶心，最普遍的现象之一。”

里昂点了点头，他在ICE听马修说过这种事。

曹明用手指了指凯文，“事情是这样的。凯文这位大叔，除了卖大麻，还兼职送货上门……是把货送到学生手中。他送货的时间一般是晚上十点到凌晨两点，这个时间段是大学派对最热闹的时候。”

曹明感叹：“派对上喝断片的女生多的是，躺沙发上不省人事的，直接倒在草坪上的。然后就会有男生像秃鹫一样围上来，准备‘捡尸’。”

里昂默默聆听。

他在五洲界见过类似的事……修士捡到昏迷的散修，搜刮储物袋，有些还会做更过分的事。

但那些事发生在各种没有规则的蛮荒之地，而这里是大学校园，蓝星位面最文明的地方之一。

“……只能说，这些美国大学生，无论男生女生，都不是什么好鸟。”

“凯文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据说是在Phi Kappa兄弟会的派对上。”曹明目光转向凯文，“凯文，你来说，你是亲身经历者。”

凯文擦了擦嘴，“那是我刚到学校的第一个周六晚上，我去送……呃……送一份订单。一个住在西楼的男生要了半盎司的蘑菇。”

凯文说蘑菇这个词的时候，不自觉地压低了声音。“我从兄弟会的房子后门出来，经过一个露台，看到一个女生躺在户外的沙发上。她的裙子卷到腰上，上衣被扯开了一半，一个男生正蹲在她旁边，手放在女生的身体上。”

凯文的声音沉了下去，“那个女生完全没有反应，彻底烂醉。那个男生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说‘她是我女朋友’。我问他女朋友叫什么名字，他答不上来。”

“然后呢？”里昂问道。

“然后我让他滚。”凯文的语气很平淡，“他比我矮半个头，瘦得像根竹竿，看了我一眼就走了。我蹲下来，把那个女生的裙子拉下去，把她的上衣拉好，然后用她的手机拨了紧急联系人的电话……是她的室友。我在原地等了十五分钟，等到她室友来接她，帮她们把女生抬回了宿舍。”

曹明在旁边插话：“第二天，那个女生在社交媒体上发了一条帖子，标题是【Thank you，big guy in green hoodie（谢谢你，绿帽衫大哥）】，描述了整个过程，附了一张偷拍的凯文的背影照。那个帖子在二十四小时内被转发了三千多次。然后……精彩故事就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