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文是计划的一部分。散播谣言，办守灵派对，让更多人以为弗兰克真的死了。

里昂把证件收起来。“尸体在哪儿？”

凯文指了指窗外。“家里。棺材摆着呢。”

约瑟夫看了里昂一眼。

里昂没说话。两人转身往外走。

凯文在后面喊了一句：“SIR，晚上来啊，有免费啤酒！”

约瑟夫知道弗兰克是里昂找的线人，提出建议，“里昂，咱们去弗兰克家里看看，也问候一下他的家人。”

“OK。”

酒吧和弗兰克家的距离不远，步行不到十分钟的路程。

加格家的门开着。

里昂和约瑟夫站在门口，没进去。

客厅里的景象让约瑟夫皱了皱眉……棺材摆在正中央，漆面有些地方剥落了，露出下面的灰白色木头。

棺材周围堆满了枯花和假花圈，有些花已经干透了，一碰就碎。

蜡烛点了几排，烛光在昏暗的客厅里晃来晃去，把墙上的人影拉得很长。

黛比站在棺材旁边，穿着一件黑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丸子，脸上没有表情。

卡尔蹲在角落里，穿着一件深色的卫衣，手里拿着一根蜡烛，烛油滴在地上，他也没管。

利普站在棺材另一侧，穿着一件白衬衫，领口扣得很紧，脸上带着那种“我很悲伤但我在控制”的表情。

伊恩靠在墙边，抱着胳膊，低着头。

菲奥娜坐在沙发上，旁边是抱着利亚姆的黛比。

莫妮卡和萝贝塔站在门口附近，莫妮卡穿着一件黑色的外套，头发梳得比平时整齐。

利普迎上来，看见里昂，愣了一下。“里昂，你怎么来了？”

“听说你爸死了。来看看。”

利普的嘴角抽了一下。“谢谢。”

他侧身让开，里昂走到棺材边。

弗兰克躺在棺材里。

穿着一套黑色西装，白衬衫，领带系得很紧。

脸是灰白色的，嘴唇发紫，眼睛紧闭，一动不动。

里昂低头看着弗兰克。“前几天还见过他，怎么就死了？”

莫妮卡声音沙哑。“昨晚。喝多了，私酿酒混着强化剂。等我们发现的时候，已经没气了。”

门口传来脚步声。

两个男人走进来，都穿着深色夹克，黑色裤子，皮鞋。

一个很高，很壮，肩膀宽得像一堵墙。

另一个矮一些，但更结实，脖子上有纹身，从耳后一直延伸到领口。

纹身包括字母和图案。

字母HIGHS，字体粗黑、棱角尖锐。

图案是一个皇冠，象征“高地为王”。

左小臂一道竖线纹身，代表“为高地流过血”。

他们是高地帮的精英打手。

高个的扫了一眼客厅，目光在棺材上停了一下，然后看着利普。“弗兰克·加格？”

利普点头。“我爸。昨晚走了。”

高个的走到棺材前，低头看着弗兰克。

他看了几秒，突然伸手掀开透明的棺材内盖，盖子掀开的声音很大，在安静的客厅里很刺耳。

他盯着弗兰克的脸，突然伸手在他胸口重重砸了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