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的笑声还没落，刘副秘书长就敲了敲桌子。

“这个思路对，但不能只盯着法国。”

“今天小林在台上点了五个国家的名。英美德法日。”

“这些秘密项目咱们之前有的知道，有的不知道。”

“小宇讲的那些科学原理，咱们有的也不太清楚。”

“甚至那些国家他们自己人也没几个说得准这东西是真是假，怎么才能做得出来。”

“不过起码日本那边的反应，咱们已经看到了。”

“如此一来，起码小宇说出的那些话里边，有1/5是正确的。”

“而最好的方向就是全部正确。”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那牌就得一张一张地打了。”

“小宇在学术上能一口气把他们都炸出来。”

“但咱们得打精准。”

“除了咱们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儿，有些情报咱们是真没有，纯粹是小宇弄出来的。”

“既然如此...”

“反正外界也在猜测咱们哪来的情报，不如就引导到让他们互相猜忌、攀咬。”

刘副秘书说完，呵呵一笑。

林宇这次的行为虽说莽撞，但是实际上又因为那些东西都太过机密。

而他的破解也太过符合理论。

反而营造出了一种他们深不可测的表象。

这就给了参谋和智囊们，来玩一玩传统的真假虚实的兵法的机会了。

刘秘书的话说完。

几位首长对视一眼，会心一笑。

这波不靠着信息差把这个几个净吹牛逼搞计划的老贼的底儿给翻个底朝天，他们名字都倒过来写！

陈首长掐灭烟头，眼睛亮了起来：

“老刘，你细说。”

刘副秘书长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常备的世界地图，铺在桌上。

手指先落在日本列岛的位置：

“日本现在是最慌的。第五代计算机的事被小林当着全世界的面捅出来，他们内部已经开始查了。”

“据线报，当年项目的副负责人中村健三已经被指控学术不端。”

“几小时前就被秘密舍弃，已经切腹了。”

“这会儿怕不是该让记者发现了。”

刘副秘书长抬起头，带着一丝意味深长：

“他们这个第五代计算机里面一定还有大雷，不然不可能这么快就想找个替罪羊匆忙结案。”

“如此一来，光切一个中村，就别想解决不了问题。”

“十几年、几十亿美元，就换来一个切腹？”

“好歹是所谓的民主国家，那他们的民众也该有权知道知道...”

“那些钱到底去了哪？那些号称世界领先的成果为什么这么经不起推敲？”

“这些问题，小林已经替他们问出来了。”

“现在，他们需要答案。”

侯首长接过话头：

“你的意思是，咱们帮他们找答案？”

“不。”

刘副秘书长摇摇头：

“咱们不帮他们找答案。咱们帮他们……定义问题。”

“小宇的那场报告，你们仔细听了没有？”

这话问出来，瞬间就难倒了几个首长。

排兵列阵还是参谋智谋，他们都不惧。

可林宇讲的是人工智能和计算机。

现在他们都没几个人用过计算机呢。

林宇讲那玩意和天书差不多。

只记了几个林宇在讲解时比较通俗的比喻。

刘副秘书长也不卖关子。

直接告知众人。

“现如今，我是觉得日本那边是做贼心虚的。”

“小宇的报告中明确的是他们走错了路。”

“但同样，这种事情难道不正常吗？”

“哪有那么多科研是一帆风顺的啊？林宇的原话也是说的他们想走一条和冯诺依曼不同的道路。”

“这个时候只要承认路线失错误不就好吗？”

“可偏偏他们选择的避而不谈，杀人甩锅。”

“那...科研找错方向和故意骗经费可就是两码事儿了。”

“这帮只知道斗争的蠢物，定义权就这么让渡给我们了。”

他从地图上收回手指，靠在椅背上：

“我们可以通过学术渠道，建议联合举办一场人工智能发展路径的研讨会。”

“小宇不也搞出人工智能了吗？”

“让他们一起碰碰。”

“让小林去做主旨报告，把今天在台上讲的那些东西再深化一下。”

“然后，邀请日本的科学家来听。”

“他们来，就得面对一个问题:”

“当年他们选择的路，到底是谁决定的？”

“那些决策者现在还在不在位？”

“那些经费到底用在了哪？”

刘副秘书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小宇甚至不需要彻底压服他们，只要和他们打得有来有回。”

“就他们那个不愿意承认别人优秀的性子，只会怀疑是自己人贪墨了经费。”

“更何况，如果按照他们的表现。他们更可能是根本就在这方面都不配和林宇讨论。”

“而如何他们不来，就更说明问题。”

“连面对都不敢面对，还谈什么技术复兴？”

孙副部长在旁边听得直点头，而后忍不住插话：

“这是…揪着他们的回避直接给定性了？”

刘副秘书长笑了：

“不止。”

“不过后续就得看我们的小同志在人工智能和计算机这条路上能走多远了。”

刘副秘书长看了看情报最多的侯首长。

侯首长则是回忆了一下最开始关于林宇的消息：

“这方面我不太懂，不过现在仅有的情报是俄罗斯那边快要弄出下国际象棋的人工智能了。”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人弄出来人工智能。”

“但小宇他...他其实三月份之前就说做出来了人工智能，但后来事情一环绕一环，就一直没有公开。”

“不过光看破解SA的反向算法，能把美国特地干扰过的卫星信号反编译回精准的gps，这条路他走的绝对很远。”

听到这后，刘副秘书长点了点头。

“那就暂且以此为讨论的支点，回头叫上他咱们再仔细研究。”

“只要林宇同志手里有真本事，就不信日本不上钩。”

“人工智能和计算机都是明摆着未来的大趋势。”

“但凡他们的那个计划还能有活路，就一定会和我们合作。”

“更别提他们的民众会对第五代计算机这个事儿发起质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