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隋舰陈兵三岛,北洋四镇就位(2 / 2)素笺墨香生
“臣在。”
“北洋四镇,今日就位。”
殿内众人同时抬头。
鸿安道:“陆惊海守东线近海,护海门、东岬之间巡哨。”
“秦破浪守外线荒岛方向,专盯楚临川三岛水寨。”
“宋长帆筹南洋备菲莱,不许青帆借乱北上。”
“赵沧溟盯东瀛、高丽海路。窥船、暗灯、无旗青帆,皆入册追踪。”
“卫沧澜总领四镇。”
“江乘风掌前线机动。”
“沈砚舟定海图战法。”
姚广忠提笔。
水师军册,当场落印。
旧臣再无人敢说北洋只是临时守港军。
鸿安没有停。
“李潇。”
李潇抱拳。
“臣在。”
“抽开阳第六师百战老兵,登前沿小岛。”
“修陆堡,立拒马,筑炮台。”
“海岛不是空礁。”
“从今日起,是奉天陆军堡。”
李潇眼神一亮。
“领命。”
周怀谦上前。
鸿安道:“你带工兵同步出发。”
“岛腰打桩,挖蓄水坑,设暗药库。”
“炮位要能藏,粮水要能熬。”
“退路要能断敌,不断己。”
周怀谦道:“臣明白。”
姚广忠把粮册翻到最后一页。
这一次,他先开口。
“内河粮船分段转运。”
“内河、海门、北渚、外岛,四段互验。”
“粮船不直抵前岛。”
“断一段,不崩全线。”
李潇看了他一眼。
“姚公今日不问钱了?”
姚广忠冷冷道:“问。”
“但账要跟着刀走。”
“你们若把粮船当战船使,我先砍报账的人。”
李潇笑了一声。
殿上紧气松了半寸。
温景明、姜铸炮、许初、吕梁接令后,连夜赶往三港。
第一批量产舰载炮拆封。
防潮油布加盖。
炮箍重验。
药筒分船、分岛、分仓入册。
姜铸炮站在海边,手里还攥着铁锤。
“我不回王城。”
温景明看他。
姜铸炮道:“炮上船,我跟船。”
“炮上岛,我跟岛。”
“谁把我调回去,谁自己来补箍。”
吕梁在旁边低声道:“这话听着像遗言。”
许初看他一眼。
吕梁立刻闭嘴。
许初道:“天权炮操拆两套。”
“船上打水线,岸上打舵桨。”
“新兵不会,就练到会。”
东岬码头。
新兵听见四镇落印,重新登船。
有人仍吐。
有人仍手抖。
但没人退。
老船工递来新潮图。
渔户补上暗流线。
船料铺连夜送来积木旧账。
先前压在三港头上的惧意,被一盏盏港灯顶了回去。
仇汝风也动了。
瑶光锁死秦黑鲨残部荒岛航线。
昼夜轮哨。
残匪再想咬侧翼,先得从瑶光眼皮底下过。
墨文彬则派出暗探。
盐贩。
船料商。
伤兵贩药人。
三条线顺着瀛洲旧商路,悄然摸向楚临川三岛水寨。
三日后。
东海格局彻底改写。
楚临川三岛水寨火光连成一线。
八艘大船横泊外海。
二十艘艨艟压在潮口。
六十余艘快船轮换巡哨。
隋字主旗在雨后海风里展开。
另一边。
奉天三港炮台亮灯。
外岛陆堡起桩。
快船哨线分层外撒。
内河粮道一站一验。
东线、外线、南洋、东瀛高丽四镇旗号,第一次同时升起。
海上,东西隔线。
谁也没有先开炮。
但东海已经不是昨日的东海。
高丽细快船远远看了一眼,立刻掉头返半岛。
菲莱青帆在南洋海路收帆观望。
东瀛密使带着急报,连夜送往德川景盛案前。
奉天已设四镇。
这六个字,比一场败仗还重。
王城高处。
云隙间,有金光一闪。
金袍真人立在风中。
他俯瞰东海。
一边是瀛洲隋旗。
一边是奉天四镇。
两股龙气在海上相撞。
真人没有落子。
也没有开口。
只是袖中黑铜令轻轻一震。
令背裂纹里,缓缓浮出半行暗字。
“三岛之外,尚有第四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