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20章 隋舰陈兵三岛,北洋四镇就位(1 / 2)素笺墨香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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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渚夜港捷报刚入王城。

海煞断旗还滴着雨水。

姚广忠正要封册,殿外急鼓又响。

瑶光探哨跪入殿中,衣甲上全是盐霜,声音发哑。

“报!”

“楚临川起锚。”

“瀛洲主力八艘大船,二十艘艨艟,快船六十余。”

“隋字主旗,已压东海中线。”

殿内刚松下来的气,又被这几句话拉紧。

李潇一步上前。

“海图。”

柳如烟立刻命人铺图。

东岬、北渚、海门三港之外,三座荒岛被朱笔圈出。

鸿安没有看海煞断旗。

他盯着那三点。

半息后,他道:“他要落脚。”

几名武将同时看向海图。

鸿安抬手,指尖点在最中间那座荒岛上。

“不是过海。”

殿外雨声压低。

这句话落下,连户部几个旧臣也不敢立刻接话。

楚临川若只是袭港,奉天还能守。

若他在三岛筑寨,便是把刀钉在东海中线。

三港从此日日受压。

第二封探报紧跟着送入。

白远航亲自回报。

他肩头有一道擦伤,血被雨洗淡。

“三岛亮起瀛洲青灯。”

“土着兵伐木搭栈。”

“旧海匪残船被拖作外桩。”

“粮船、药船、匠船,全在后列。”

他把一块湿木牌放上案。

木牌上刻着瀛洲旗序。

白远航道:“不是海匪乱阵。”

卫沧澜站在殿下,拿起木牌看了很久。

江乘风看向他。

卫沧澜放下木牌。

“楚临川会海。”

殿内几名水师将官脸色都沉了下去。

秦黑鲨那种残匪,会劫港,会烧船,会拿命赌一口。

楚临川不同。

他带粮船、药船、匠船压三岛,摆的不是一夜突袭,是长期水寨。

户部一名旧臣立刻出列。

“王爷,臣请暂撤外线哨船。”

又有人跟上。

“北洋新立不过数日,新兵刚能守小口,若被楚临川逼出外海,一败便是三港民心尽失。”

“瀛洲军书已到。”

“他们言明,只取海上旧路。奉天若退守内港,三月不扰渔盐。”

“若再设外线哨船,便封海,断盐,焚小港。”

封海二字落下。

三港来的船工、账吏、守兵,全都变了脸。

盐路一断,沿海先乱。

渔道一封,百姓先饿。

新兵能打一次夜港,未必扛得住日日压境。

姚广忠没有替武将开口。

他让人抬上四册。

粮秣册。

船料册。

伤兵册。

粥棚册。

他看向李潇,又看向卫沧澜。

“打得起几日?”

“守得住几月?”

“粮、炮、船、伤兵,账在何处?”

李潇沉默半息。

卫沧澜也没有立刻说话。

姚广忠这一问,不是撤军。

是逼北洋把刀背后的账拿出来。

旧臣却抓住了这个空当,声音更急。

“王爷,楚临川既肯三月不扰渔盐,奉天何必争一时外线?”

“水师可练,战船可造。”

“先退一步,不算输。”

鸿安抬眼。

“柳如烟。”

柳如烟上前。

“验军书。”

楚临川军书被摊开。

纸上墨色沉稳。

字也稳。

像军令,不像求和。

柳如烟取出青灯残蜡、海蓝封蜡、黑石港潮汐牌拓纹,又取军书封口暗印,一一比对。

片刻后,她把暗印压在灯下。

“同源。”

殿内旧臣脸色一僵。

柳如烟道:“三月不扰渔盐的印,和旧海商逼缓舰的印相同。”

墨文彬随即出列。

他打开一只铁筒。

里面是一角残图。

“北郊废盐仓案中,未公开的一角。”

他把残图压在海图上。

三座荒岛的位置,正好贴住残图外伸的三个泊位点。

严丝合缝。

殿内有人忍不住往前凑。

墨文彬道:“楚临川所谓海上旧路,不是旧路。”

“是瀛洲内港向外延出的锁链。”

“他早就在等三岛。”

方才请撤哨的官员,额头冒汗。

李潇冷笑一声。

“退一步?”

“退到他把寨修完,再问他能不能少打几炮?”

那官员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鸿安拿起军书。

没有撕。

他把军书压在三岛图上。

“入案。”

“楚临川不是求和。”

“他要把三岛打成钉子,钉住奉天出海咽喉。”

鸿安抬手。

“卫沧澜。”

卫沧澜出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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