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19章 黑鲨夜劫港,新兵炮定魂(2 / 2)素笺墨香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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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黑鲨脸色骤沉。

“中计了。”

副手急道:“撤?”

秦黑鲨一脚踹翻他。

“撤回去,楚临川就拿我当狗杀。”

他提刀指向侧潮沟。

“主船压上。”

“撞栈桥。”

“抓船匠!”

海煞残旗升起。

秦黑鲨主船从侧潮沟强闯,船头包铁,直冲补给栈桥。

何凌川看见旗影,立刻改令。

“右营护炮船,横截潮口。”

“快船让路。”

“岸上,给我照旗!”

方静海同时下令。

“第三排火把,点。”

火把一排排亮起。

秦黑鲨主船被照在雨里。

水上、岸上,第一次同时盯住同一面残旗。

何凌川道:“现在。”

假盐仓忽然自内向外塌开。

木板落地。

背后两门小口径防潮炮露出炮口。

那是周怀谦留下的假仓。

也是许初留下的半药操法。

方静海挥手。

“先断桅。”

轰!

第一炮击中主船前桅,桅杆折下,砸翻船头海匪。

何凌川斗舰接上。

“水线。”

第二炮贴海而至,打进秦黑鲨座船前舷。

木板裂开。

海水涌入。

秦黑鲨一手抓住断索,怒吼:“压住!给我压住!”

第三炮响。

海煞残旗从旗杆上断开,落进潮水。

整个小港,死寂一瞬。

随后哗然炸开。

民夫喊出了声。

记录官脸色惨白。

姚广忠派来的账官站在雨里,账册被打湿,他却没低头。

他只喃喃一句:“北渚小港炮防,账上不能削。”

海匪阵线当场崩散。

前船被索缠。

后船被堵。

侧潮沟被护炮船横截。

秦黑鲨主船进退不得。

他看见远处还有火把亮起。

不是援军。

是更多假炮位。

这个小补给港,不是薄口。

是奉天提前摆好的伏击口。

“撤!”

他终于喊出这个字。

残船拖着裂口往外逃。

何凌川没有追深。

“只打桨。”

“别入外潮。”

新兵问:“将军,不追?”

何凌川看他一眼。

“你今晚刚会站稳,就想飞?”

新兵闭嘴。

天色将白。

荒岛泥滩上,碎帆、断桨、血水混在礁边。

仇汝风率瑶光登岛。

他不看残匪哭喊,只让书吏登记。

“余船。”

“快船十九,能用不足十一。”

“伤兵。”

“重伤一百二,轻伤三百余。”

“存粮。”

“湿粮六日,干粮两日。”

“火药。”

“半数受潮。”

“残旗。”

书吏递上海煞断旗。

仇汝风展开,看了一眼。

“写。”

“秦黑鲨残部折损半数快船。”

“无力独立劫港。”

他又看向外海。

雨雾里,几道小影飞速远去。

菲莱探船。

东瀛暗灯。

高丽细快。

他们都看见了。

奉天水师未成。

但近海已能战。

王城捷报入殿时,姚广忠看完战损册,没有立刻说话。

鸿安问:“钱粮?”

姚广忠道:“基础经费,不削。”

旧臣抬头。

姚广忠补了一句:“明账照旧。敢乱花,照砍。”

李潇笑了一声:“姚公这刀,终于砍向海了。”

姚广忠冷冷看他:“你若报假战功,刀先砍你。”

殿内紧绷的气,松了半寸。

鸿安接过海煞断旗。

“入《北渚夜港战案》。”

“方静海记功。”

“何凌川记功。”

“首轮乱炮,入训册,不入罪册。”

众人一怔。

鸿安道:“新兵第一次见血,乱而未逃。”

“能训。”

“能用。”

海门外。

那几艘探船连夜改报。

“奉天水师未成,近海已能战。”

“不可轻取。”

“秦黑鲨残部不足为主力。”

瀛洲外海。

败报送入青帆主舱。

杨坚看完,没有发怒。

他把纸递给杨宽。

杨宽脸色难看:“秦黑鲨废了。”

杨坚道:“废得有用。”

“他替我们试出一件事。”

杨宽抬头。

杨坚看向舱外黑海。

“鸿安的牙,已经不只在大港。”

“楚临川不能再等。”

很快,军令传入外海主泊。

楚临川接令后,沉默片刻。

他抬手,点向海图。

“主力前推。”

部将一惊:“现在?”

楚临川道:“现在。”

他指尖落在东岬与北渚之间。

“秦黑鲨咬不动小口。”

“那就让奉天看看,真正的水师怎么压海。”

舱外,瀛洲青灯一盏盏亮起。

黑暗里,八艘大船起锚。

二十艘艨艟转舵。

六十余艘快船铺开。

第一面主力战旗升上桅顶。

旗上只有一个字。

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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