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确实像是被掏空的巨树。

这一点，杨涟丝毫也不怀疑。

而且，他也深感无能为力。

姚白白继续说：

“我希望，那些掏空巨树的寄生虫，或是寄生植物，可以成为新树苗的养料。”

杨涟没接话，只说道：“左光斗写信给我，希望让我可以说服你，他需要回京来见你。有些事情，他想当面问。”

姚白白想了想：“我请示皇上，允许我南下。我去开封，或是先去洛阳见左巡抚。”

杨涟：“可否同往。”

姚白白：“看皇上是否允许我南下。”

杨涟：“京杭大运河，原先的洛阳这边，经过数月的修缮，通航也相当的便利。”

“是。”

京城到洛阳这段运河，左光斗真是下足了功夫。

他办事，事半功倍。

银子比预算省了不少，效率还高，工程质量也是相当的可靠。

姚白白想去开封，主要是看田尔耕一直没有回信，想去帮上一把。

若是周王愿意交税。

然后把周王弄到倭岛去，就拿倭九州岛来说，姚白白认为移民五万至十万户，就算是小冰河时期受灾，人少地多，加上矿产获利，也是可以平稳度过。

宗室的亲王，不能只是两人，至少要五个。

否则，每个人在倭岛分到的土地就太多了。

有五个。

他们若是相争。

就按春秋的方式。

礼貌的争。

再或者，不要打仗，可以比赛。

大明还是有马球的。

再再不行，打麻将定输赢，也不是不可以。

首先，让他们把这天下，给让出来。

宗室吃的多不多，占大明国库的消耗多少。

史书不可信。

现实，姚白白查过记录，不算多。

说吃垮大明财政，那是大明已经收不到税了，大地主、官绅、富人不交税，只让穷苦人交税。

普通的自由农户越来越少，他们扛起了大明的财政支出。

他们，早就扛不动了。

血，都快被吸干。

姚白白要重建这天下，给每个人一份温饱。

这是一个梦。

在所有人眼中几乎不可能实现的梦。

杨涟也不信。

但杨涟相信，姚白白在往这个方向努力。

甚至作了许多欺君的行为。

次日。姚白白面圣，提出自己要南下，去洛阳。

朱由校勉强同意，但只给了二十五天的期限。

因为，朱由校已经知道，带有蒸汽机的拖船，可以在长江上逆流一日夜四百里，运河慢一些，到洛阳这边的运河条件更差一些。但一日夜二百里应该是没问题的。

所以，朱由校计算了一下。

去洛阳最多十天，回来也是十天。

这样，还有五天时间。

时间给的很宽松。

得到朱由校的同意，姚白白正想找南下的借口，杨涟已经为他准备好了。

河南这边民告官的几件案子，都察院、大理寺准备去查一查。姚白白作为大理寺在职的左寺正，去查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