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诡异的别墅(1 / 1)是雅雅哦
苟一铎四下打量了一眼,中介不大,墙贴满了房源信息,有整租的,有合租的,有公寓有住宅,花花绿绿的。他收回目光,说:“我想租个房子,要求面积大一点的,屋里装修和配套设施好一点的。”
小蔡下打量了他一眼大金链子,大金表,黑色运动服,板寸头,往那儿一站就跟社会大哥似的。她脸笑容更热情了,心想这单要是成了,提成少不了,从柜台后面绕出来,招呼苟一铎坐下,又倒了杯水。。
“先生,您想租多大的?”
“越大越好。”
小蔡眼睛一亮,想了想,突然拍了一下手:“先生,现在我们这有个性价比超高的三层别墅!房主要去国外,着急往出租,房租特别便宜!要不我带您看看去?”
苟一铎一听“便宜”俩字,心里头先打了个突。便宜没好货,这道理他懂。但他还是点了头:“行,那现在就去吧,正好我开车了。”
小蔡拿起钥匙,带着苟一铎出了门。
苟一铎车发动引擎,小蔡坐在副驾驶,系好安全带。从车开始,她嘴就没停过。
“先生,这个别墅真的特别值!三层,带院子,装修花了二百多万,房主是个做生意的,现在要去国外发展,所以才着急出手的。”
“小区环境也特别好,绿化率高,物业管理严格,24小时保安巡逻,住着特别安心。”
“周边配套设施也齐全,超市、医院、学校、商场,走路十分钟就到,生活特别方便。”
苟一铎一边开车一边听,心里头琢磨开了。这小姑娘嘴皮子太利索了,从车到现在就没停过,跟背课文似的。这么卖力气地推销,房子肯定不好往外租要么房子不行,要么配套设施有问题,要么就是有什么不能说的毛病。
他没接话,就“嗯”“嗯”地应着。
很快,车子开进了一个别墅区。小区大门气派得很,石柱子,雕花铁门,门口有保安站岗,看着挺正规。苟一铎把车停好,下来扫了一眼小区里干干净净的,绿化做得不错,道路两旁种着银杏树,虽然没了叶子,但能看的出夏天的时候一定很漂亮,该有的都有,健身器材、儿童游乐区、垃圾分类站,一样不差。
他心想:错怪人家小姑娘了?这小区看着还行啊。
小蔡带着他往里走,一边走一边介绍:“先生您看,这小区物业管理特别严格,外来车辆进不来,住着特别安全。绿化率也高,空气好,每天早起来在小区里溜达溜达,特别舒服。”
苟一铎跟着她走到一栋别墅门口,站住了。
三层,欧式风格,米黄色的外墙,红色的屋顶,门口有个小院子,围着白色的栅栏。看着挺气派,但
不对劲。
苟一铎站在门口,就感觉一股一股的寒气往天灵盖顶。不是冬天的干冷,是往骨头缝里钻的那种阴冷,从脚底板往窜,从头顶往下压,两股劲儿在胸口撞在一起,憋得慌。虽然是冬天了但也不至于这样!
他心里有数了。这房子,阴气太重。不是一般的重,是重得离谱。
他抬头看了看这栋别墅。看着气派,但那股阴森劲儿,就是从这气派底下透出来的,像一件华丽的袍子底下裹着一具腐烂的尸体。
小蔡已经走到门口了,掏出钥匙开了门,回头冲他招手:“先生,进来看看吧。”
苟一铎跟着走了进去。
一进门是个大客厅,挑高的,水晶吊灯从天花板垂下来,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按理说应该很亮堂。但苟一铎就是觉得暗,不是光线暗,是那种从骨子里往外透的暗,像有什么东西把光都吸走了。装修确实豪华大理石地面,真皮沙发,实木家具,墙还挂着几幅油画。可他越看越觉得不对劲,那股阴森劲儿越来越重,像有一层看不见的雾气弥漫在整个屋子里,呼吸都觉得沉。
还有一股冷气涌了过来,混着一股说不清的腥臭味,直扑脸。苟一铎打了个哆嗦,不是装的,是真哆嗦了。屋里比院子还凉,凉得不正常。阴气掺杂着戾气,像无数根细针,扎在皮肤,扎得人浑身不自在。
“哎呀妈呀,这屋咋这么冷啊?”他搓了搓胳膊。
小蔡笑了笑,语气轻松得很:“可能是窗户和排风系统都没关,关就不会这么冷了。这个房子性价比很高的,您看这装修,这家具,这地段,这个价钱租到就是赚到。”她把房子的优点一条一条摆出来,说得天花乱坠,什么“高端社区”“品质生活”“拎包入住”,跟背课文似的。
苟一铎在心里暗笑。他要是不懂这些,还真被这小蔡忽悠得一愣一愣的。这哪是窗户没关,这分明是“东西”太多了,阴气太重,连大太阳都压不住。但他能感觉到这房子死过人,而且那东西还在。不是走了,是还在,就在这屋子里,不知道躲在哪个角落,正盯着他们看。
屋里装修确实不错,能看出来房主没少花钱。地面是大理石的,擦得锃亮,映着人影。墙面是实木护墙板,深色的,看着沉稳大气。吊顶做了造型,嵌着灯带,虽然没开灯,但能看出来设计得很讲究。楼梯是实木的,扶手雕着花,踩去咯吱咯吱响,但不是破的那种响,是有年头的实木才会发出的那种声音。
苟一铎楼楼下转了一圈。一楼是客厅、餐厅、厨房、保姆房,宽敞得很,客厅能摆下两套组合沙发还富裕。二楼是卧室,主卧、次卧、儿童房、书房,每个房间都很大,主卧还带衣帽间和卫生间。三楼是个阁楼,连着个大露台,站在露台能看见半个小区。
走到二楼的时候,他感觉身后有人对着他的大脖筋吹气。凉飕飕的,一下一下的,像有人贴在他后脖颈子呼吸。他强装镇定,没回头,继续一个屋子一个屋子地看。走几步,那吹气的感觉就没了。再走几步,又来了。他余光扫了一眼身后什么都没有。但那股凉意,清清楚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