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这儿收皮货？”

“我那儿正好有一批‘优质狼皮’，昨天刚到的货。品相极佳，毛色油亮。”杰克继续说，“大概二十来张，我想卖个好价钱。”

托尼瞬间明白了。

这他妈哪里是卖皮货，这是在要他的命！

“买！我买！多少钱都买！”他哭喊着，生怕说慢了半秒。

罗杰斯早就准备好了一份“合同”，他笑嘻嘻地把纸和笔拍在托尼面前。

“签吧，托尼老板。‘高价收购杰克牧场狼皮二十张，总计五百美金’。白纸黑字，童叟无欺。”

五百美金！买二十张死狼皮！这简直是抢劫！

但托尼不敢有半句废话，他哆哆嗦嗦地抓起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按上了手印。

这份合同一签，他就不再是菲利普斯的狗，而是私通外敌的叛徒。一旦这份东西落到菲利普斯手里，他的下场比贪污公款还要惨一百倍

杰克收回合同，揣进怀里。他把那本羊皮账本也收了起来。

“账本我先替你保管。”杰克语气听不出喜怒。

托尼绝望了。

“现在，你的第一个任务。”杰克弹了弹雪茄，烟雾散去，他那张年轻的脸在油灯下显得异常冷静，“告诉菲利普斯，昨晚的狼群袭击，是因为‘情报有误’。那些狼，虽然被饥饿驱使，但终究是野兽，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听话’。”

托尼愣住了。

“然后，”杰克继续说，“诱导菲利普斯，让他派更高级的‘勘探员’，亲自来我的牧场一趟。”

“勘探员？”托尼不解。

“对，勘探员。”杰克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告诉他，我的牧场，有你想象不到的‘好东西’。”

托尼的脑子飞速转动。他知道杰克想干什么，但面对杰克的威胁，他别无选择。

“我……我明白了”托尼哆哆嗦嗦地说，声音压得极低。

杰克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滚吧。”杰克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

托尼连滚带爬地离开了办公室，仿佛身后有恶鬼追赶。

杰克看向邓肯，邓肯默默地把掉在地上的枪捡起来，递给他。

“走吧。”

当杰克走出黑木镇时，天边泛起鱼肚白。罗杰斯数着手里托尼预付的定金，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

“你真信那胖子？”罗杰斯突然问道。

杰克擦了擦枪，将其别回腰间。

“死人最可信，但他活着更有用。因为菲利普斯的‘眼睛’就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