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离谱的战报(2 / 2)剑从天降
范文程也说:“劳亲贝子,若真有此事,那怕也是各位上了明军的当,中了他人的替身之计。”
“不可能!那就是崇祯!!!”
劳亲急得额头青筋暴起:“我虽没见过他,但战场上明军都在山呼万岁,抓来的尼堪也都说那是崇祯皇帝本人,做不了假!”
多尔衮听得瞳孔骤缩,死死盯着劳亲:“你所言属实?若有半句虚言……”
“侄儿敢以性命担保!在场数万将士皆可为证!”
劳亲砰砰磕头:“那崇祯皇帝不但勇武非人,用兵也是狡诈无比。第一日他示敌以弱,诱我父王强攻,倚仗城防火炮重创我军;第二日,他不知从何处又调来数千生力军,阵中暗藏枪阵如林,配合火铳,专克我骑兵冲锋……十四叔!非是父王不尽心,实是那崇祯……太过诡异啊!”
劳亲信誓旦旦的话,让大帐内陷入了一片死寂。
如果说之前德胜门先锋被全歼还可以归结于中了埋伏,那么这两次堂堂正正的野战惨败,则彻底颠覆了他们对明军,尤其是对崇祯皇帝本人的认知。
洪承畴与范文程交换了一个眼神,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骇与凝重。他们是最了解明朝底细的人,崇祯皇帝有几斤几两,他们再清楚不过。那个优柔寡断、猜忌多疑、不通军事的皇帝,怎么可能在短短一个月内脱胎换骨,变成勇冠三军、用兵如神的绝世统帅?
这背后要么是阿济格贪功冒进,编造战报,要么就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他们不知道的惊天变故!
而多尔衮是很清楚的,自己的兄长阿济格,虽然鲁莽,但绝非无能的草包。镶白旗精锐的战斗力更是毋庸置疑。连续两场惨败,损失如此之巨,这恐怕绝不仅仅是“轻敌”或“鲁莽”能解释清的。
想到这里,他的心底泛起一丝刺骨的寒意。
难道那崇祯皇帝,真如那些贱民所说,有了什么不为人知的际遇,或是……得了天助不成?
“够了!”
多尔衮将这个荒谬的念头压下,深吸口气:“阿济格作战不力,损兵折将,罪责难逃!即刻起,剥夺其前线指挥之权,镶白旗剩余兵马,暂由本王直接节制!劳亲,你回去告诉你父王,让他给我在营中好好反省!若再敢妄动,定斩不饶!”
“嗻……嗻!”劳亲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退出了大帐。
处理完阿济格,多尔衮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帐内众人,沉声道:“都听到了?明狗气焰嚣张,崇祯小儿诡异。看来,本王先前倒是小觑了他。”
“摄政王,”范文程上前一步,面色无比严肃,“若劳亲贝子所言非虚,那崇祯确已成我心腹大患。其勇力或可存疑,但其用兵之能,整合闯逆残部与关宁军之手段,以及那神秘的援军...不管如何,我们都必须重新评估。对北京城,绝不可再轻举妄动。”
洪承畴也接口道:“范学士所言极是。我军新挫,士气受挫。而明军连战连捷,士气正盛。此时再行强攻,恐非良策。当务之急,是稳住阵脚,重新谋划。”
多尔衮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北京位置上,然后又划向山海关:“北京硬啃不动,那就先断其臂膀!多铎和豪格那边进展如何?山海关必须尽快拿下!只要打通山海关,我大军后援、重炮便可源源不断,届时再看那崇祯,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报——!”
就在这时,刚离开的劳亲一脸惊恐的复返,与一位前线来的斥候一起,带来了一个让多尔衮眼前一黑的消息。
“禀摄政王!”
“前线急报——昨夜明军夜袭劫营,英郡王...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