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mandan，是陌生号码。”

听到铃声响起，阿迪娅起身拿过了边柜上放着的手机。

伸手接过，看到屏幕上的手机号码，陈临与喃喃道。

“139010....是帝都的号。”说完，他随手接通：“我是陈临与。”

帝都这边除了风投机构和程伟和王星等人外，他没有散过太多张名片。

会是哪家的人呢？

“你好陈总....我是周元，知乎的创始人，冒昧来电，没打扰到你吧？”

话筒里传出一个上午他才刚听过的声音。

“原来是周总。”陈临与放下筷子，向后靠在餐椅上：“有什么问题吗？我现在手头没事。”

“上午陈总你过来时提的意向，我跟另外两名创始人和投资方都沟通过了。”

周元此时正独自站在天台上，看着漆黑的夜空，脑中回想起今天几次的争论。

“知乎初步达成共识，同意万家集团的战略投资了，我们选择新增个A+轮！创新工厂和启明投资也都同意万家受让部分股权了。”

“哦？没想到周总那边动作这么迅速。”陈临与挑挑眉：“那我们明天开始对接如何？上午我有事，下午吧。”

上午和华登签约高玮燕会过来，正好下午跟他过去谈判。

当然，等他们把核心条款谈完后，剩下的细节问题还是会交给任丽丽负责的，毕竟万家金融才是投资主体，A+轮并不算什么，还是别反复折腾小孕妇了。

齐菲听到他的话，有些赌气地踢了他一下。

还说约会呢，又忙上了！

“没问题，但是....”周元有些迟疑道：“正式谈判前，我想跟陈总你再聊一次，听听你对知乎的真实想法，你现在有时间吗？我可以过去找您，不需要太久。”

陈临与回答得很爽快：“可以，我在五道口，周总知道Barsips吗？不知道的话其他清吧也可以。”

他才刚去过这家酒吧，所以定地方时顺嘴就说出来了。

“我知道陈总，现在我在公司，过去大概20分钟左右，我们40分钟后见好吗？”

周元之前跟王兴一起在那喝过几次酒，所以知道准确位置。

768创业园虽然离五道口根本不远，开车还不到10分钟，但帝都的路况是个谜，他必须得给中间留出点时间出来。

“好，等会见。”

陈临与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菲菲，吃完饭你和我一起，跟知乎的创始人见个面。”

以她集团法务的身份，坐在旁边根本毫无违和感。

“哎呀~造孽啊！你管这个就叫约会吗？”

齐菲嘴里嘟囔一句，但手上的速度却默默加快了点。

陈临与嘿嘿一笑：“怎么不算？我跟周元应该谈不太长时间，等完事咱们再多坐一会，那时候不就是约会了么。”

“行吧，等会我换条裙子。”

另一边。

放下手机的周元跟员工打了个招呼，离开公司朝楼下走去。

知乎这老楼总共三层，根本没有电梯，下楼梯时，他打开了今天新下载的嘀嘀打车。

在这之前，尽管公司员工们会点万家外卖，但其实他手机里连一个万家系的APP都没有。

不过今天见到陈临与后，试用过头条的他就把万家APP和万家支付都下载到手机里了，在这中间，他从优惠券里看到了嘀嘀打车的名字。

“这是什么优惠力度！疯了吧？”

输入地址后，周元看着屏幕上那0.01的预估花费，难以置信地按下了叫车按钮。

他知道互联网推广的普遍策略就是烧钱，但这种烧法他还真没见过，关键他连赠送的嘀嘀优惠券还没用呢，光是靠万家支付新用户首单减免15的红包就把车费覆盖了。

用完这单，后续他还有好几个更小一点的支付减免能够使用呢！

看着卡包里那一排支付红包，他粗略一算，光万家支付这一个APP的推广花销....恐怕每个月都得几千万吧！

以小观大，周元对万家集团的实力再次有了个清晰的认知。

走到创业园门口站了两分钟，一辆和嘀嘀APP里号码一样的出租车开了过来，他晃了晃手机，带着嘀嘀LOGO的车子停到了他的身旁。

上车后，周元看了一眼正前方副驾座位后贴着的一张带着下载方式和二维码的万家支付广告后，忍不住开口问道。

“师傅，你觉得嘀嘀这个软件好用吗？”

“蛮方便的呀，有了它之后省了我不少扫街的油钱。”司机随口答道：“乘客你下没下万家支付，现在注册个那玩意能省不少车费，你回这距离也就1分钱。”

“我已经下了....师傅，你推广万家支付能赚钱吗？”平时都坐地铁，在周元印象中，他上次9月份打车时可没看到过类似的广告和推销。

“哦，你要是用线上支付的话，嘀嘀和万家支付两边都会给我激励。”司机没有说具体数目。

“行，那我怎么在线付？扫二维码吗？”

“怎么都行，你想扫码或者直接从嘀嘀里选择支付都可以，一样的。”

周元还想再问点嘀嘀的事，但3公里在不堵车时也就一脚油门，出租车已经到达华清商务会所路对面准备调头了，他最后又问出一个问题。

“师傅，你用手机这么接单习惯吗？”

“那肯定不习惯啊，开始时嘀嘀那边教了我好几遍我才学会，但用多就还行了，手快还能从里面抢到大活。”来回看着后视镜的司机开口：“到了乘客。”

“我这就付钱。”

下车后，站在路边的周元看了眼时间，发现行程总共才花了10分钟，心中感慨了一句科技改变生活。

他可是留出10分钟打车时间和10分钟拥堵的，没想到一个都没碰上。

因为距离见面时间还有半个小时，他并没有着急上去，而是就这么靠在了大楼的外立面处，打开自己的知乎准备回答几个问题和邀请。

除了开发和线下活动外，这就是他们全体员工每天最重要的工作之一了。

保证网站的内容建设和活跃度。

“周总？”

周元刚回复一个问题，就听到耳边传来一声问话。

抬头一看，说话的正是他马上要见的陈临与....和一、二、三个大美女？

“陈总，我这到早了，就没急着上去。”他露出一个笑容：“刚才我用嘀嘀喊了个出租车，没想到来这么快，出门就上车了。”

“是吗，那周总你运气不错，我记得程伟和我聊天时跟我说过，现在平均叫车和等待的时间起码在5分钟以上。”握手后的陈临与轻笑一声。

“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齐菲，合正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现在负责万家集团的法务工作，后续知乎增资等协议都由她主理，正好我们刚才在一起，这位是周元周总，知乎创始人。”

“你好，齐律师。”周元和她握了个手。

他刚才第一反应还以为她是陈临与的女朋友呢，没想到竟然是集团法务，那....在他们身后的两位，恐怕也是有职位的。

“既然碰到了，那我们就直接一起吧。”陈临与做了个手势，没有继续介绍阿迪娅和卡秋莎的的意思了。

“没问题，陈总。”周元点点头。

到达Barsips，坐进沙发卡座，看到没有坐下的二女，他更确认了自己刚才的想法。

不像上次和星子时坐在靠窗角落的位置，今天他们坐在了偏中间地方，陈临与看到有几个散台和吧台的人投来视线后开口道。

“迪娅，你们点杯喝的坐旁边卡座吧。”

“是。”X2

有了卡座的纱帘遮挡，众人的目光就逐渐散去了。

陈临与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直截了当道：“周总，你想跟我聊点哪方面的问题？”

“呃....”周元有些错愕，但还是马上整理好情绪：“主要还是后续的发展问题，毕竟属于战略合作，在开始谈判前，我想跟陈总你深入交流一下，确认咱们之间有没有什么分歧。”

听到陈临与的说话方式，他第一时间放弃了寒暄，连回答时都没有绕弯子。

有内部达成共识这个合作基础后，他需要了解下万家对知乎的期望、资源投入方向以及是否会影响网站运营和氛围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