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观的说，阿里曼的确是我们的盟友，他献祭黑色军团不是牵引了血神的力量，而是制造了一场牵引你力量的仪式。”

“即便战争形式变得和圣乔治之战一样，那也是你的力量使然。”

听着乌斯兰所说，陆烬低下头看向手中两把武器。

巨剑和战斧。

自己也不是不喜近战搏杀……这一点和恐虐的确有共通性。

“战团长。”卡奥亲自从星界军那边赶来，“有一个名为瓦拉的贵族军官，他看到了刚山德的灵魂，刚山德让他告诉您这是一场试炼。”

“刚山德的尸体在哪？”乌斯兰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

“我眼前。”陆烬抬头看向前方。

刚山德被砍掉半边脑袋的尸体还在原地。

“很好。”乌斯兰说，“我会借助刚山德的尸体看到他看到的景象，这是我们迄今为止第一次有机会窥视那片领域。”

……

片刻后。

陆烬看着刚山德的尸体被乌斯兰使用灵能包裹。

乌斯兰的同族则是在地上绘制那些陆烬看不懂的奇怪符号，但陆烬能理解这是在绘制类似法阵的图案，用以准备一场仪式。

潜逃者飞行器正在深入死林节区，准备接陆烬继续转战。

这片死林节区的战斗因为恐虐魔军被全歼而结束，虽然仍有大量混沌信徒散布在死林节区，但他们再无能力阻止警戒星守军光复这一节区。

等飞行器一到陆烬就会离开。

乌斯兰迅速准备好一切，然后盘腿坐在刚山德的尸体前。

纵使地面全是碎肉和血，乌斯兰也不在乎，直接坐下，闭上双眼，开始冥想。

在利用来自于远古的灵族造物与刚山德遗留世间的尸体建立联系后，在乌斯兰的主观感受里，一条通路正在打开，他得以“追随”上刚山德的灵魂，并借助那灵魂看到一切。

刚山德所在之处和南极那片已经蔓延开的血海一模一样。

但他显然不可能真的身处南极，而是在亚空间中。

南极那片血海只是亚空间中那领域投射进现实的一角。

乌斯兰看见有很多灵魂正在血中游荡。

而刚山德则是这些灵魂中唯一保持清醒的，他的自我意识没有被亚空间湮灭，而是牢牢保持住了。

乌斯兰此时突然心生怀疑……从陆烬到警戒星至今，很多关于成神的事情都很古怪。

比如现在叫勇武巢都的巢都上巢塔尖毁灭事件，死神军的情报人员在调查后发现事情根本不是机械教内斗那么简单，但他们也没有继续调查的证据和线索。

乌斯兰的直觉告诉他这跟义军有关系。

刚山德也是义军的成员，甚至还是高层，有没有可能，他知道死林节区之战会怎么打，知道这场战争就是牵引了勇武之主的神力，所以义军才会专门训练肉搏战，才会在死林节区之战里表现得如此擅长肉搏战？

但在观察后，乌斯兰发现刚山德也是一脸懵，这家伙是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在刚山德面前，一条不断延伸向上的颅骨之路从血水中升起。

乌斯兰借助刚山德的双眼仔细观察一切，发现自己看到的便是验证了陆烬将夺取恐虐部分权柄的猜想，因为无论恐虐魔域还是眼前这片魔域，其中颅骨不是真的颅骨，而是一种概念，精神力量，亚空间非现实实体的具象化产物。

发现这一点后，乌斯兰兴奋起来。

他跟笑神，跟帷幕行者，付出代价之后也只是窥见这片领域的一角，而只有借助刚山德这个被选中的独特者，他就能直接窥见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