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64章 卡叶藏秋意(2 / 2)奚凳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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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梁黻从包里掏出假药方,扬了扬:“先把诗集交出来。”

刀疤脸冷笑一声,把诗集扔在地上:“捡吧,慢了我就烧了它。”

亓官黻刚要弯腰,突然察觉到不对劲:“小心有诈!”

话音刚落,仓库顶上突然落下几张网,把几人罩住。刀疤脸哈哈大笑:“就这点本事还敢来?”

“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们?”申屠龢发力,指骨发出咔咔的声响,硬生生把网撕出个口子。

拓跋?拔出匕首,割断网绳,动作干净利落。令狐阳也不含糊,爷爷教的格斗术派上用场,一拳打倒一个小喽啰。

刀疤脸见状,转身就跑。公西?立刻追上去,汽修店老板跑得比兔子还快:“想跑?没门!”

两人在仓库里展开追逐。公西?突然抄近路,一脚踹在刀疤脸膝盖上。刀疤脸跪倒在地,刚要反抗,就被赶来的拓跋?按住肩膀,匕首架在了脖子上。

“说!是谁让你干的?”拓跋?眼神冰冷。

刀疤脸吓得浑身发抖:“是……是个姓金的老板,他说这药方能卖大钱。”

“金算盘!”几人同时开口,亓官黻咬牙切齿,“果然是这个老狐狸!”

与此同时,图书馆里突然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端木雅冲出去,只见几个蒙面人闯进特藏室,正对着空展柜发呆。

“中计了!”蒙面人骂了一声,转身就跑。

“想跑?”南门?举起扳手,迎面砸过去。黄毛和轮椅陈也冲上来,几人很快把蒙面人制服。

颛孙?立刻审讯,尖酸赵在一旁记录。蒙面人很快招供,确实是金算盘雇他们来的,想趁仓库那边吸引注意力时偷药方。

“金算盘这老东西,真是阴魂不散!”端木雅气鼓鼓的,“上次害仉?入狱,这次又来抢药方。”

正说着,拓跋?带着人回来了,手里押着刀疤脸。仉?正好赶来,投行高管穿着西装,脸色阴沉:“金算盘在哪?我找他很久了。”

“他肯定躲在公司里。”尖酸赵说道,“我知道他的公司地址,我们现在就去抓他。”

众人兵分两路,一路去金算盘的公司,一路去医院看被撞的银杏树。老树根坚持要去医院,他摸着树干,眼泪止不住地流:“周先生要是知道树倒了,该多伤心啊。”

南宫仁蹲下身,检查树干的伤口:“别担心,这树还能救。我开个药方,熬成药汁浇在根部,再用钢管固定住,过段时间就能缓过来。”

他说着写下药方:“银杏根伤方:当归十克,红花五克,川芎八克,加水熬煮,冷却后浇灌,每日一次。”

端木?立刻安排人去抓药,古籍印刷厂长做事向来干脆:“我让人把钢管送过来,保证把树固定好。”

另一边,金算盘的公司里。老狐狸正坐在办公室里喝酒,听说拓跋?等人来了,立刻从后门逃跑。刚跑到停车场,就被仉?堵住。

“金算盘,你跑不掉了!”仉?眼神冰冷,“你欠我的,今天该还了。”

金算盘转身想跑,却被赶来的颛孙?拦住。着名律师冷笑一声:“你偷税漏税、雇人行凶,证据确凿,等着坐牢吧。”

金算盘见状,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别过来!再过来我就自杀!”

“你以为自杀就能一了百了?”尖酸赵上前一步,“你做的那些缺德事,就算死了也洗不清!”

金算盘的手开始发抖。拓跋?突然上前,一个手刀劈在他手腕上。刀掉在地上,金算盘被制服。

“带走!”拓跋?一声令下,几人把金算盘押走。

仉?看着金算盘的背影,长出一口气:“终于报仇了。”他转头看向端木雅,“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还抓不到他。”

“都是大家的功劳。”端木雅笑着说。

回到图书馆时,银杏树已经被固定好,药汁也浇上了。老树根坐在树旁,手里拿着诗集,轻声念着诗。夕阳照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光。

特藏室里,新的玻璃展柜已经装好。诗集被放回原位,旁边放着那片银杏叶和南宫仁配的养生茶。风铃轻轻摇晃,发出清脆的声响。

端木雅看着这一切,突然觉得心里暖暖的。她掏出手机,给海外学者发了条信息:“诗集找到了,药方也保住了,谢谢您的帮忙。”

对方很快回复:“不客气,周先生的心愿终于实现了。对了,我还有个惊喜要告诉你,周先生的孙女还活着,她想见你。”

端木雅愣住了,随即眼泪涌了出来。她看着窗外的银杏叶,仿佛看到了叔公的笑容。

这时,谷梁黻跑进来,手里拿着个快递:“雅姐,你的快递,从海外寄来的。”

端木雅拆开快递,里面是一本旧相册和一封信。相册里是周先生和他女儿的照片,信上写着:“端木妹妹,我是周景明的孙女周晓秋。爷爷的诗集能重见天日,我很开心。有空的话,我想和你见一面,聊聊爷爷的故事。”

端木雅握着信,泪水滴在信纸上。她抬头看向窗外,银杏叶还在飘落,每一片都像是带着岁月的祝福。

突然,周晓秋的视频电话打了过来。屏幕里的女人和端木雅有几分相似,笑容温柔。两人聊起爷爷的故事,越聊越投机。

“晓秋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端木雅问道。

“下周就回去,我带了爷爷的另一本手稿,里面还有很多没发表的诗。”周晓秋笑着说。

挂了电话,端木雅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她看着展柜里的诗集,突然想起叔公诗里的一句话:“人间自有真情在,秋叶落尽春又来。”

这时,特藏室的门被推开,所有人都走了进来。他们手里拿着银杏叶,脸上带着笑容。

“雅姐,我们准备搞个诗集朗诵会,你觉得怎么样?”谷梁黻问道。

“好啊!”端木雅点头,“就在这棵老银杏树下,让所有人都来听听叔公的诗。”

众人欢呼起来。夕阳透过窗户,照在每个人的脸上,也照在那本诗集上。银杏叶轻轻飘落,落在展柜上,落在每个人的肩上,像是一场温柔的祝福。

突然,老银杏树的树枝动了一下,一片金黄的叶子飘进特藏室,正好落在端木雅的手心。她看着叶子,又看了看身边的朋友们,突然觉得,这就是叔公想要的春天吧。

这时,南宫仁突然指着叶子:“你们看,这片叶子的形状,像不像一颗心?”

众人凑过去,叶子确实像一颗心形。端木雅握紧叶子,嘴角扬起笑容。

就在这时,图书馆的警报突然响了起来。红色的警示灯闪烁着,刺耳的声音打破了温馨的氛围。邴吉黻冲进来,脸色惨白:“不好了!有人闯进了档案室,还放了火!”红色警示灯的红光在每个人脸上晃得人眼晕,刺耳的警报声裹着烧焦的糊味从走廊尽头涌来,呛得人直咳嗽。端木雅刚握紧的银杏叶“啪嗒”掉在地上,她猛地转身往档案室冲,白衬衫的衣角被风掀起,扫过展柜玻璃上的反光。

“雅姐别跑那么快!”谷梁黻伸手没拉住,眼镜滑到鼻尖又被他胡乱推回去,怀里的笔记本电脑硌得肋骨生疼,“档案室都是老纸,一烧就完!”

众人跟着往走廊跑,脚步声、警报声、喊叫声搅成一团。令狐?跑得比年轻小伙还快,退休消防员的老骨头此刻像上了发条,他边跑边扯下墙上的灭火器:“亓官!你跟我去灭火,其他人找消防栓!”

亓官黻应了声,顺手抓过旁边清洁车上的水桶,废品回收者对这些杂物的位置熟得很:“消防栓在楼梯口右转,端木你去开总阀!”

端木雅脚刚踏上楼梯,就见浓烟从档案室门缝里往外冒,黑色的烟卷像扭动的蛇,裹着火星子往天花板窜。她咬着牙拧开消防栓总阀,冰冷的水瞬间灌满水管,震得她手腕发麻。

“水来了!”她朝楼下喊,抬头就看见邴吉黻从浓烟里冲出来,小区保安的制服后背烧出个洞,头发被熏得焦黑:“里面有个人!戴着口罩,看不清脸,我扑过去的时候他往窗户跳了!”

拓跋?立刻往窗边跑,退役特种兵的眼睛在浓烟里依旧锐利。他扒着窗沿往下看,楼下的银杏树下,一个穿黑色连帽衫的人影正往围墙外跑,手里还攥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

“想跑!”拓跋?从腰间摸出飞镖——那是他早年在部队练的冷兵器,指尖一甩,飞镖带着风声擦过那人的肩膀,钉在围墙上。黑影踉跄了一下,加快速度翻出围墙,消失在巷子里。

“别追了!先救火!”颛孙?拽住要跳窗的令狐阳,着名律师的声音在警报声里依旧清晰,“档案室里的东西更重要!”

令狐?已经掀开灭火器的保险栓,白色的干粉喷向火苗,浓烟里传来纸张燃烧的“噼啪”声。他咳着喊:“里面还有几箱1950年代的馆刊,烧没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南宫仁突然挤进来,中医传人手里拿着个瓷瓶,往火苗边缘撒着黄色粉末:“这是石膏粉,能压火苗!我刚从药箱里翻的,还有几瓶,大家分着用!”

众人立刻分了石膏粉往火里撒,白色的粉末和灰色的浓烟混在一起,呛得人眼泪直流。濮阳龢用左手捂住口鼻,插画师的画板早被扔在一边,他看着火苗舔舐着墙角的木箱,急得声音发颤:“那箱是周先生当年的手稿复印件,烧了就没备份了!”

申屠龢突然冲进浓烟,前拳击教练的身影在红光里晃了晃,他一把扛起木箱往门口冲,后背的衣服被火星烧出几个小洞:“接住!”

公西?赶紧上前接箱子,汽修店老板的胳膊被烫得通红也没松手:“你疯了!里面烟那么大!”

“手稿比命重要!”申屠龢抹了把脸,煤灰蹭得满脸黑,只有眼睛亮得吓人,“周先生藏了一辈子的东西,不能毁在这儿!”

端木雅看着被抢救出来的木箱,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掉。她刚要伸手去擦,就听见老树根的哭声:“树……树也着火了!”

所有人转头往窗外看,刚才被撞的老银杏树,树干上的伤口处竟也冒起了火苗,应该是刚才黑影跳窗时扔的火星溅到了枯叶堆里。老树根扑在窗边,浑浊的眼泪顺着皱纹往下淌,手里还攥着那本诗集:“周先生的树……不能烧啊……”

“我去浇树!”南门?扛着水管就往楼下跑,修车界大姐大的皮夹克上沾着灰,她边跑边喊黄毛,“你去拿水桶,轮椅陈帮我扶水管!”

黄毛和轮椅陈立刻跟上,轮椅陈的轮椅在楼梯上磕得“咚咚”响,他却毫不在意,手里紧紧攥着水管接口:“姐你慢点,我能跟上!”

楼下,南宫仁刚配好的银杏根伤方还放在树旁的石板上,药水洒了一半。南门?拿起水桶往树洞里舀水,冰冷的水浇在火苗上,发出“滋啦”的声响,白色的水汽往上冒,混着银杏叶的清苦味。

“再加把劲!火快灭了!”轮椅陈喊着,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水和汗,轮椅的轮子陷进落叶堆里,他就用手撑着地面往前挪。

楼上的火也渐渐小了,令狐?关掉空了的灭火器,直起腰喘着气,老消防员的胸口起伏得厉害:“还好来得及时,大部分东西都保住了。”

亓官黻蹲在地上翻着抢救出来的纸堆,手指被烧得发红也没察觉:“这里少了几卷1966年的馆史记录,应该是被刚才那个人拿走了。”

“他拿馆史做什么?”端木雅皱着眉,捡起地上的银杏叶,叶子上沾了点黑灰,心形的轮廓却依旧清晰,“难道和叔公的事有关?”

谷梁黻突然“啊”了一声,他打开怀里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还停留在刚才的地图界面:“雅姐你看,刚才黑影跑的方向,正好是周先生当年住的老房子!”

拓跋?凑过来看,指尖点在地图上的一个红点:“我记得这里现在是个废品站,老板姓司寇,以前是护林员。”

“司寇??”亓官黻抬头,“我认识他,上次收废品去过他那儿,他人挺怪的,总把自己关在小屋里,说在‘守东西’。”

颛孙?推了推眼镜,镜片上的灰被她用袖子擦了擦:“看来那人是冲司寇?去的,或者说,是冲他守的东西。”

“兵分两路!”端木雅深吸一口气,刚才的慌乱此刻全变成了坚定,“拓跋哥你带几个人去废品站,看看能不能追上那人;剩下的人整理现场,看看还少了什么。”

拓跋?点头,挑了申屠龢、公西?和令狐阳:“你们跟我来,注意隐蔽,别打草惊蛇。”

令狐阳攥紧拳头,爷爷教的格斗术口诀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放心,我不会拖后腿的!”

几人刚要下楼,就见万俟真从楼梯口跑上来,婚纱设计师的裙摆沾了泥,手里拿着件半旧的婚纱:“我刚在仓库整理婚纱,听见动静就过来了,需要帮忙吗?”

“你帮着端木整理现场,注意别碰被烧过的纸。”颛孙?说,“那些纸脆得很,一碰就碎。”

万俟真点头,小心翼翼地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一张烧焦的纸:“这纸上好像有字,我用婚纱的衬里包起来,能保存得好点。”

端木雅看着她细心的样子,心里暖了暖。她转头看向窗外,老银杏树上的火已经灭了,南门?正和轮椅陈一起用钢管加固树干,阳光透过树枝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雅姐,你看这个!”相里黻突然从一堆纸里翻出个东西,历史学研究生的头发上沾着灰,眼睛却亮晶晶的,“这是周先生的工作证,上面有他的照片!”

端木雅凑过去,工作证上的照片有些模糊,但能看出周景明的眉眼和自己很像,他穿着蓝色的中山装,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工作证的背面写着一行小字:“藏于叶,传于秋。”

“藏于叶……传于秋……”端木雅喃喃自语,突然想起那片心形的银杏叶,“难道还有别的叶子藏着秘密?”

谷梁黻立刻掏出手机,调出刚才扫描的银杏叶图片:“我再放大看看,说不定还有没发现的痕迹。”

他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突然停住:“雅姐你看,叶梗的位置有个 tiny 的刻痕,像是个‘秋’字!”

“周晓秋!”端木雅眼睛一亮,“晓秋姐下周回来,说不定她知道更多事!”

正说着,楼下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端木雅往窗外看,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银杏树下,车门打开,一个穿着米色风衣的女人走下来,手里拎着个棕色的皮箱。

“晓秋姐?”端木雅愣住了,她不是说下周才回来吗?

女人抬头看见楼上的端木雅,笑了笑,阳光照在她脸上,和照片里的周景明像极了。她举起手里的皮箱,朝楼上挥了挥:“我提前回来了,爷爷的手稿,我想早点让你看看。”

端木雅刚要下楼,就听见拓跋?的声音从巷口传来,带着急促:“端木!快下来!废品站那边……司寇?他出事了!”

端木雅心里一沉,刚迈出的脚顿在半空。她转头看向楼下的周晓秋,又看向巷口的方向,手心的银杏叶被攥得发皱。

周晓秋似乎察觉到不对,拎着皮箱往巷口走了两步,米色风衣的衣角被风吹起。她回头看向端木雅,眼神里带着疑惑:“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端木雅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见巷口跑过来一个人,是亓官黻,废品回收者的脸上满是慌张,手里攥着个沾满泥土的布包:“司寇?被人打晕了,他手里的东西……被抢走了!”

“什么东西?”端木雅跑下楼,声音发颤。

亓官黻打开布包,里面是几片干枯的银杏叶,和端木雅手里的那片很像,只是叶背上的刻痕更复杂。他指着叶子:“司寇说,这些是周先生当年交给她保管的,里面藏着……藏着关于‘秋’的秘密。”

周晓秋凑过来,看着叶子上的刻痕,脸色突然变了:“这是爷爷的笔迹!他当年说,要把最重要的东西藏在‘秋’里,难道……”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远处传来警笛声,比刚才图书馆的警报声更近,更急促。端木雅抬头往巷口看,一辆警车呼啸着开过来,停在废品站门口。

警车门打开,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走下来,手里拿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是那个穿黑色连帽衫的黑影。他朝端木雅几人走过来,眉头皱得很紧:“你们谁认识这个人?他刚才在废品站抢了东西,还打伤了人。”

端木雅看着照片上的黑影,又看了看周晓秋手里的皮箱,突然想起刚才那人手里的布包。她攥紧手心的银杏叶,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这个黑影到底是谁?他要抢的,到底是司寇?手里的叶子,还是晓秋姐带来的手稿?

周晓秋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把皮箱往身后藏了藏,米色风衣下的肩膀微微发抖。阳光从银杏叶的缝隙里洒下来,落在她的脸上,一半亮一半暗。

警笛声还在响,红色的警灯在地上投下晃动的光斑。端木雅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觉得,这提前到来的秋天,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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