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表链熔光映旗红(1 / 2)奚凳
镜海市老城区修表铺“时光滴答”外,青石板路被晨雨浸得发亮,像块刚打磨过的墨玉。铺门口那盏褪色的蓝布幌子垂着水珠,风一吹,“修表”二字晃悠悠撞在木质门楣上,发出“咚、咚”的轻响。
雨丝细如牛毛,落在临街的梧桐叶上,簌簌声裹着早点摊飘来的豆浆香气。皇甫松蹲在门槛边,手里捏着半块凉透的烧饼,目光却粘在膝头的铁皮盒子上。这盒子是师父周修远的遗物,昨天整理铺子时从阁楼最里层翻出来的,铜锁早就生了锈,他用老虎钳拧了半天才打开。
盒子里铺着泛黄的绒布,除了几样常用的修表工具,就剩那条断裂的怀表链。链身是银质的,氧化得发乌,链扣处刻着“1949.10.1”,字体遒劲,带着点当年的意气风发。皇甫松用拇指蹭了蹭链扣,冰凉的金属下似乎还藏着师父掌心的温度。
“小松,发什么呆呢?”门口传来脚步声,巫马强扛着个竹编筐子走进来,筐里是刚从菜市场收的旧秤砣,沾着泥点和鱼腥气。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裤脚卷到膝盖,露出沾着泥的小腿,“昨天让你帮我看看那杆老秤的准星,弄好了没?”
皇甫松抬头,把怀表链轻轻放在绒布上:“还没呢,师父这链子有点古怪。你看这日期,开国大典那天的。”
巫马强凑过来,粗粝的手指捏起链身翻来覆去看:“老周师傅参加过开国大典?没听他说过啊。他以前总说自己年轻时就守着这铺子,哪也没去过。”
“师父日记里写的。”皇甫松从盒子里拿出个牛皮笔记本,纸页都脆了,“你看这儿,‘十月一日,天朗气清,长安街上游行队伍如潮。我护着几个学生往前行,表链被人群踩断,却见五星红旗冉冉升起,断链也值了’。”
两人正说着,端木雅抱着一摞旧借书卡走进来,她穿着浅灰色的职业套装,头发挽成利落的发髻,鼻梁上架着副细框眼镜。“你们看什么呢?这么入神。”她把借书卡放在柜台上,卡盒边缘的银杏叶标本脆得一碰就掉渣,“刚从图书馆过来,馆长让我把这些旧卡扫描成电子档,路过就来看看你们。”
“端木姐,你看师父这怀表链。”皇甫松把链子递过去,“开国大典那天的,还救过学生。”
端木雅接过链链,指尖轻轻拂过刻痕:“这可是老物件了,有纪念意义。对了,申屠诚昨天说在废弃加油站找到个老油枪,你们要不要去看看?”
“先别扯别的。”巫马强拍了下桌子,“这链子断了多可惜,不如我找个焊工朋友,把它焊起来?”
皇甫松摇摇头:“师父生前最宝贝这链子,断了之后一直没修。他说这断口是当年的印记,不能随便动。”
正说着,铺子门被推开,贺兰影风风火火地跑进来,她穿着件红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高马尾,脸上还带着跑出来的红晕:“你们听说了吗?国旗班最近在征集有纪念意义的老物件,要放在荣誉室里。”
“真的?”皇甫松眼睛一亮,“那师父这怀表链……”
“绝对合适啊!”贺兰影凑过来看了看链子,“不过断了不好看,要不改成胸针?我认识个做首饰的朋友,手艺可好了。”
几人正商量着,左丘露提着个装满纽扣的玻璃瓶走进来,瓶身上贴着张泛黄的标签,写着“扣子婆婆”。她穿着件浅蓝色的围裙,头发上别着个珍珠发卡,“你们聊什么呢?我刚从洗衣店过来,这瓶子里的纽扣每粒都刻着日期,你们帮我看看有什么用。”
“先别管纽扣了。”皇甫松拿起怀表链,“我们想把这链子改成胸针,送给国旗班。左丘姐,你见多识广,觉得改成什么样好?”
左丘露接过链子看了看,指尖在断口处摩挲着:“可以把断口打磨成花瓣形状,中间嵌颗红玛瑙,像国旗上的星星。对了,万俟真不是婚纱设计师吗?她肯定懂这些,我打电话叫她过来。”
没过多久,万俟真就来了。她穿着件米白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件黑色的真丝衬衫,头发烫成波浪卷,手里拿着个素描本。“让我看看。”她接过怀表链,眯起眼睛打量了一会儿,“银链氧化得厉害,得先抛光,断口处可以做成镂空的五星图案,这样既保留了历史感,又好看。”
几人一拍即合,巫马强去找焊工,贺兰影联系首饰师傅,万俟真负责设计图纸,皇甫松则继续翻看师父的日记,想多找些关于怀表链的故事。
当天下午,怀表链改造成的胸针就做好了。银链被抛光得锃亮,断口处的五星镂空里嵌着颗红玛瑙,阳光一照,红得像团火。皇甫松捧着胸针,心里既激动又忐忑,他不知道国旗班会不会收下这份礼物。
第二天一早,皇甫松、巫马强、端木雅、贺兰影、左丘露、万俟真几人一起去了国旗班。国旗班的战士们听说了怀表链的故事,都很感动,班长当场决定把胸针放在荣誉室最显眼的位置。
升旗仪式那天,天刚蒙蒙亮,皇甫松几人就站在广场上。当国旗护卫队迈着整齐的步伐走出来时,皇甫松一眼就看到了队伍里的一个女兵——她的胸前别着那枚怀表链胸针。
仪式结束后,皇甫松走过去和女兵打招呼。女兵叫林晓,她笑着说:“我奶奶就是当年被你师父救下的学生,她一直记得你师父的恩情,今天能戴着这枚胸针护旗,她特别开心。”
就在这时,博物馆那边传来消息,说师父的怀表突然开始走时,秒针正好定格在国旗升起的时刻。几人赶紧赶到博物馆,只见怀表放在玻璃柜里,表盘上的指针真的停在了七点零七分——正是今天国旗升起的时间。
皇甫松看着怀表,又看了看林晓胸前的胸针,突然觉得师父的精神一直都在,从未离开。
几天后,司马刚突然来修表铺找皇甫松。他穿着件橙色的安全服,脸上带着疲惫,“小松,我在工地地基坑发现了一辆锈蚀的手推车,车斗上刻着‘建学校娶她’,你帮我看看能不能修好?”
皇甫松答应下来,和司马刚一起去了工地。手推车锈得很厉害,车轮都转不动了。司马刚蹲在车边,叹了口气:“老工头说这是农民工大牛的车,他为了给乡村教师女友盖校舍,累倒猝死了。”
“太可惜了。”皇甫松摸了摸车斗上的刻字,“我试试吧,不过得找些零件替换。”
东郭婉听说了这件事,也赶了过来。她穿着件绿色的连衣裙,手里拿着个扭曲的铁丝架,“我这有个铁丝架,是自闭症男孩小光拧的,你们看能不能用到修手推车上?”
几人一起动手,皇甫松修车轮,司马刚打磨车斗,东郭婉则用铁丝架做了个装饰。夏侯月也来了,她抱着把破吉他,“我给你们唱首歌吧,鼓鼓劲。”
南宫仁听说后,提着个针灸包赶来:“你们别太累了,我给你们扎几针,缓解一下疲劳。”他打开针灸包,里面的银针闪着光,皮面上烙着“医者无界”四个字。
皇甫毅也开车过来了,他开着辆皮卡车,车斗里装着个老犁头,“我在农场挖出个犁头,或许能拆些零件用。”
几人忙了一下午,终于把小手推车修好了。司马刚看着修好的手推车,眼睛湿润了:“我想把车轮改成学校的钟铃,让大牛的精神一直传下去。”
大家都很支持,皇甫毅开车把车轮拉到农场,找工人改成了钟铃。开学那天,大牛的女友——现在已经是白发苍苍的校长,亲手敲响了钟铃。铃声清脆,传遍了整个校园。
就在这时,皇甫松的手机响了,是亓官黻打来的。他在电话里急急忙忙地说:“小松,我在废品站发现了些奇怪的东西,你们快来看看。”
几人赶到废品站,亓官黻指着一堆废品说:“你们看,这些东西上都有奇怪的符号。”皇甫松仔细一看,发现那些符号和师父怀表链上的刻痕有些相似。
眭?也来了,他皱着眉头说:“这些符号我好像在哪见过,对了,我弟弟的账本上有过类似的。”
笪龢拿着个笔记本,翻了几页说:“这好像是当年化工厂的标记,我在村小的旧课本上见过。”
仉?沉思着说:“难道和当年的污染事故有关?我妻子的病说不定也和这个有关。”
缑?抱着儿子缑晓宇,眼圈红红的:“我丈夫当年就是因为这个事故去世的,我一定要查清楚。”
麴黥拿着相机,不停地拍照:“我要把这些都记录下来,让更多人知道真相。”
厍?看着女儿厍玥,叹了口气:“我当年开公交车时,也拉过不少化工厂的工人,他们都说厂里的环境不好。”
殳龢扶着妹妹殳晓,咬着牙说:“不管是谁干的,我们一定要找出真相,不能让更多人受害。”
相里黻翻着古籍说:“这些符号在宋代的一些文献里也有记载,好像和某种工艺有关。”
令狐?摸着孙子的头,缓缓地说:“我当年当消防员时,也参与过化工厂的救援,里面的情况很复杂。”
颛孙?推了推眼镜说:“我可以用法律的手段,帮大家讨回公道。”
太叔黻拿着画笔,在纸上画着那些符号:“我要把这些符号画下来,或许能发现些线索。”
壤驷龢看着那些符号,若有所思地说:“我丈夫当年失踪,说不定也和这个有关。”
公西?搓着手说:“我修过不少化工厂的设备,或许能看出些门道。”
漆雕?握紧拳头说:“我一定要为那些受害者讨回公道,哪怕付出一切。”
乐正黻拿着个闹钟说:“这个闹钟的齿轮和那些符号有点像,说不定是同一个时期的东西。”
公良龢擦了擦汗说:“我妈还在医院透析,我一定要尽快查清楚真相,不能让她再受委屈。”
拓跋?眼神坚定地说:“我当年在部队学过侦查,我来帮大家查。”
夹谷黻揉了揉肩膀说:“我给大家做些吃的,补充体力,咱们一起加油。”
谷梁?敲着键盘说:“我可以用代码分析这些符号,说不定能找到规律。”
段干?拿着份报告说:“这是我做的荧光材料分析,和那些符号有联系。”
百里黻拍着胸脯说:“钱的事你们不用担心,我来出。”
东郭龢拿着杆老秤说:“我用老秤称过这些东西,重量都很奇怪。”
南门?活动了一下手腕说:“我以前修过不少化工厂的车,我带你们去看看。”
巫马黻叹了口气说:“我当年也是受害者之一,我一定要查清楚。”
公羊?拿着个录音笔说:“我录下了一些老工人的话,或许能有帮助。”
澹台龢翻着游记说:“我在旅行时,也见过类似的符号。”
公冶?握紧拳头说:“我虽然不能跑步了,但我可以帮大家收集资料。”
宗政黻拿着些稻种说:“这些稻种是我培育的,或许能检测出污染。”
濮阳龢拿着画笔说:“我画了些示意图,大家看看。”
淳于?背着药箱说:“我给大家检查身体,别累坏了。”
单于黻扛着工具箱说:“我来修修这些设备,说不定能发现些线索。”
太叔?拿着份文件说:“这是我找到的旧档案,你们看看。”
申屠龢活动了一下手指说:“我虽然不能打拳了,但我可以保护大家。”
公孙?看着大家说:“我捐些钱,成立个基金会,专门调查这件事。”
仲孙黻敲着键盘说:“我写了个程序,能分析这些符号。”
轩辕龢擦了擦眼泪说:“我儿子精神失常,说不定也和这个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