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表链熔光映旗红(2 / 2)奚凳
令狐黻看着大家说:“我把酒吧改成公益书屋,大家可以在这商量事情。”
钟离?拿着份乐谱说:“这是我丈夫写的乐谱,里面好像有线索。”
宇文龢翻着教案说:“我在历史课上,也讲过类似的事情。”
慕容?拿着个荷包说:“这个荷包上的字,和那些符号有关。”
鲜于黻扛着个废品说:“我在废品站发现的,大家看看。”
闾丘龢拿着些车票说:“这些车票是当年化工厂工人的,或许有线索。”
司徒?提着个蛋糕说:“大家先吃点东西,别饿着。”
司空黻拿着些信件说:“这是我老伴的信,里面有线索。”
亓官龢抱着些宠物骨灰说:“这些宠物都是因为污染死的。”
司寇?扛着把斧头说:“我来保护大家,谁敢阻拦,我就劈了他。”
仉督黻揉了揉胳膊说:“我给大家做些拉面,补充体力。”
子车龢拿着个座钟说:“这个座钟的齿轮,和那些符号有关。”
颛孙龢拿着些废品说:“我用这些废品做了些艺术品,或许能引起关注。”
端木?翻着借书卡说:“这些借书卡上,也有类似的符号。”
巫马龢弹着吉他说:“我写了首歌,唱给大家听,鼓鼓劲。”
公西黻拿着些钢笔说:“这些钢笔是当年的,或许有线索。”
漆雕龢拿着些化妆品说:“这些化妆品里,检测出了污染。”
乐正?抱着只猫说:“这只猫是当年化工厂的,它知道些事情。”
壤驷黻拿着些牡丹说:“这些牡丹是我种的,能检测出污染。”
公良?拿着些豆腐说:“这些豆腐是用井水做的,检测出了问题。”
拓跋黻拿着些勋章说:“这些勋章是当年的,或许有线索。”
夹谷?拿着些早餐说:“大家先吃点,别累坏了。”
谷梁黻拿着些旧书说:“这些旧书里,有关于符号的记载。”
段干龢拿着些粮票说:“这些粮票上,也有类似的符号。”
百里?扛着把锄头说:“我在地里挖了些东西,大家看看。”
东郭?拿着些磨刀石说:“这些磨刀石,是当年的。”
南门?拿着些轮胎说:“这些轮胎上,有污染的痕迹。”
呼延黻拿着些鞋子说:“这些鞋子是当年工人的,有线索。”
归海?摇着船桨说:“我在河里发现了些东西,大家看看。”
羊舌黻拿着些花说:“这些花,能检测出污染。”
微生?拉着二胡说:“我拉首曲子,大家放松一下。”
岳帅龢推着早餐车说:“大家吃点早餐,继续查。”
帅昺?拿着些CD说:“这些CD里,有当年的录音。”
缑亢?拿着些车票说:“这些车票,是当年的。”
况基黻拿着些锁说:“这些锁,和符号有关。”
后苍龢拿着些粮票说:“这些粮票,有污染的痕迹。”
衡胡?扛着个奶桶说:“这些牛奶,检测出了问题。”
邴吉黻拿着些失物说:“这些失物,有线索。”
糜竺龢拿着些伞说:“这些伞,是当年的。”
慕容黻拿着些鞋油说:“这些鞋油,有污染。”
慕舆?拿着些照片说:“这些照片,有线索。”
万俟龢拿着些账本说:“这些账本,有问题。”
亓官?拿着些梳子说:“这些梳子上刻着的花纹,和那些符号能对上!”亓官?把梳子递到皇甫松面前,梳齿间还缠着几根灰白头发,“这是我从废品站一个旧梳妆盒里找到的,盒子上写着‘周’字,说不定和你师父有关。”
皇甫松接过梳子,指尖抚过梳背的纹路,心脏猛地一跳——这花纹和怀表链链扣上的刻痕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更细致些,像把日期拆成了线条。“师父从没提过家里有梳妆盒。”他转头看向巫马强,“你收旧物件时,见过类似的‘周’字梳妆盒吗?”
巫马强挠挠头,裤脚的泥点蹭在裤腿上:“好像有印象,上个月收过个红漆梳妆盒,锁坏了,里面就几样旧首饰,我给卖到旧货市场了。”
“快带我去!”皇甫松抓着梳子就往外跑,雨又下了起来,打在脸上凉丝丝的。几人跟着巫马强往旧货市场赶,青石板路上的水洼映着他们的影子,歪歪扭扭地晃。
旧货市场里,帅昺?正蹲在摊位前擦一台旧台灯,暖黄色的光透过蒙尘的玻璃罩洒出来。“你们咋来了?”他抬头看见皇甫松手里的梳子,眼睛一亮,“这梳子我见过,就配那个红漆梳妆盒!”他指了指摊位角落,“盒子在那儿,没人要,你要就拿。”
皇甫松冲过去抱起梳妆盒,红漆掉了大半,盒盖内侧贴着张泛黄的照片——年轻的周修远站在天安门广场,身边站着个穿旗袍的女人,手里攥着条银链,正是那断裂的怀表链。女人眉眼弯弯,胸前别着枚和林晓同款的胸针雏形。
“这是我师母?”皇甫松声音发颤,手指摸着照片里女人的脸,“师父从没提过他结婚了。”
“叮铃铃——”端木雅手里的借书卡突然掉在地上,卡盒里的银杏叶飘出来,正好落在照片上女人的胸口。“你看这借书卡。”她捡起卡,上面的借书人写着“周曼”,日期是1949年9月30日,借阅的书是《开国大典筹备手册》,“这名字,和你师父日记里提过的‘曼妹’对得上!”
夏侯月突然拽住皇甫松的胳膊,吉他斜挎在肩上晃悠:“我知道周曼!我奶奶说过,当年有个女学生和你师父一起护着游行队伍,后来失踪了。”她从口袋里掏出个旧手帕,展开里面包着半块绣着五星的绸缎,“这是我奶奶捡的,说和那个女学生的围巾一样。”
南宫仁凑过来,银针在指尖转了个圈:“我给你师父号过脉,他肺里有旧伤,像是被重物砸过。结合日记里的‘踩踏’,说不定当年不止表链断了。”他翻开针灸包,拿出个小瓷瓶,“这里有我高祖传下来的伤药方子,治跌打损伤的,你师父以前总来要,说要治‘老毛病’。”
正说着,林晓突然跑了过来,胸针上的红玛瑙在雨里闪着光:“我奶奶醒了!她说要见你,还说知道周曼阿姨的下落!”
几人跟着林晓往医院赶,走廊里的消毒水味混着雨气飘过来。病房里,白发老人靠在床头,手里攥着个布包。“小松,”老人声音沙哑,“你师父当年救的不止我,还有周曼。表链断的时候,他把周曼护在身下,自己被踩伤了肺。”
老人打开布包,里面是半块银链——和皇甫松手里的怀表链正好能对上。“周曼后来去了西北,支援建设,临走前把这个给了我,说等你师父退休就去找他。可你师父总说自己配不上,一直没敢联系。”
皇甫松的眼泪砸在银链上,溅起细小的水花。他突然想起师父临终前说的话:“表链要留着,等星星亮的时候,有人会来拿。”
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一个穿藏青色外套的女人走进来,手里拿着个红漆梳妆盒,和皇甫松怀里的一模一样。“我是周曼的女儿。”女人声音哽咽,“我妈临终前说,让我带着这个来找‘时光滴答’修表铺的人。”
两个梳妆盒放在一起,合二为一,盒底露出个暗格,里面藏着封信。皇甫松展开信,是师父的字迹:“曼妹,我守着铺子,守着我们的表链,等你回来。要是我走了,就让小松把表链改成胸针,挂在国旗旁,这样你抬头就能看见。”
窗外的雨停了,阳光透过云层照进来,落在胸针的红玛瑙上,折射出一道光,正好打在医院对面的国旗杆上。林晓胸前的胸针突然发烫,红玛瑙里映出年轻的周修远和周曼,他们站在天安门广场上,怀表链在阳光下闪着光,没有断裂。
皇甫松握紧手里的两半银链,突然听到“咔嗒”一声,链扣处的刻痕慢慢重合,氧化的银面渐渐发亮,像是回到了1949年10月1日那天。他转头看向病房外,司马刚推着修好的手推车路过,车轮上的铁丝装饰在阳光下晃着,东郭婉手里的铁丝架突然舒展开,变成了个星星的形状。
夏侯月抱着吉他,轻轻弹起《山河记得》,歌声里,南宫仁的银针在阳光下闪着光,皇甫毅农场里的老犁头突然转动起来,犁出的痕迹里冒出嫩绿的麦芽。端木雅手里的借书卡上,干枯的银杏叶慢慢恢复了绿色,叶脉里映出周曼和师父年轻时的笑脸。
就在这时,医院的广播突然响起,播放着升旗仪式的音乐。林晓下意识地挺直腰板,胸前的胸针随着她的动作晃动,红玛瑙里的光影和窗外的国旗重叠在一起。皇甫松看着那枚胸针,突然发现链扣上的日期“1949.10.1”旁边,多了一行小字——“我们的星星,亮了”。
他抬头看向天空,阳光正好,国旗在风里飘着,像极了师父日记里写的那样,“如潮的队伍里,红旗冉冉,断链也值了”。而此刻,没有断链,只有完整的银链,映着国旗的红,在阳光下闪着永不褪色的光。
突然,皇甫松怀里的怀表链动了一下,像是有生命般,慢慢缠绕在他的手腕上。他低头一看,链身的银面映出所有人的脸——巫马强扛着旧秤砣笑,端木雅抱着借书卡点头,贺兰影举着胶卷盒挥手,左丘露的纽扣风铃在风里响着,万俟真的婚纱设计图上,头纱飘了起来,上面绣着“等君归”。
病房里的老人突然说:“你听,表走了。”
皇甫松竖起耳朵,真的听到了“滴答、滴答”的声音,不是来自任何钟表,而是来自那两条合二为一的银链。他抬起手腕,银链在阳光下转了一圈,链扣上的五星镂空里,红玛瑙的光越来越亮,照得所有人的眼睛都暖暖的。
这时,女人突然指着窗外:“看!”
所有人都转头看去,医院对面的广场上,国旗护卫队正在举行降旗仪式。夕阳下,护旗手的胸前,除了林晓的那枚胸针,又多了一枚一模一样的——是用周曼那半条银链改成的。两条胸针在夕阳里并排闪着光,像两颗紧紧靠在一起的星星。
皇甫松突然明白,师父从来没有遗憾。他守着的不是断链,是和周曼的约定,是那年开国大典上的星光。而现在,星光落下来了,落在国旗上,落在胸针上,落在每一个记得他们故事的人心里。
他抬手摸了摸手腕上的银链,冰凉的金属下,似乎传来师父和周曼的温度。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麦芽的香气,夏侯月的歌声还在继续,歌词里唱着:“山河记得,星星记得,我们的约定,从来没断过。”
就在这时,银链突然发出一阵轻响,链身的刻痕里冒出细小的光点,慢慢组成了1949年10月1日的日期。皇甫松看着那些光点,突然笑了——原来师父说的“星星亮的时候”,不是指晚上,是指有人记得他们的时候,是指国旗升起的时候,是指所有遗憾都变成圆满的时候。
病房里的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看着那两条在夕阳里闪着光的胸针,看着皇甫松手腕上的银链,看着窗外缓缓降下的国旗。没有人说话,但每个人都知道,有些故事不会结束,有些约定不会失效,就像那枚胸针,就像那两条银链,就像那年开国大典上,永远不会褪色的红。
突然,银链上的光点猛地亮了一下,皇甫松感觉手腕一暖,像是有什么东西钻了进去。他低头一看,银链不见了,只有手腕上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痕,像极了胸针上的红玛瑙。而窗外,降旗的号角声响起,林晓和另一个护旗手同时举起手,敬了个礼,她们胸前的胸针,在夕阳里红得像团火,烧得人眼睛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