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玻片血痕映初心(2 / 2)奚凳
不知乘月接过照片,仔细看了看:“我认识这个人。他现在在镜海市的一个废品回收站工作,之前因为打架斗殴被抓过。”
端木清激动地说:“那我们快去抓他!不能让他再逍遥法外!”
陈景明摇了摇头:“不用了,他已经得到惩罚了。前几天我听说他得了重病,躺在医院里,快不行了。”他顿了顿,声音有些低沉,“其实,我这些年一直在关注他,看着他过得不好,我心里也不好受。毕竟,薇薇也不希望有人因为她而一直活在痛苦中。”
林母点点头:“景明说得对,都过去了。只要能完成薇薇的心愿,让她的研究成果帮助更多人,就够了。”
不知乘月看着陈景明,突然说:“陈叔叔,你这些年的研究成果很重要,我们可以一起发表论文,让更多人知道你和林薇的故事。”
陈景明笑了笑:“不用了,只要能把我们的研究成果用在抗疫上,我就满足了。至于名字,就署薇薇一个人的吧,这是她应得的。”
端木清看着陈景明,心里充满了敬佩。她知道,陈景明这一辈子,都在为林薇活着,为他们的约定活着。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一阵鸽哨声。大家走到门口,看见一群白鸽从天空飞过,翅膀洁白如雪,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薇薇最喜欢鸽子了。”陈景明笑着说,眼里带着温柔的泪光,“她说,鸽子是和平的象征,希望这个世界再也没有疾病和痛苦。”
林母也笑了:“是啊,薇薇的心愿终于实现了。她的研究成果,会帮助很多人,会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
端木清看着天空中的白鸽,又看了看身边的不知乘月、眼镜王、林母和陈景明,心里充满了温暖。她知道,虽然经历了很多波折,但最终的结果是好的。林薇的心血没有白费,她和陈景明的约定也终于实现了。
不知乘月走到端木清身边,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想什么呢?”
端木清回头看她,笑了笑:“在想,我们以后一定要好好保护这些研究成果,不让坏人有机可乘。”
不知乘月点点头:“嗯,我会帮你的。”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坚定,像一颗永不熄灭的星星。
就在这时,陈景明突然捂住胸口,脸色变得苍白。林母连忙扶住他:“景明,你怎么了?”
陈景明喘着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盒子,递给端木清:“这是……这是我和薇薇当年一起研制的疫苗样本……还没来得及测试……拜托你……一定要完成它……”
端木清接过盒子,感觉沉甸甸的。她看着陈景明,坚定地说:“陈叔叔,你放心,我一定会完成的。我不会让你和林薇失望的。”
陈景明笑了笑,慢慢闭上了眼睛。林母失声痛哭,眼镜王也红了眼眶。不知乘月轻轻拍了拍端木清的肩膀,安慰道:“别难过,他完成了自己的心愿,和林薇团聚了。”
端木清看着盒子里的疫苗样本,又看了看天空中的白鸽,眼泪流了下来。她知道,她身上的责任更重了。她不仅要完成陈景明和林薇的遗愿,还要让这疫苗真正发挥作用。她小心翼翼地把盒子放进包里,指尖还残留着陈景明最后传递过来的温度。
不知乘月扶着林母坐到院子里的石凳上,转身从车里拿了瓶温水递过去。林母接过水,手还在抖,眼泪滴在瓶身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景明这孩子,苦了一辈子,到最后都在想着薇薇的研究。”她哽咽着,“要是薇薇还在,看到这一幕,该多高兴啊。”
眼镜王蹲在陈景明的椅子旁,轻轻抚摸着他放在膝盖上的笔记本,声音沙哑:“景明,你和薇薇的研究,我们一定会继续下去。你放心,不会让你们的心血白费。”
端木清走到陈景明身边,慢慢合上他的眼睛。阳光透过院中的老槐树,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盖上了一层温柔的纱。她想起刚才陈景明提到林薇时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心里一阵发酸。
就在这时,不知乘月的手机响了。她看了眼屏幕,皱了皱眉,走到一边接起电话。“喂?……什么?……好,我马上过去。”挂了电话,她走到端木清身边,低声说:“是医院那边打来的,说李三快不行了,想见我们一面。”
“李三?”端木清愣了一下,“他想见我们干什么?”
不知乘月摇摇头:“不清楚,但他说有重要的事要告诉我们,关于当年实验室泄漏的事。”
眼镜王站起身:“去看看吧,或许能知道更多当年的细节。”
林母也擦了擦眼泪:“我也去,我想听听,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几个人收拾好东西,把陈景明的遗体暂时安置在正屋,锁好院门,就往医院赶。车子在公路上飞驰,窗外的景物快速后退,像倒放的电影。端木清看着窗外,心里满是疑惑:李三为什么突然要见他们?他所谓的“重要的事”,又是什么?
到了医院,护士领着他们来到重症监护室。李三躺在病床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脸上的刀疤在苍白的皮肤映衬下,显得格外狰狞。他看到端木清几人走进来,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别动,你身体不行。”护士连忙按住他。
李三喘着气,目光扫过几人,最后落在端木清身上:“你……你就是发表那篇论文的端木研究员?”
端木清点点头:“是我。你找我们,有什么事?”
李三咳嗽了几声,嘴角溢出一点血沫:“我……我对不起林薇研究员,对不起陈景明……当年的事,是我错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深深的悔恨,“我当年被实验室开除,心里不服气,就想着报复……我偷偷破坏了样本储存柜,本想只是给他们添点麻烦,没想到……没想到会造成那么严重的后果。”
“你知道林薇因为你感染牺牲了吗?你知道陈景明为了找治疗方法,差点丢了性命,还苦了一辈子吗?”眼镜王气得发抖,指着李三,“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李三闭上眼睛,眼泪流了下来:“我知道……我这些年一直活在愧疚里。我后来听说了林薇研究员的事,也看到了陈景明一直在找我,可我不敢露面……我怕被抓,也怕面对你们。”他顿了顿,又睁开眼睛,“但我现在快死了,有些事,不能再瞒下去了。”
端木清往前凑了凑:“什么事?你说。”
李三喘了口气,缓缓说道:“当年我破坏样本储存柜后,本来想跑,结果被林薇研究员和陈景明发现了。我当时慌了,就想动手打人,好趁机逃跑。林薇研究员为了保护陈景明,挡在了我面前……就在这时,样本泄漏了,溅到了她身上。”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我当时吓坏了,转身就跑,后来听说林薇研究员感染了非典,我心里一直很自责……”
“就这些?”端木清皱起眉头,“这就是你要说的‘重要的事’?”
李三摇摇头,从枕头下摸出一个小小的布包,递给端木清:“这里面有个U盘,是当年我在实验室偷东西时,无意中发现的。我一直没敢打开,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但我觉得,可能和当年的事有关。”
端木清接过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有个老旧的U盘。她看着U盘,心里充满了疑惑:这个U盘里到底藏着什么?和当年的实验室泄漏,有没有关系?
李三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恳求:“端木研究员,我知道我错了,错得离谱。我不求你们原谅我,但求你们能把这个U盘里的东西弄清楚,或许……或许能帮到林薇研究员和陈景明的研究。”
端木清点点头:“你放心,我会弄清楚的。”
李三笑了笑,慢慢闭上眼睛,呼吸越来越微弱。护士连忙上前检查,过了一会儿,摇了摇头:“对不起,他走了。”
几个人沉默地站在病房里,心里五味杂陈。李三虽然犯了错,但最后还是说出了当年的真相,还留下了一个可能藏着重要线索的U盘。
走出医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路灯亮了起来,发出橘黄色的光。不知乘月看着端木清手里的布包:“回去看看这个U盘里是什么吧。”
端木清点点头,几个人坐上车子,往科研所的临时办公点赶。回到办公点,端木清立刻把U盘插进电脑。屏幕上跳出一个文件夹,里面有几个文档和一段视频。
她先打开一个文档,里面是当年实验室的一些记录,详细记载了样本的储存情况和研究进度。她继续往下翻,突然看到一段奇怪的记录:“样本编号739,存在异常变异,需进一步观察。”
“739号样本?”眼镜王凑过来,“我记得这个样本,当年是林薇负责的,她说这个样本很特殊,可能会有重大突破。但后来因为泄漏事件,这个样本就不见了。”
端木清心里一动,继续打开下一个文档,里面是林薇的研究笔记。笔记里详细记录了她对739号样本的研究,里面提到,这个样本具有很强的耐药性,而且能快速适应不同的环境。她还在笔记里写道:“若能将此样本的特性应用到疫苗研发中,或许能解决当前抗疫的难题。”
“原来如此!”端木清激动地说,“陈景明和林薇当年一直在研究这个739号样本,这个样本就是他们研究的核心!”
不知乘月也很兴奋:“那视频呢?打开看看。”
端木清点开视频,画面有些模糊,但能看清是在实验室里。视频里,林薇和陈景明正在操作仪器,讨论着什么。突然,画面一阵晃动,接着就看到李三冲进实验室,和他们扭打起来。然后,样本储存柜被撞倒,样本泄漏,溅到了林薇身上。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这视频,应该是当年实验室的监控录下来的。”眼镜王说,“没想到被李三偷了出来。”
端木清看着视频里林薇和陈景明的身影,眼泪又流了下来。他们当年那么努力地研究,却因为李三的一时冲动,让一切都陷入了困境。但幸好,现在他们的研究成果被找回来了,还有这个739号样本的线索。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林母问道,“找到了739号样本的线索,能找到它吗?”
端木清点点头:“笔记里提到,739号样本当年被转移到了实验室的一个秘密储存点。这个储存点的位置,应该就在这个U盘里。”她继续在U盘里翻找,终于找到了一个标注着“储存点位置”的文档。
打开文档,里面是一张手绘的地图,标注着储存点的位置——就在废弃实验室的地下室里!
“地下室?”眼镜王愣了一下,“我在实验室工作了那么多年,从来不知道还有地下室啊。”
“可能是当年为了存放重要样本,秘密建造的。”不知乘月说,“我们明天去看看吧。”
几个人约定好明天一早去废弃实验室的地下室,就各自休息了。端木清躺在床上,手里握着那个U盘,心里满是期待。她觉得,找到739号样本,就是完成陈景明和林薇遗愿的关键一步。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几个人就来到了废弃实验室。不知乘月从车里拿出一把铁锹和手电筒,跟着地图的指引,在实验室的角落找到了一个隐蔽的入口。入口被一块石板盖住,上面长满了青苔。
几个人合力掀开石板,下面是一段陡峭的楼梯,黑漆漆的,散发着潮湿的霉味。不知乘月打开手电筒,率先走了下去,端木清、眼镜王和林母跟在后面。
楼梯很陡,走起来很费劲。走了大约几分钟,终于到了地下室。地下室不大,里面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箱子,上面覆盖着厚厚的灰尘。手电筒的光在黑暗中晃动,照亮了箱子上的标签。
“快看,这里有739号样本的标记!”端木清指着一个铁箱子,激动地说。
几个人连忙走过去,打开铁箱子。里面果然放着一个密封的容器,容器上标注着“样本739”。端木清小心翼翼地拿出容器,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支透明的试管,里面装着淡黄色的液体。
“这就是739号样本!”眼镜王激动得声音都在抖,“我们找到它了!找到它了!”
林母看着样本,眼泪又流了下来:“薇薇,景明,你们看到了吗?我们找到你们当年研究的样本了。”
就在这时,地下室突然传来一阵“咔嚓”声,接着,头顶的泥土开始往下掉。
“不好,地下室要塌了!”不知乘月大喊一声,一把抓住端木清的手,“快走!”
几个人连忙转身往楼梯口跑。刚跑到楼梯口,身后就传来一阵巨响,地下室的顶塌了一大半,灰尘和石块纷纷落下。
“快跑!”不知乘月推着大家往上跑。就在他们快要跑到地面时,一块巨大的石头掉了下来,砸向端木清手里的样本容器。
端木清下意识地把容器抱在怀里,用身体挡住石头。就在这时,不知乘月扑了过来,一把推开她。石头重重地砸在不知乘月的背上,她闷哼一声,倒在了地上。
“乘月!”端木清惊呼一声,连忙爬过去扶她。
不知乘月艰难地睁开眼睛,看着端木清手里的样本容器,笑了笑:“样本……没丢吧?”
端木清点点头,眼泪流了下来:“没丢,没丢。乘月,你怎么样?”
不知乘月想站起来,却疼得龇牙咧嘴:“没事……就是有点疼。”
就在这时,头顶的泥土又开始往下掉,楼梯口随时可能被堵住。“我们先出去再说。”眼镜王扶起不知乘月,几个人互相搀扶着,终于爬出了地下室。
刚爬出来,身后的入口就被石块和泥土彻底堵住了。几个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端木清看着不知乘月苍白的脸,心里满是愧疚:“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你才受伤的。”
不知乘月摇摇头,笑了笑:“傻丫头,说什么呢。保护样本是我的职责,再说,我没事。”她顿了顿,看着端木清手里的样本容器,“现在样本找到了,我们可以开始研究疫苗了。”
端木清点点头,紧紧抱着样本容器。阳光照在容器上,淡黄色的液体闪烁着光芒,像希望的火种。她知道,接下来的路还很长,但只要有这个样本,有身边这些人的支持,她一定能完成陈景明和林薇的遗愿,让这疫苗真正发挥作用,帮助更多的人。
就在这时,不知乘月突然“哎呀”一声,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端木清连忙问道。
不知乘月指了指自己的后背:“好像……骨头断了,动不了了。”
端木清心里一紧,连忙拿出手机要打急救电话。不知乘月却拉住她,笑着说:“别急,先看看样本再说。我这点小伤,不碍事。”
端木清看着她,眼泪又流了下来。她知道,不知乘月是不想耽误研究。她深吸一口气,点点头:“好,我们先回科研所,让医生到那里给你处理。”
几个人扶着不知乘月,慢慢往车子那边走。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明亮。端木清看着手里的样本容器,又看了看身边的不知乘月、眼镜王和林母,心里充满了力量。她知道,只要他们一起努力,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回到科研所,医生很快就来了。检查后,医生说不知乘月的肋骨断了两根,需要住院治疗。不知乘月却摇摇头:“不行,我得在这里看着样本研究。”
医生无奈地说:“你现在这个情况,必须住院。要是耽误了治疗,会留下后遗症的。”
端木清也劝道:“乘月,你就听医生的话,先去住院。样本的事,有我和王老师呢,我们会随时告诉你进展的。”
不知乘月犹豫了一下,终于点了点头:“那好吧。但你们一定要好好保护样本,有什么情况,立刻告诉我。”
“放心吧。”端木清点点头。
把不知乘月送进医院后,端木清和眼镜王就开始了对739号样本的研究。他们把样本带到临时实验室,用先进的仪器进行分析。林母也经常来实验室帮忙,给他们端茶倒水,收拾东西。
几天过去了,研究有了很大的进展。他们发现,739号样本的耐药性果然很强,而且能快速适应不同的环境。根据林薇的笔记和陈景明的研究成果,他们已经初步制定出了疫苗的研发方案。
这天,端木清正在实验室里操作仪器,手机突然响了。是医院打来的,说不知乘月不见了。
“什么?不见了?”端木清心里一紧,“她什么时候不见的?”
“就在刚才,护士去查房的时候,发现她不在病房里。”护士的声音很着急,“我们到处都找遍了,都没找到她。”
端木清挂了电话,心里满是担忧:不知乘月伤得那么重,她能去哪里?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门被推开了。不知乘月扶着墙,慢慢走了进来。她穿着病号服,脸色苍白,额头上满是冷汗,显然是忍着剧痛过来的。
“乘月!你怎么回来了?”端木清连忙跑过去扶她。
不知乘月笑了笑:“我放心不下样本,回来看看。研究进展怎么样了?”
端木清扶着她坐到椅子上,无奈地说:“你呀,都伤成这样了,还想着样本。研究进展很顺利,我们已经初步制定出了疫苗的研发方案。”
不知乘月点点头,松了口气:“那就好。对了,我刚才在医院的时候,收到了一条匿名短信,说有人要对样本不利,让我们小心点。”
“匿名短信?”端木清皱起眉头,“是谁发的?”
不知乘月摇摇头:“不知道,但短信里说,对方会在今天晚上动手。”
端木清心里一沉:难道是宏远生物的赵总?他之前被不知乘月摆了一道,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眼镜王也皱起眉头:“那我们得加强戒备,不能让样本出事。”
林母也说:“我今晚也留在这里,帮你们看着。”
不知乘月点点头:“好,我们一起守着样本。我已经联系了我的几个朋友,让他们过来帮忙。他们都是安保方面的专家,有他们在,应该没问题。”
晚上,临时实验室里灯火通明。端木清、眼镜王、林母和不知乘月坐在里面,还有不知乘月的几个朋友,分别守在实验室的各个角落。大家都很紧张,眼睛紧紧盯着门口和窗户,生怕有人突然闯进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快到十二点的时候,实验室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动静。不知乘月的一个朋友立刻警觉起来,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
“外面有几个人,鬼鬼祟祟的,好像要进来。”他低声说。
不知乘月点点头,对大家说:“大家小心点,准备好。”
就在这时,门锁突然发出“咔嚓”一声,显然是有人在撬锁。不知乘月的朋友立刻躲到门后,手里拿着一根铁棍。
门被撬开了,几个穿着黑衣服的人冲了进来,手里拿着刀和铁棍。他们刚进来,就被不知乘月的朋友一铁棍打倒在地。其他几个人见状,也冲了上来,双方立刻扭打在一起。
实验室里一片混乱,桌椅被撞倒,仪器发出刺耳的声响。端木清紧紧抱着样本容器,躲在桌子后面。眼镜王和林母也躲在一旁,手里拿着凳子,随时准备反抗。
不知乘月虽然伤得很重,但也不甘示弱,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趁一个黑衣人不注意,一刀划在他的胳膊上。黑衣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就在这时,一个黑衣人绕过不知乘月的朋友,冲到端木清面前,伸手就要抢她手里的样本容器。端木清死死抱住容器,不肯松手。黑衣人见状,举起手里的铁棍,就要往端木清头上砸去。
“小心!”不知乘月大喊一声,冲过去推开端木清。铁棍重重地砸在不知乘月的背上,她闷哼一声,整个人踉跄着撞在实验台上,上面的试管“哗啦”一声摔在地上,碎玻璃溅了一地。端木清看着不知乘月苍白如纸的脸,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她抓起身边的凳子,朝着黑衣人狠狠砸去:“你敢伤她!”
凳子砸在黑衣人背上,他吃痛转身,端木清趁机抱着样本容器往后退。不知乘月的朋友见状,立刻冲过来缠住黑衣人,几拳就把他打倒在地。剩下的几个黑衣人见势不妙,想转身逃跑,却被守在门口的人堵了个正着,没一会儿就都被制服了。
实验室里终于恢复了平静,只有仪器发出的微弱声响和大家粗重的呼吸声。端木清连忙跑到不知乘月身边,扶着她:“乘月,你怎么样?疼不疼?”
不知乘月靠在她怀里,虚弱地笑了笑:“没事……样本没被抢走就好。”她的后背渗出大片血迹,染红了病号服,看起来触目惊心。
“还说没事!你都流血了!”端木清急得声音都在抖,连忙拿出手机打急救电话,“医生马上就来,你再撑一会儿。”
眼镜王和林母也围了过来,看着不知乘月的样子,眼里满是心疼。“这孩子,总是为别人着想,一点都不爱惜自己。”林母抹了抹眼泪。
没过多久,急救车就到了。医生把不知乘月抬上担架,往医院赶。端木清抱着样本容器,也跟着上了车。车里,不知乘月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她拉着端木清的手,轻声说:“端木老师……答应我,一定要完成疫苗研发……别让林薇和陈景明的心血白费……”
端木清用力点头,眼泪滴在不知乘月的手背上:“我答应你,我一定会的。你也要答应我,好好养伤,等疫苗研发成功了,我第一个告诉你。”
不知乘月笑了笑,慢慢闭上了眼睛。医生连忙给她做检查,过了一会儿,对端木清说:“病人现在情况很危险,我们会尽力抢救,但你要有心理准备。”
端木清的心沉到了谷底,她紧紧握着不知乘月的手,心里不停祈祷:一定要没事,乘月,你一定要没事。
到了医院,不知乘月被立刻推进了手术室。端木清在手术室外焦急地等待着,眼镜王和林母也赶了过来,陪着她一起等。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手术室的灯灭了。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对端木清说:“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病人失血过多,加上之前的伤势过重,没能抢救过来。”
“什么?”端木清如遭雷击,愣在原地,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不可能……医生,你再救救她,求你了……”
医生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我们真的尽力了。她在最后关头,还惦记着你们的样本和研究,让我们一定要把这个交给你。”他递给端木清一个小小的笔记本。
端木清接过笔记本,翻开一看,里面是不知乘月的字迹,娟秀而工整。最后一页写着:“如果我不在了,别难过。保护样本,完成研究,就是对我最好的纪念。另外,我调查到宏远生物的赵总,和当年实验室的一个投资方有关,他想要739号样本,可能不只是为了盈利,你要小心。”
端木清看着笔记本上的字,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没想到,不知乘月到最后,还在为他们着想。她想起不知乘月每次出现时的样子,想起她保护自己和样本的场景,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眼镜王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沙哑:“别太难过,乘月是个好孩子,她不会希望看到你这样的。我们要完成她的心愿,好好研发疫苗,不让她白白牺牲。”
林母也安慰道:“孩子,节哀顺变。乘月的心意,我们都懂。我们一定会好好保护样本,完成疫苗研发,告慰她的在天之灵。”
端木清点点头,擦干眼泪,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她知道,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她要带着不知乘月、林薇和陈景明的心愿,继续走下去。
接下来的日子里,端木清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疫苗研发中。她和眼镜王一起,根据林薇的笔记、陈景明的研究成果以及739号样本的特性,不断调整研发方案。林母也一直在实验室帮忙,给他们加油打气。
期间,宏远生物的赵总又来过几次,想要抢夺样本和研究数据,但都被端木清和科研所的安保人员拦了下来。端木清想起不知乘月笔记本里的话,开始调查赵总和当年实验室投资方的关系。经过一番调查,她发现赵总的背后,竟然有一个境外生物公司的支持,他们想要739号样本,是为了研发出一种新型的生物武器,牟取暴利。
端木清心里一惊,她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她立刻把这件事报告给了相关部门,相关部门非常重视,立刻展开了调查,并加强了对样本和实验室的保护。
几个月后,在端木清和眼镜王的努力下,疫苗终于研发成功了。经过临床试验,这种疫苗对耐药菌有很强的抑制作用,能有效预防和治疗相关疾病。消息一经公布,立刻引起了轰动,无数人因为这种疫苗受益。
在疫苗研发成功的那天,端木清带着疫苗样本,来到了不知乘月的墓前。她把疫苗样本放在墓碑前,轻声说:“乘月,疫苗研发成功了,你看到了吗?林薇和陈景明的心愿,我们完成了。你放心,我们会好好利用这个疫苗,帮助更多的人,不会让它落入坏人手中。”
她又来到林薇和陈景明的墓前,把疫苗样本放在他们的墓碑前:“林薇研究员,陈叔叔,谢谢你们的坚持和付出。你们的心血没有白费,这个世界,因为你们变得更好了。”
阳光洒在墓碑上,温暖而明亮。远处传来一阵鸽哨声,一群白鸽从天空飞过,翅膀洁白如雪。端木清看着天空中的白鸽,仿佛看到了林薇、陈景明和不知乘月的笑容。她知道,他们虽然不在了,但他们的精神,会永远陪伴着她,激励着她继续在科研的道路上走下去,为了更多人的健康和幸福,贡献自己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