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便拿起刀,将一块猪肉缓缓割了下来,称了一下,放在案子前说道:
“一斤一两,一斤算”
柳川河从袖口中拿出银子放到屠夫的桌面上。
屠夫收好银子,又抬头看着一旁的柳川河,眉头微皱问道:
“你怎么不拿?”
柳川河面无表情,摇了摇头,说道:
“没带篮子”
屠夫噗的一声笑了起来,眼中多了一丝惊讶的神色,连忙说道:
“要不这样猪肉先放这,你回去拿篮子?”
柳川河点了点头,随即话锋一转又说道:
“打个信条子,我一会来取”
屠夫一听,咧嘴一笑,笑开了花,在看着柳川河眼中多了一丝看傻子的意味,快速的从一旁拿出纸条,粘上墨水。
做生意的一般都有个笔,方便记账。
柳川河趁着他写纸条的时间突然开口问道:
“你们的猪平时都是怎么杀的?”
屠夫还在写条子,头也不抬没有过脑子的自然回应道:
“将它打晕,然后痛击他的脑袋!”
话音刚落屠夫突然停住自己写字的手,抬头一脸谨慎且有敌意的盯着他问道:
“你问这干嘛?”
柳川河摇了摇头,露出难为情和不好意思的神态道:
“亲戚家有个猪不知道怎么杀,我帮他问问”
屠夫点了点头面色恢复了正常,将写好的纸条递了过去。
柳川河看了看没有问题,将纸条收好,礼貌一笑点了点头,将纸条放入胸前,头也不回的向着衙门的方向走去。
屠夫微笑,看了看柳川河远去的背影,摇了摇头轻吐一声:
“年轻!”
…
清晨,林二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拍了拍还在头痛的后脑勺。
想到昨天没有见到花魁一面,气愤的一拳锤在床上,摇了摇头,勾着身体一边将鞋穿上,一边碎嘴的吐道:
“不见本公子?那是你的损失”
接着,走到镜子前看了看不算很乱的妆容,突然又想起了什么,折返到床边,从床头下拿出一张纸条看了看,随即满意一笑,咧嘴说道
“小东西你可不能丢,你可是我的小金库啊”
来到水边随意的摸了摸脸,困意消失,突然肚子叫了起来,便向着往常一样开门去吃饭。
门打开,伸了一个懒腰,瞬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只见前方站着几个捕手,林二又抹了抹眼睛怀疑是不是看错了。
其中一个捕手开口道:
“你没看错,请跟着我们去衙门一趟”
话音刚落,林二面色一愣,本能的后退一步,接着又想起了什么,停止了后退,对着捕手回应道:
“没做什么坏事凭什么去衙门?”
捕手没有搭理他,将腰牌拿出来,警示的语气道:
“警告一次,你有嫌疑,配合我们查案,如果没有犯罪,自然没事”
林二咽了口唾液,摸了摸胸前的纸条,后退一步紧张的说道:
“我没上茅房,我先去茅房一趟”
话音刚落两个捕手对视一眼,根据多年的捕人经验,他们知道眼前这个人绝对有问题。
“带走!在裤子里解决,后续所有赔偿由衙门承担”没有多余的动作,几个人上前抓住林二。
林二一看情况不对,便往后跑,不料腿一软,倒在了地上,带有哭腔的说道:
“冤枉啊,不管我的事!都是那屠夫搞得鬼啊”
“有没有你的事到衙门就知道了”
说罢,几个人拖着林二向着衙门的方向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