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画好有什么了不起。我们这里的哪一个人画画不好?”这是第三个人的声音。
“那你也钓一条大鱼呀。”这是第一个人的声音,然后几个人笑闹在一起。
林玉亭拿着茶杯不知是进是退,危难之际,肩上被人拍了两下。她一扭头,看到了汪晓雅笑嘻嘻的脸蛋。
“你刚才怎么不帮我?”林玉亭质问她。
“我怎么帮你?”汪晓雅说,“你早晚都会被卦的,不如早点被卦。”
茶水间里,那几个人的议论继续。
“今天晚上的年会我下血本买了礼服,哎。”
“你是不是想惊艳全场,我猜你想吸引谁,李总,李总已经名花有主了。你不会想惊艳贺总吧,听你这叹气,那么失落,不会是想惊艳贺总吧?”
“你买礼服不也是吗?”几个人又在那里笑闹,“以前看到汪晓雅常到贺总办公室,没想到林玉亭比她更厉害。”
林玉亭听到里面议论汪晓雅转身指了一下汪晓雅,还没指完又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便说:“这茶是不能喝了。”
汪晓雅说:“怎么不能喝?”便走进去,咳嗽了几声。林玉亭也只好进去。
茶水间里的三个人是郑宣、刘涵和孔文文三个,她们三个看到汪晓雅和林玉亭并不觉尴尬,好像她俩就应该听到一样。只是她们三个端着茶杯依次出去时,嘴上谈论的却是晚礼服的事。
“刺激我们什么呀,不就是早工作两年吗?我将来也会有钱买晚礼服的。”汪晓雅愤愤不平。
“你和以前一样喜欢漂亮的衣服。”林玉亭笑着说,仿佛有看到了玲儿可怜兮兮地求着自己穿漂亮点的模样。
“谁不喜欢呀,”汪晓雅知道她说的是玲儿那一世,“难不成还像玉百合一样什么破烂都穿,大街上都被迷恋自己的人揍。”
“你这么毒舌,我招你惹你了,”林玉亭说,“冯景天那是没认出来玉百合。”
“幸亏没认出来,”汪晓雅说,“要是认出来就直接掠到冯宅去了。”
“得,”林玉亭说,“今天被卦的是我,该我生气的,倒成了你生气了。买礼服是来不及了,干脆你去租一件吧。”
“你去租吗?”汪晓雅问。
“我不租,爱谁惊艳谁惊艳。”林玉亭说。
“你也生气了?”汪晓雅说,“被卦确实不好受。”
林玉亭接了水向回走,还没抬头呢就感到门口人影一闪,看时已没人了,她走出去,只看到贺天宇的背影。“他不会偷听我们说话吧?”林玉亭小声说。
“他可能就是路过。你担心什么?”
林玉亭有点担心:“可能也会听到一两句。别的话都好说,就是我们谈到那一世的事”
“你大不了就告诉他。不过不知道那一世故事的人谁又能听懂我们谈的什么。”
林玉亭想想也对,就和汪晓雅安心地回去了,继续忍受那或安静或被卦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