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想都不对,“如果他真的是有心机又有权谋,那他何必流落南风馆,坐幕后就行了啊。”
“这就是他的狡猾之处,他这个身份,谁能想到他是谋反之人?”
这么说,其实南祟也不太平,那东黎说不定能有转机?清月的事不知道哥哥清楚么,如果褚德说的是真的,也许清月的势力可以帮哥哥。
“你好像他谋反的事很感兴趣啊。”
我想出神了,他不知道盯着我看了多久,“不是,我就觉得太不可能了,我是亲眼看到他被人那个什么,不像演的,再说他要真想当皇帝,怎么能忍受这种事?”
“哪种事?”
“……”不是明知故问么,我就不信他不懂,“就是小倌要做的事。”
“你不懂,如果能坐上那个位置,这就不算什么了。”
还是太扯了,我第一次见清月,他的眼神不是假的,如果他有能力逃出来,怎么会任人欺辱。
再说,他要反南祟,干嘛还大老远跑到东黎来,在南祟不是有更多机会么。
“这次和东黎联姻,一方面是加固两国关系,再有一个是对余孽的清理,你身为东黎公主,可不要站错了位置。”
“……”原来他亲自来的主要原因,是来抓人的。他这句话,是单纯让我撇清和清月的关系,还是打消我的念头。
“哥哥都答应了联姻,我当然清楚怎么做。”
正好一曲结束,茶楼有鼓掌的声音,褚德也拍了几下:“人不怎么样,琴倒是弹得不错。”
如果他真如褚德说得那样,琴声又怎么会如此沉着安宁,如空谷足音。
“叭叭叭叭~叭叭叭~叭……”
外面传来鞭炮和喇叭的声音,听着像是成亲。我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果然一队紅喜服的人走过来,举着写了囍字的牌子。新郎骑着戴了红花朵的马,后面是红轿子,新娘就在里面。
“蟑螂?”我看清他的脸,发现真是他。
“又是你认识的男人?”
又来,我说:“是被我揍过扔进牢里的人渣。”
“那怎么放出来了?”
“不放,他未过门的妻子就没法活了,为了这个人渣毁掉一个女子的一生,不值当。”
“你既然知道他是个人渣,还让他娶了那个女子,才是毁了她一生。”
我诧异地看他,“那你觉得那女子该怎么做?”
“当然是另寻他人。”
“你不应该说,女子要三从四德,始终如一吗?”
褚德略微嫌恶,“对人渣始终如一,疯了吗?”
我突然对老六改观了,至少我两在某一方面是一致看法。
“高坚?”
“属下在。”
“你去随便挑一样东西,送到张府,说他们家儿子娶了王家女儿,是他们的福气,这是我给的贺礼。”
“是。”
老六说:“你要帮那新娘子?”
“她来求过我,声泪俱下,我不过一句话的事,却能让她好生活着。”
“原来阿言你还是菩萨心肠?”
我看着那片红色渐渐远去,轻声说道:“泥菩萨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