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两次或许可能是一个意外,但是每一次余酒都看似无意的躲过了对方的袭击,这就明很多问题了。
那个凌风剑派的弟子似是也发现了不妥之处,他的脸色变的愈发阴沉,恶狠狠道:“你敢耍我!”
“耍你又如何?只允许你杀我,不允许我耍你?”余酒似是醉酒中的梦呓一般道。
“给我死!”那个凌风剑派的弟子彻底被激怒了,手中的剑上爆发出一股强悍的气劲,可还没等他的剑招施展出来。
原本还是一副醉醺醺模样的余酒动了,他的身子忽然直立了起来,踏出一步紧靠着那个凌风剑派的弟子,随后拿着自己的青竹剑鞘,一拉一推。
凌风剑派弟子脚下的动作一顿,竟然直接被推了出去,随后余酒也不拔剑,只是用青竹剑鞘向对方击打而去。
被击湍凌风剑派弟子仓皇应付,手忙脚乱的应对余酒的袭击,可是每一次他想出剑,都被余酒以剑鞘压制回去了。
而且每一次余酒击打的时候,他都会点评着他出剑的错误:“这一剑应该向左一点,这一剑应该平刺,手不要抬的那么高,要低一点,步子不稳!向下蹲一点!”
余酒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柄剑,直刺他的信心,打到最后那凌风剑派的弟子可以已经是破绽百出了,甚至就是看戏的众人,都可以看出他剑法中的破绽。
“砰!”
余酒轻轻一推,凌风剑派的弟子直接倒在霖上,脸上满是不敢置信之色,他很清楚刚刚自己的每一招剑法都被余酒给看破了。
“你为什么这么了解我们凌风剑派的微风剑法!就算你是剑道才也不可能这么快看破我的剑招!”凌风剑派弟子有些崩溃的道。
余酒一扫原本醉醺醺的状态,站在那里把玩着自己的青竹剑道:“奥,你微风剑法啊,我十岁的时候就学会了,十二岁就悟出其中真谛,可以施展出意境了,指点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似是怕对方不信,余酒抽出自己的青竹剑挥舞了两下,一道剑气从青竹剑中飞出,就像是一缕微弱的风在空中飘荡,随后化作剑影围绕在身体周围。
余酒收剑,空中的景色也随着消失,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凌风剑派的弟子跌坐在地上,嘴中不住的嘟囔着,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确实,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宗门武学,别人十多岁的时候就已经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了,况且这人还是宗门血仇的弟子,这样的落差任谁也是经受不住的。
“嗖!”
一声轻微的破空声响起,一根接近透明的暗器不知从那里冒了出来,直取余酒的心口。
这暗器的速度很快,可是齐寒的动作更快,他的手掌微微张开,真气形成了一枚巧的玲珑骰,接着他向里边注入了一丝气劲。
“板凳!”齐寒在心中暗道,随后那枚巧的玲珑骰飞了出去,上边的点数不断的变化,最终击落了偷袭余酒的暗器。
击落了暗器,齐寒扔出的玲珑骰势头不减,直接贯穿了一个隐藏在暗处的凌风剑派弟子的手。
“啊!”那人发出了一声惨叫,紧接着问候的他的是余酒冰冷的剑锋,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只听到耳边传来一声清脆的剑鸣,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