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的皮毛大氅看起是华贵多了,是难得一见的白额虎皮。黑白相间,拽地半尺,倒有那么几分大气,称得上是个当家做主的人。只不过样子看起来,精神不是很好,眼眶下也生了个浅浅的黑眼圈。
以凤臻怀有他主人元靖的孩子,需得静养为由,将三人接到靠近后方靶场位置的房间。但二拇指是看在凌霜苦苦哀求的面子上才放人,对他们仍不算放心,在不影响正常生活的前提下,加派人手日夜看守。
也是出来以后才知道,原来并非大家想的那样他与二拇指一起欢好了三日。其实只有一些简单的肢体接触,比如坐在她的肩膀上,抚摸过她那两只手都盖不过一半的脸庞,其余甚至连亲吻都没有过呢。
他咬着牙关抵死了解释要尊重她,得留到成亲当日才能一并完成。二拇指见他这般为自己的名誉考虑,当真没起疑心,甚至还有些感动?
而黑眼圈的原因是二拇指把他的房间安排在自己的房间旁边,只一墙之隔。他很怕哪日夜中睡着了会被那“禽兽”推门而入,来强的,那就节操不保了。
笑得叶潇潇直不起腰来,直呼“简直是个人才”。因为对于女孩子来名誉最重要。
至于刚刚的“坐过她的肩头”,很好解释。
毕竟连老虎都打得死,扛得动的人,以流星锤做武器,单手托举凌霜也见过,还不是如瓜果蔬菜般轻巧吗?可想而知那力气到底有多么巨大,体格有多么雄壮,简直可谓“力拔山兮气盖世”。
三人脑补了个画面。身穿虎皮大裘的凌霜鼓着腮帮子,环抱双臂翘着二郎腿,任其一手托着他的腰,安然坐在二拇指肩上时是什么样子的。
哈哈……越来越像个山匪窝里“金屋藏娇”的相公了。
关于分房的事,由于凌霜谎话都撒出去了,二拇指让叶潇潇单独住一间,和凤臻也是一墙之隔,经常能听闻凌霜熬不住,半夜悄悄跑来找他蹭睡。凤臻与元靖一间,之前在宫中便同榻而寝过,遂也没感觉有多尴尬。
各自舒舒服服洗了个暖暖的热水浴,洗尽一身尘埃污秽,早早的就歇下了。
直到第二日卯时三刻,凤臻又被腹中由内而外的推力感清扰醒来。隔着衣服尤可见微微凸起一块指头般大的皮肤。
她一时兴起,也伸出一个指头轻轻碰上去,对方如同受惊般立刻缩了回去。惹得她不禁扬起嘴角会心一笑。
再抬头时,元靖也醒了,且正柔柔地望着自己。
“我能……和它打个招呼吗?”他笑意盈盈。
待凤臻点完头,这才对着腹部摇起手掌,轻声道:“嘿,家伙你好,初次见面,我是元靖,你未来的父君哦。”
听闻,凤臻眼中立刻蒙上一层薄雾,对他的话仍感到些许不适应。如同一块心病。但腹部的再一次异动立刻驱散了。
道:“它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