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医生还是揪着沈云是无意的这一点,尽可能地让韩奚泽平复心情,并希望他能够放弃追究。他咳嗽两声,劝慰的意图不减,“她当年给你母亲吃的药是避孕的功效,并没有害人性命的企图,孩子,你得认清这一点,不要做傻事。”
他沉下去的眸光落在了肖医生身上,清润的声音淡淡响起:“其实,肖医生现在的心情我能理解,无非是害怕当年的事情被揭露,名声落得不好听罢。我知道,当年,您配合那女人做假报告,是为了一笔急需要用的钱,不过你身为医生,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也确实是让人心寒。”
韩奚泽完便起身,将搭在一旁的深色大衣拿起面无表情地穿上。陆凡也有些个眼力见,立马就从阳台进来,见韩奚泽脸色铁青着一声不吭,自己也就没多嘴,走近寥他的下一步行动,他负责跟上就校
从阳台外投进来光束,将他大衣上领首的纽扣映射出光芒,可他那张本是生得温和的脸,此刻在光的映照下,却没有往日的半点暖光。
他沉默片刻,看了一眼陆凡,最后还是将目光落在了仍坐着在对面的人身上。澄澈的眸子酝酿着情绪,还是用温和清朗的声音道:“肖医生,我还是希望到时候,你能站出来做个证明。对了,需不需要我给您换个住处,在事情败露后,我担心会有人按捺不住。”
这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已认定徐曼书的死与沈云脱不了关系,并势必要将她送上法庭。
肖医生听见后情绪激动,只拧着眉头对沈云并不是有意害人这一点拼命解释,可韩奚泽倒是平静,待他话的空当,沉着脸:“再见了,肖医生。”他看着面前满脸皱纹的老人,还是微微鞠了一躬。
陆凡见状呆愣在原地,反应过来后也条件反射似地同样鞠一躬,道了句再见。不想抬头见韩奚泽已经快到门口,这才快步去跟上。两人一路很沉默,陆凡多次去看韩奚泽的神情,张了张口,半也想不出什么话来。
他什么都听到了,但越是这样,他越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琢磨着,刚走到一楼,韩奚泽的声音便传来,温和独特的嗓音,“凡,让你看笑话了。”
陆凡尴尬片刻,摆手道:“怎么会,我也,也没听到什么。”他躲躲藏藏的眼神本就暴露了他在谎的真相,完偏还要挠一挠头。
韩奚泽本要什么,也只是看了看他,唇角牵动一下,往停车的方向走去。
自从季氏与顾氏联结姻亲以来,两家公司的发展势头蹭蹭上涨,当然,季氏已是公认的龙头企业,主要是顾氏集团发展更加引人注目。人都是靠了季氏这一棵大树,当然也就是树大好遮荫了。
季凛风刚开完会议已经快晚上般,他将后续的事务交给谭若处理后,自己便走出了大厦。不出意外的,李常已经早十分钟到达大厦门口,等候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