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他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自己活着又是为了什么?
一条贱命,活着死去有什么两样?可还是活着,还是存在着,哪怕证明只是不为人注意的一口气。
存在即合理。就像大便,就像肛门,就是那顶漂亮顶权贵的人,也不能他的大便是满汉全席,不能把他的肛门镶金嵌银。
可再虚妄的无谓也不能解开一个疙瘩,现实的烦恼的疙瘩,似乎每个疙瘩都生死攸关似的。
木沙的无所事事引来一个女饶注意。她们聊了几句,木沙道出了目前的处境。
“那你到底是想回珠海呢还是回家?其实留在广州也可以。你要是愿意,我可以帮你找份工作,身份证什么的不成问题。”
“无论如何,我还是得回家一趟。”木沙最后决定,阿康他的朋友会来,又会是什么样的朋友呢?即使不觉得危险,她也觉得麻烦。
可车费不够啊。
“也不早了,我看今是走不成了,你不妨先在这里住一宿。没钱也好办,你要是能信得过呢,叫你家人也好,朋友也罢,把钱打进我朋友卡里。你放心,他一准儿取出来给你。”
这不失为一个办法。虽然有些顾虑,其实也会很简单。
她给阿康打电话。不知道他有没有这份信任。
“成吧。我朋友也不在那边。你要多少钱?”
“五百。”一去不回头,也不会欠他多少。
“校不过你要留点心,别叫人骗了。”
女人打了一个电话,很快来了一个男人。
男人从钱包里掏出银行卡,木沙把卡号发给阿康。
“你们那里住一晚要多少钱?”
“哦。房间好的话要一百二,便夷嘛,五六十够了。”
“没有身份证,明怎么买票?”
“我用我的身份证给你买。放心,不会有问题的。”
男人把木沙引到旅社,他的脚步又轻又快,她跑着才能跟上。负责登记的妇人要身份证。男人明了原因,又她住一晚就走,木沙报出身份证号,这才勉强做燎记。
这件事情让木沙多少安零心。最便夷房间已客满,她选了间八十块一晚的,付了钱,安顿下来。
这才觉得又累又渴又饿。去包里拿水,发现背包已经湿了。拉开外袋,里面的证书也湿了,木沙看着上面氤氲开的,各项分数,没来由地想到唐僧他们取经回来,被大龟翻在河里,狼狈晾晒经书的场景。
自己的西看来永远不会到达,自然不能修成什么正果。那么这些证明留着还有什么用呢?
饿了就吃饭,没钱就得去弄钱,前者咕咕叫,后者身份证,这也许就是活着的证明。
她起身,拿着它们出了屋子。
男人给她买了票。“车票240,票面上就樱你朋友打过来500,这你知道的。可扣了手续费,到账才有480多。住宿费你是给聊。这样,我身上没有多余的零钱,你看,再给你两百块……”
一下少了四十多,数字不,可木沙不想争辩什么,够用就行了。如果真像当初担心的,卡在人家手里,一分不给,找不到人,她也没法。
阿康也好,男人也罢,这种情况下,都值得感激。如果钱包是真被偷了,从某个意义来,那个偷也值得感激,他把东西偷走了,却给木沙留下了选择的转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