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混…”那个官兵正想破口大骂,看到乐乘便硬生生地将后面的字眼吞了下去。”此时他的手举着不敢放下,扫帚木柄穿过他的手心悬挂着,再加上他痛得扭曲到变形的脸,样子煞是可笑。
“你很好啊,抄家抄到赵将军棺材里去了。”
“卑职不敢。”那个官兵再傻也不会不知道乐乘是来帮赵括的。其他官兵是抱拳行礼,而他是直接跪倒在地。“卑职是怕这贱民将财物装进棺材里才不得不这么做的,大王的命令也是要求我们不能给他们留下一点钱财。”
“哼。”乐乘冷哼一声,那身久经沙场的杀气压迫感直接让那个官兵心惊胆战地流出冷汗。乐乘向他走过去,蹲下去看着他道:“赵将军的为人,你没去打听过么。”
乐乘冷冷的声音就在耳边,官兵冷头大汗地道:“卑职、卑职是…”
“啪!”官兵的脸上直接出现个红手印,被打倒在地的官兵不顾昏沉沉的头急忙起来跪好。
“现在这里就由我来接管了。”乐乘不再看他一眼,起身道。
“啊?这?”“滚。”
这语气满是平淡的字眼在官兵听来却如同惊雷,他连爬带滚地起身,“走、走、快走。”他忙对着其他官兵下令灰溜溜地想离开赵府。但乐乘的话却再次传来:“慢着。”官兵的身体直接僵在原地,他艰难地转身,“将军还有什么吩咐?”“玉佩,还给他再滚。”乐乘也不回身道。
“是是是。”官兵三步作两步地上前双手将玉佩抵还给赵括。他万万没想到乐乘竟如此帮助赵括,他现在心里满是悔恨:实在不该因为赵括现在没有权势而欺负他。
看着官兵们的离去,众仆人也是忍不住想欢呼一声,但乐乘在眼前,他们不敢太放肆。
“多谢将军了。”赵括上前躬身行礼。乐乘转过身托住他:“你我之间不必如此。你做得很好,足够隐忍。只要你不辱赵将军的姓氏,我都会尽我所能的帮你。”乐乘道。
赵括也不客气,直起身子,挥手让仆人们下去。仆人们感激乐乘解围,纷纷向他行礼磕头才离去。乐乘的随从也在他的示意下离去。
“出去游历一番,看看能不能治好我这双手。你也察觉到了,我身上的力量被封住了,基本是个废人。”“武功方面我或许能指点你一番,但其他的我也帮不了你多少了。我和廉颇商量过了,如果你们无处可去,可以到廉颇那边寄居。当然你若要去游历,我们也会照顾好你母亲。”
“你要我做什么?”赵括不傻,就算乐乘与廉颇再怎么敬佩赵奢,与他的关系再怎么好,也不可能无目的地冒着风险收留罪臣的家属。
乐乘直视着赵括的眼睛,虽然有着无孔不入的策士们的监视,但乐乘还是表达了他的意思。
赵括的眼中慢慢流露出惊讶,良久,他道:“真是不要命的赌徒。”
“随你怎么说。”乐乘和赵括对视了一下,都不禁莞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