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七十五 只要辱足球定被老天收(2 / 2)零布道
关希篝冷笑:“儿豁?”
真男人干脆耍赖:“我一个外人,交代得不多,你不信你说一个!”
关希篝脸一垮:“不说算逑,这场踢完,老子就走!”
柴萌当即就怂了,赶紧赔笑脸:“那个,我就是纳闷啊,是怎么看出来的?”
泄露最高军事机密是不可能的,但既然安全牌糊弄不过去,探探对方思路,投其所好,定能编得圆范一些。
“感觉肯定在装,但技术动作不像人。”
柴萌暗自头大:这评价不低啊,杜撰个退隐名宿有点忽悠不过去呢,要不学军师,硬栽他是天命NPC?
鬼使神差抖了个很生硬的机灵:“不像人像什么,跳蚤?”
话说出来,柴萌自己都吓了一跳:我在期待什么?他最近连曾经最喜欢的拜仁都不知道是什么,怎么可能还记得辣个名字?
关希篝已经不耐烦,但还是勉强答:“像过去下围棋的那什么狗——被踏狗?”
这评价已经不能用不低来形容,柴萌暗自叹了口气:罢了,全招了吧,瞎子点灯也好过什么不做来后悔。
真男人很光棍地招招手:“附耳过来,因为是这个队的真核武,我只说一遍。”
关希篝虽然脾气臭,却擅察言观色,收了不善的神情,基于真男人的高度,躬身屈就凑到其嘴边。
真男人只说了两个字,关希篝就来开距离站直,整个人面无表情。
彼时的裁判也很冷静,一面看都有谁说自己祖宗和动物的黄色故事,一面入兜挟牌而不出。
场外观众中,小张最镇定——或者说,是好奇。
在这仿佛一触即发的紧张范围下,他问左近的小伙伴:“这是要准备谈判了吗?”
正在气头上的小伙伴一个趔趄:“吓?”
“我最近看了场唐朝联赛不就这样吗?最后打得太过激烈,可能进入超限战了,都开始磕大力丸还是什么的,然后就得谈判——足球不是这个规矩吗?”
他的逻辑大体还是朴素的,虽然世界把足球吹得那么高大上,周围的神经病也趋之如骛,可本质不还是玩吗?你玩到为了赢开始磕药,这可不是变成超限战了吗,所以得阻止,于是就引入了谈判机制。
周围有人听明白了:“咳,你说的是大羊定庞打葡萄那场吧?那可不是什么超限战……”
乡长不在周围。
打领主开小灶后争分夺秒窜到边线,第一时间就拼了老命赶在人声鼎沸前叫唤:“都不准过这条线!”
正破音的当,旁边有递小喇叭,是贴心的公务员大人,还附赠友情提醒:“四条线。”
可不是吗,俩边线,俩底线,光堵一条有用吗?
乡长立刻上道具补充:“上下左右哪条线都不能过!不然——老天会收了你!”
这倒不是病急乱投医,第一他的威信在乡里仅次于足球,说什么都信;第二老天收人可不是旧世界唬人那套话术,它真收过。
那会洞内还没搞这些基建,好容易在外面“修”了个训练场,是兜阳队主要骨干选的址,也就是原来乡篮球队几员大将经常锻炼身体的地方,球门背后还残留篮球架。
当时大家在练边线球,难得属于手上功夫,正好是大家强项,所以兴致都颇高。
有个大将把扔外侧球网上的球捡回,顺手拍了两下。
这一拍更来劲了,乐呵呵冲着大家喊话:“嘿嘿,我来给你们表演一段天龙八步!”
拍着拍着靠近篮架那停下来,迈出螃蟹步,一步两步三步……第八步化身“天上的龙”飞起来,双手暴扣。
足球场那边顿时爆发热烈的欢呼,如雷的掌声,兜阳人瞬间觉得足球不香了。
“天龙”已经变回“地龙”,真正入框,又感觉索然无味,撇撇嘴:“又轻又小,手感也不好——”
可能管住嘴还有救,结果啊,白光闪过,球在人没,篮球架一并带走。
这一收,把大家心收回来,兢兢业业干足球。
要说还得是乡长厉害,他去现场查证后当机立断开飞车进城求见召赞大魔王。
不为别的,只求尊贵的领主大人把“天龙八步”的视频从天命的系统倒腾出来。
拿着整理好的视频和顺带讨到的领主口谕,就找常驻乡里的公务员大人要神通。
领主口谕,岂敢拒绝?于是乎,几条乡民必经之路上立刻耸立着巨大的显示屏循环播放“天龙八步”警示乡民。
每播放一遍就有借鉴旧世界“驾车一滴酒,亲人两行泪”乡长原创的十个血红大字——“只要辱足球,定被老天收”。
全靠乡长基础打得牢,响鼓不用重锤,一说收,大家立刻想起被“天龙八步”支配的恐惧。
怕归怕,但太欺负人了,线我不过,黑哨必须骂。
乡长不敢松懈,暗自戒备:召赞大人果然控场了,他们似乎骂得有气无力?
扒了摸则感觉朴鹫不对劲:“你又出什么故障了?”
都到这个节骨眼了,久旱逢甘露,连各怀鬼胎的草队替补不约而同致敬克洛普气势汹汹打出农夫三拳,他可不相信智商的差距能让第一智者比其他人更冷静,更何况场边的第一智者没出息的怂样今天还见少了吗?
“在想你那句口头禅。”
扒了摸想说身为传销头子老子口头禅不要太多。
“黑暗让你抗争。”
扒了摸有点懵:进球让你更矫情?
“进个球你都觉得黑暗?”
“其实你也懂的,只不过沉浸其中。这个进球有效的信号还不明显吗?黑暗已经翻篇,现在是抗争的一页。”
扒了摸陷入沉默,可朴鹫并不打算放过他:“如果小杰野森那晚核心刺杀成功,你还会抗争吗?”
扒了摸登时勃然大怒:“我现在就干死你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