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七十三 山穷对水尽(2 / 2)零布道
徐胖子也犯疑:陛下,为何他的奥义如石沉大海?
蹴帝反问:树归哪管?
徐胖子不敢乱猜。
蹴帝知道她忌讳:你的思路太狭隘。
徐胖子灵光一现:陛下说门是敲开了,其实就是找到了负责人,所以诉求也收了,便让他念出来那六个字,但是没有表态。可以捞你,也可以不捞你。
蹴帝稍微总结了下:类似过去战争中的谈判?弱小的一边背后的靠山不肯出面,它就会被直接卖掉。
徐胖子懂了:天命还在评估他的价值!
太子极为不爽:这还用怎么评估?都这样了,他还能创造什么价值?
徐胖子知道点不在这,又问陛下:他现在是什么心理状态?我命由己不由天的那种亢奋么?
蹴帝答:并没有,在回忆过去,谈不上积极,也不算消极。
就连徐胖子也奇怪了:那还等什么呢?
此刻的小蹴帝心如止水。他明白正在“经历”的,是发生过的事。
夫人的泪干了。
夫人说:“那就给他个痛快不行吗?”
小蹴帝摇头:“不行,我要把他变成我信仰之力的源泉。”
夫人苦笑:“大人,除了您,这个世界哪里有小木,谁信他呀!”
“怎么没有?”
小蹴帝指自己:“我就是。”
夫人赔笑:“可是全合淔只有您一个,有什么用呢?放过他吧,您尊敬的是曾经充满斗志的他,不是这样一个植物呀!”
“我信,则全信。”
夫人惊恐地尖叫:“乐杨优你要干什么!不要啊!”
蹴帝心里一沉:不对!他在篡改记忆!
果然,小蹴帝的欲望开始燃烧:他就自诩为合淔谢尔曼,提示的这么明显,怎么没想到呢?真蠢啊,既然已经是植物,为什么不更进一步把他变成那棵树呢!
余璇祭大吼一声:“上!”
话音未落,小蹴帝的左胸有了色彩,便见卓雕铁拳挥出,跟着就惨叫着弹回,显然砸到钢板。
贺超凡反应极快冲着呆若木鸡的余璇祭一顿咆哮:“快恢复你的闭环啊!”
余璇祭好生恼火:“贺超凡,我曰你大爷!都是你的馊主意!”
不愧为第一个五虎上将,闹情绪不耽误正事,骂骂咧咧中小蹴帝秒变全黑。
可把真蹴帝气疯了,但又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这帮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傻X!再多砸一拳就有啦!
黑暗中,夫人眼神迷离跪在小蹴帝面前,斧柄仍像真人蜡像一样坐在旧世界有着清廉勤政双层象征含义的同款专属办公桌前,并没有变成真的植物。
说起来这还是小蹴帝的恩赐。
那是在找笋合帮麻烦之前的事,刚刚觉醒了能力的乐杨优被旧世界的记忆驱使来到王铖看守所。
然而,非但没有痴心的小木在外面加油打气,连斧柄都不在里面。
神通指引小蹴帝来到合匕大学医院某间特护病房。
原来,这个世界的斧柄没有被皇马针对,也压根不需要针对,因为他的脑已死亡。
夫人试过傻瓜也能。
傻瓜也能说:“臣妾做不到。”
于是,小蹴帝不遗余力地施展神通,希望拯救曾经的偶像,力有不逮,让其成了摆件,胜在不用插管,也不用卧床。
小蹴帝突然悟道:既然合淔谢尔曼已经倒下,那么从今往后我来做便是!
他第一次精细化使用瞳术,对象是夫人。
夫人顿时瘫软在地。恐惧压倒一切,没有欲望,只有绝对的服从。
“夫人,在这里照顾好他。”
夫人五体投地:“遵命,乐杨优大人。”
微屈右手大拇指,斧柄旧世界的办公室连同夫妇二人就此封印在内。恰在此时,小蹴帝的内核残余也被奥义压抑在拇指中,很快就会被吞噬殆尽。
当下,夫人趴在地上贪婪舔着乐杨优吐在地上的鲜血,而他自己终于失控,痛苦地蹲在地上呻吟,一手撑地,一手摁着夫人的脑袋,以防她意犹未尽地抬头邀赏。
虽然还保持着灵台清明,但他心知肚明:大势已去。
这就是“新贵”的宿命么?无数个棋差一着铺垫到最后是功亏一篑。眼看要飞升,被卓雕的老虎给拍下来,好容易找到标准答案,又是这个卓雕XJB一拳给打散最后的生机。
他快摁不住夫人的脑袋,残存的能量不足以维系基本的控制,接下来会被弹出去,回归本分的回忆杀,然后失去意识,被彻底地“杀”死。
即便到了这种时候,小蹴帝也没有放弃,他暗自发狠,拼死下压夫人的头。
夫人娇嗔道:“大人,痛咧!”
眼瞅大局已定,蹴帝向徐胖子发起私聊。
内情可不敢让那两个知道了,不管是傻还是坏,一定会直接指挥卓雕们杀死“比赛”,那么天谴势必会落在自己头上。
徐胖子很快整理好来自陛下的海量信息:斧柄的绰号和世界之源这种巧合换个角度一点不稀奇。
蹴帝:喔,怎样换个角度?
喜欢的东西正好被赋予了高尚的意义,并不代表它就高尚,更不代表喜欢它的人就高尚。
蹴帝其实也是这么想的,乐杨优这种蝼蚁,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押对题,才这么难缠。
徐胖子:不过斧柄这个素材值得深挖。
蹴帝要的就是这个:怎么讲?
徐胖子很了解旧世界的斧柄:斧柄在过去就是标准的下克上案例,而且他另起炉灶的过程,你完全可以看成是从无到有的抗争,最后还失败了,影响了格局但没有影响大局——这是天命最想要的,而且不要太完美。
蹴帝隐约感觉摸到了一点门路:你的意思是?
斧柄绰号的巧合并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斧柄这个人本身的经历。
蹴帝懂了:世界之源的原料可以用任何一件东西,但是选定了意义就不一样了。
是的,我认为,之所以选择这棵树,是参考了斧柄的经历后,觉得符合核心的精神,最重要的是,他以谢尔曼自居这个创意被采纳了。
蹴帝恍然大悟:所以把斧柄当成精神家园还不够,包装成蜡像馆并作为禁脔私藏的变态,误打误撞就做大了!
他和徐胖子倒是安顿下来了,可其他人急坏了。
不说紧张得就像看点球大战的孙主任,魏主席哥俩,下面的卓雕们更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余璇祭还好,继续发功悬着A4纸,往乐杨优身上倒“墨水”,其他的不知道该干啥,人人焦躁难安。
偏偏这个时候,进度肉眼可见地慢下来,已经不算“墨水”,又能看见是一个个黑字,关键落得很慢。
最抓人眼球的是拇指那个地方。
卓雕好容易找到宣泄口,指着那个部位责问:“你就不能让字往他大拇指上盖吗?”
余璇祭感觉神通都要被看起来平平无奇的A4纸给吸干了,又渴又累,还被这种帮不了半点忙偏要指点江山的垃圾队友埋汰,气得直接怼回去:“那你踏马为什么不能把你的黑虎看住还让它丢了呢?”
看到余璇祭满头大汗还在骂人,史莲挚灵机一动:我知道可以干嘛啦!
兴冲冲举着俩软嗒嗒的手掌就要拂到余璇祭脸上,可把上将吓坏了:“你要干嘛?”
“给你擦汗啊!”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