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共识达成。
“继续完成任务吧,经历了这么多如果就这么溜回去就太亏本了。”
“嗯,同感。”
共识再次达成。
“...好吧,我好像没有反对的立场,不过乐米,你取下了那几个零件之后附甲会不会出什么问题?”
老徐正踏在拾回杜长春的路上,向乐米问起附甲的事。
乐米想了想,再想了想,皱眉苦思,仰头,望天,再次细细地回想,然后拨划开面罩上的浮窗,细细搜索...
“那个介绍小技巧的混蛋没说啊!”
“没事,我帮你看看。”
哈那可接入到了乐米的附甲上,看着那面浮窗说道:
“还好,你取下那几个元件的方式很温和,最重要的密闭性没有损坏,但是两只手和肱二头肌相关的辅助收束力减少了百分之八十以上,几乎没有用了,不过问题不大,小心就好。”
确认了自己没有事之后乐米松了口气,看着脚下的大地,略有心悸地说道:
“嗯,那就好,还有那个...哈那可啊,再把咱吊一会儿吧,我现在还不想下去。”
“我也不想下去!就这样悬着最好!”
罗许表示乐米的想法很赞。
“可以,只不过只允许飞十公里,不知道像刚才的那种小孩子一样的东西还有多少,等远离了脚下这片区域你们就立刻下来,毕竟面对那东西你们还有办法应对,但是被雷劈了那就连你们剩下的灰都扫不齐了。”
不等哈那可说话,老徐便接过了话茬。
“好吧,老徐你是管事的,你说的算。”
罗许有气无力地说道。
一知道等会儿还要在地上走身体更软了。
没有人知道被那种东西抱着啃脑袋会给自己带来多大的心理阴影。
看样子自己这个月的噩梦全被那个恐怖的家伙给承包了。
醒来,眼前一片黑暗,憋闷地慌,好似整个身体被整个塞入到了某怪物的体内。
剧烈的挣扎...
“未名,请停止无所谓的体力消耗,冷空气钻进来了。”
一静,然后努力蹬踏着双脚,乎地,眼前大亮,一股寒冷而又清新的空气涌入了肺腑,让人心旷神怡。
那片雷云静静地停留在那里,好像黯淡了些,可是,哪里都没有喵芙的影子。
“喵芙?”
“喵芙在。”
转头看去,喵芙正背对着自己,没有看到秃脑勺,而是毛茸茸的皮兜子。
“喵芙?”
“喵芙在。”
果然这个皮兜子下的就是喵芙。
“你怎么...不对,我怎么在这里?”
“未名被高压电流持续电击,昏迷了过去,然后为了不让未命名被寒流夺取生命,喵芙将未命名塞了进来。”
被什么什么点击?昏迷了过去?
尾巴根被压地好疼...
将身体整个从紧绷的皮毛堆里拔了出来,哆嗦着甩动身体一直将力道传达到了尾巴尖,直到尾巴上的每根毛都根根分离蓬松起来后终于舒服了,蹲在地上磨刹着下巴,尾巴尖一摆一摆着。
...
!!!
小家伙迷蒙夹杂着迷糊的表情瞬间僵硬,嘴巴立刻咕哝了几下,舌尖在齿后抵触着,一个巨大的缺口分明无比,有些疼,渗出丝丝的甜腥...
那个该死的甲壳虫!!!
风中飘来丝丝血的气味,小家伙赶紧跑了过去,在一处黑雪覆盖的地上蹲下,刨挠着,一颗带血的牙齿被翻了出来。
颤颤巍巍着将其捧在了手心,看着,看着,眼泪花就出来了。
“我的孩子哟,为什么我闻到了一股新鲜的血的气味?”
转头看了过去,白虎站在他的身后,鼻息粗重无比,长长的白色气流裹挟着雪花喷到了小家伙的身上,额前细细的黑发随之舞动。
球状的喵芙被其按在脚下,肚子向着天空,眼中尽是蚊香打着圈圈。
在闻到血腥气之后白虎是全速赶过来的,所以呼吸才如此粗重。
看着那巨大的身形,无比宽厚的安全感油然而生。
鼻尖一酸,随后突然想起那可恶的甲虫,眼中顿时阴枭下来,狠劲一闪,抬起自己的那颗被打掉的牙齿,委屈无限地用可爱的童音说道:
“妈妈!有可恶的家伙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