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2章 众将征战所得,皆为汝等所有!(1 / 2)贤者择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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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夫君此去,携关、张二位叔叔天下扬名。”

将一个锦囊递给刘备之后,高鸢给刘备三人送上了祝福,刘备点了点头,关张二人同时回礼:

“谢过嫂嫂!”

“到了蓟中,若粮饷分毫不少,这锦囊便不必打开。”

点头接受了来自关、张的谢意之后,高鸢替刘备按住锦囊口上那道细绳,神色难得严肃:

“若发现粮秣不继、军饷未发,或营中有人鼓动突骑自行归乡,夫君再将它拆开。”

刘备低头看了看掌心。锦囊不过巴掌大小,以深青色锦缎缝成,边缘针脚细密,上面没有绣花,只系着一段高鸢常用的红绳。

“里面是何物?”

“既叫锦囊,自然不能提前告诉夫君。”

关羽却看着锦囊,若有所思,高鸢平日喜欢将事情摊开来讲,连沿途何处补粮、何处饮马,都恨不得一条条刻在木牍上,生怕刘备漏看。

如今却郑重其事地留下一个锦囊,显然是在提防某件不能当众说破的事情。

见她说的如此郑重,刘备也没有继续追问,他将锦囊收入内衣,贴身放好,又隔着衣襟轻轻按了一下。

“备记住了。”

高鸢这才点头,转而看向关羽与张飞:

“云长沉稳,途中若见夫君与伯珪大兄意气用事,还请多劝几句。”

关羽拱手道:

“嫂嫂放心,羽自当尽力。”

“翼德.....”

高鸢话音稍顿,张飞立即挺直腰背,等着她嘱托自己什么紧要军务:

“汝不得私自饮酒,不得殴打军吏,更不得仗着马快独自追敌。”

张飞脸上的期待一点点垮了下去,甚至还有些委屈,像挨了动物园饲养员一顿暴打的老虎:

“嫂嫂,为何到了俺这里,都是不许?”

“那好啊,叔叔尽可行不许之事.....”

高鸢笑眯眯地看向张飞,只说了半句话,不远处,披甲待发的公孙瓒闻声转过头。

他今日依旧骑着一匹通体雪白的高头战马,身披铁甲,外罩绛色战袍,腰间长剑已经换成适合马上挥斩的环首刀。

三千幽州突骑在城外旷野中依次列阵,晨色尚未完全亮起,天地间笼罩着一层淡青色的寒雾。

战马呼出的白气聚散不定,皮甲与铁制甲片在昏暗天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汉家骑卒皆着内甲,腰悬弯刀,背负角弓,长矛斜指天空,密密麻麻的矛锋一直延伸到远处低矮的山丘下。

乌桓骑卒 却大多穿皮裘,头戴毡帽,脸颊被塞外风霜磨得粗糙。

他们身旁往往还牵着副马,马鞍两侧挂着箭箙、皮囊与干肉,役夫来回穿行,做着启程前最后一次查验。

有人重新捆扎粮袋,有人跪在地上查看马蹄,也有人高声呼唤迟迟未归队的同伴。

风吹过原野,三千匹战马的鬃毛同时向一侧倒去,那般声势,远非刘备先前带领的数百乡勇可比。

高鸢望着眼前这支足以遮天蔽日的大军,藏在狐裘中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

史书里不过是冷冰冰的一句发幽州突骑三千,落到眼前,却是三千个活生生的人,是数千匹每日都要吃草饮水的战马,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兵甲、粮秣与性命。

而后面那句更加轻描淡写,军到蓟中,乌桓以牢禀逋悬,多叛还本国。

粮饷拖欠,骑卒逃散;张纯趁势作乱,勾结丘力居,祸乱幽、冀、青、徐数州,寥寥数字之下,不知压着多少尸骨。

真正危险的地方,从来不在凉州,也不在太行与黄河,而在大军出发后不久便会抵达的蓟中。

公孙瓒策马来到近前,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刘备胸前微微隆起的衣襟。

“弟妹又给玄德留了什么妙计?”

“算不得妙计,只是几句应急之言。”

高鸢向他行了一礼:

“大兄,若一路无事,最好永远也用不上。”

公孙瓒朗声笑道:

“有我与玄德在,三千突骑还能翻了天不成?”

高鸢没有随着他笑,只仰头认真说道:

“大兄之勇,鸢儿自然知晓,只是兵卒若因畏敌而乱,以军法镇之即可;若因腹中无食、所得无饷而乱,便不是斩杀几人所能平息了。”

公孙瓒脸上的笑意稍敛:

“弟妹仍在担心蓟中粮饷?毋需担心,我已经从涿县府库中调拨所需粮秣。”

但接下来的言语中却多有感谢:

“多亏了先前弟妹所言屯田之策,涿县仓廪足实,即便吾调用部分,亦足以供给县里。”

“亦按弟妹交予玄德之法,做成那所谓的军粮砖,免去我等运输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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