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1 / 2)新新点灯男
“傻柱,这次去哪儿?”棒梗虽然挨了揍,可比起钱,这点痛算个屁。擦干眼泪往前看,咱还有发财梦。
“去三大爷家。”何雨柱心里还惦记着那辆破轱辘的事。
“行,走起。”
后院聋老太太进屋了,剩下两家也没招惹过他。刘海中在前头站着,何雨柱瞅了一眼,没说话,直接往正院走。
刘海中这人难琢磨。不抠门,但脾气怪,心情好时像春天,差时比寒冬还冷。过年听广播都得记国家大事,典型的官迷。
关键是没实职,大院里风头被易忠海压得死死的。而易忠海跟秦淮茹家关系铁得紧。
万一刘海中以为棒梗是易忠海派来的,真动起手来,怕是打出来孝子变仇人。
何雨柱心里清楚,干脆绕开他。跟刘海中没深仇,就算丢几块钱也翻不了天。
倒是阎老抠,最合适。
他原本想带棒梗去赵卫东那儿碰碰运气,可又怕赵卫东回厂后找秦淮茹麻烦。
思来想去,还是阎老抠靠谱。
赵卫东早就把小槐花喂饱了,那些大道理全变成故事,塞进小孩脑袋里。
种下草籽,能不能收成,就看以后了。
娄晓娥起床后,把屋子收拾利索,又摸出两块钱,塞进小槐花口袋。
赵卫东冲小槐花一笑,手一掏,晃出张五块的票子:“这钱你婶子给的,可得好好收着。叔叔替你先存着,行不?”
小槐花眼睛亮了,点头如捣蒜。
他顺手摸了把小姑娘的头,轻声说:“回去吧,我和你婶要出门,这事别跟大人提。”
孩子拎起碗筷就蹽开了,雪地里蹦蹦跳跳,身后甩出一串小脚印。
娄晓娥皱眉:“娃小,那两块怕是刚到手就得被秦淮茹搜走。”
“早料到了,所以我才把钱接过来。”
她张了张嘴,没再说话,裹紧外套,拎起那封点心袋子,跟上脚步。
街上人挤人,姑娘们抹了胭脂,脸蛋红扑扑的,老太太们头上别朵红绒花,像枝小喇叭。
谁说男人没心眼?只要哪儿有女人,哪里就有尾巴跟着转。
胡同窄得能堵住一辆三轮车,大喊声此起彼伏:“快去火神庙!古玩摊、书棚都在那儿!”
有人立马接话:“新媳妇也多,别光看货啊!”
雪还在下,人比雪还厚。每张脸都笑得发烫,孩子们在冰渣里滚来滚去,炸炮响一声,全街人都抬头。
赵卫东和娄晓娥进了郑娟家。彼此介绍完,拜了年,一人塞了个大红包。
“小鹿,”娄晓娥一扯自己衣角,“我这身穿你嫂子身上,比穿我身上还好看。”
她顿了顿,又补一句:“我还有几件旧衣服,等有空全送你。”
“真不用,晓娥姐,我现在衣服都快堆成山了。”
郑娟歪头问:“怎么老叫你小鹿哥哥?”
“听别人这么喊,听着顺耳。”
从那刻起,没人再叫大哥哥,都改口“小鹿哥”。
老规矩,年夜饭饺子得包硬币。谁要是吃到,一年好运滚滚来。
昨天光明急得不行,连吞三碗,肚子鼓得像只皮球,硬币没捞着,差点吐出来。
老太太咳嗽两声:“咱们这儿还有个老讲究——吃饺子前,门外得唱财神调。”
“财神到,财神到,过新年,放鞭炮。快答复,快答复,你家年年盖瓦屋。快点拿,快点拿,金子银子往家爬……”
歌声一落,锅盖掀开,热气腾腾,满屋都是年的味道。
秦淮茹一进门就甩了句“明天自己来”,话音没落,贾张氏就把早上傻柱带俩娃去许大茂和阎埠贵家要钱的事倒了出来。
秦淮茹眼皮一跳,冷笑:“刚进院门就碰上三大妈伸手要钱,早知道就不该让她们沾手。”
棒梗领着俩孩子进门,头都没抬:“妈,你回来啦?”
小当赶紧凑上来:“妈,外头冷不冷?”
“站直了!丢人不?”秦淮茹嗓门一拔。
“傻柱说,晚辈给长辈磕头不丢脸。”棒梗硬撑着。
“钱呢?”秦淮茹眼神一沉。
俩大孩子支支吾吾,躲闪着不说话。小槐花年纪小,见她脸色一绷,立马蹦出一句:“五零零!”
秦淮茹差点笑出声:“才多大,就讲一辈子?你哥你姐去要钱,你在家玩啊?”
贾张氏插嘴:“槐花也去了,咋没见她拿钱?”
“回来时看见她从傻柱屋里出来。”棒梗一撇嘴。
秦淮茹心猛地一揪——这丫头兜里有东西。
“谁给的?”她盯着小槐花。
“沈叔叔和晓娥婶婶给的压岁钱。”小槐花仰着小脸,认真得像在背课文。
“赵卫东?娄晓娥?”秦淮茹皱眉,“他们怎么……”
贾张氏在旁嘀咕:“那娄晓娥天天帮赵卫东烧火扫地,不知道捞了啥好处,好事咋不先找咱们?”
秦淮茹心里翻白眼:你连自己灶台都懒得擦,还指望别人收留你?